他暗暗的把這股內力融化在體內,心裡的鬱悶消散了一些,他望著溫和的笑容,健碩挺拔的身姿擋在自己的面前,似一堵牆隔開了他和水芝寒。
衝動的大腦一瞬間想明白了,這一堵牆今日就是一座山橫亙在他們之間,有他插手今日自己是鬧騰不起來的,他恨不得把這堵牆拆掉。可是,不能,他掂量了他們之間的差距,如果連狩琪也不幫他,他今日是沒有任何勝算。
他掀開衣袍恨恨的咬牙坐下,暫時把找水芝寒報仇的想法擱置一邊,把狩琪的話含在口裡過了一遍。
想想也是的,他這次還不知是怎麼定論的,雖然,他認為他回府拿了他該拿的東西,可是,他們三人還沒有明確的表態,目前對這個對與錯的定論還是懸著,在沒有弄清楚對錯之前,不可把所有的人得罪,這樣做是不合時宜的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!
他判斷清楚形勢以後,先把這口惡氣忍下來,等一下有了結果了再與他較量也不遲。
狩琪的要向陽稍安勿躁,使他亂鬨鬨的腦子清醒過來,他壓下心裡的那團火,坐下來,伸手把亂糟糟的頭髮朝後理順。舉起桌上的杯子,仰起頭「咕嚕咕嚕」一口就把滿滿的一杯茶水飲盡。
接著自己又倒了一杯,很快又飲盡了。酣暢淋漓接連喝了三大杯水,才把心中的那團邪火衝散了。
向陽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緊緊盯著儒雅的身影,不知他後續有何動作來定性。
紫薇的眼睛也一直再追隨著向陽,依著他的那個暴躁的脾氣,生怕狩琪把他的繩子解開以後,解放了他的四肢,激起了他心中的鬼火,揮拳會在此時打得無法收場,徒添煩惱,所以,她隨時準備呵斥向陽冷靜處事。
沒想到,這次向陽沒有魯莽行事,而是,被狩琪三言兩語給勸住了,她心裡也鬆了一口氣:什麼事情經過狩琪的手,就好辦了。
她轉頭無意間看了水芝寒一眼,發現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望天,不禁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毛:這個冷情的人,山崩地裂無所懼、泰山壓頂不彎腰,什麼事情都與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,他不怕向陽的火爆脾氣上來了,揍他。
不過見兩人沒有打起來,紫薇還是暗暗慶幸,也就把眼光投在狩琪的身上,看他有何證據,下怎樣的結論。
狩琪淡淡的笑笑,見兩雙大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轉,也不去理會,只是唇角掛著笑容,揚起了好看的弧度,給他一副安心的微笑。
向陽眨眨眼,他可沒有紫薇那樣輕鬆的神情,越是見到狩琪的這種淡然的笑,越是覺得不妙,好像他已經掌握了什麼重要證據似的,突然,他心情有些莫名的緊張起來了。眼睛緊緊盯著那雙修長的玉指……
狩琪緩緩的抬起袍袖,伸手探入內,不動了。
這個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手探進去不動了,這不是誠心掉人的胃口,向陽忍不住開口了:「你何時學會了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,你有何憑據儘快拿出來。我不怕。」
狩琪似笑非笑的望著向陽,手還是不動。
逼得向陽更急了,他逼問著:「你可是五公子之首,我是信你,才要你說個公道話,你說,郡主與南寧打賭,我是賭注,郡主贏了,我是否該得到我的那份?」
狩琪偏過頭看了紫薇一眼,他的目光一瞬不瞬,直勾勾的看著她:「郡主,你說哪?」
紫薇馬上強詞奪理的反駁著向陽:「是你招蜂引蝶惹的禍,我替你解圍,賭贏了,賭物自然是我的,你為何老是強詞奪理與我爭。」
向陽大腦平時不靈光,可此時很聰明的抓住了這個詞‘你’字,向陽抓住關鍵詞馬上接過去,把剩下的話給補齊:「這可是你說的啊,你是為我解圍,既然為我解圍,那就說明了,我是這場賭博的參與者,贏了見者有份,那十萬兩銀票就歸我的了,剩下的就是你的,我怎麼不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公子,你評評,我說的是否有理?」
紫薇啞然,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反駁。
狩琪也點點:「有道理。」
第二百九十三章一對活寶(求收藏):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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