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像兩個鬥急了眼的鬥雞,大眼瞪小眼,不覺得有些好笑。
向陽的也不管不顧,也不怕羞了,指著狩琪問「公子,我可是為了幫你,才惹上一身騷,你說一句公道話,兩個惡女賭博,她該不該拿我做賭注?既然拿我做賭注,贏了,我是否有份?一座連城,十萬兩銀票,是不是應該二一添作五,一人一半,她得連城,我得十萬兩銀票。
三雙眼睛齊刷刷的轉過頭望著狩琪,狩琪沒有想到這個時候,向陽大腦靈光了一些,把這個難題甩給了他,任由他來決斷。
府裡的公子誰都知道,向陽是替狩琪去送紫薇到皇宮裡覲見太后,才遇上了南寧,被南寧看中,要收他進府做夫侍,可是向陽死活不從,僵持不下的同時,被紫薇設計打賭,才把向陽救下了。否則,現在的向陽說不定在南寧的裙襬下,任南寧蹂躪。
在府裡向陽絕口不提這件事,就是想到心裡很不舒服,有損男子的自尊,但是他對狩琪很冷淡,心裡充滿著怨恨,狩琪他也只是歉意的笑一笑,一笑而帶過。
現在向陽把裁斷權交給了狩琪,就是想利用狩琪對他的那絲歉意,手下留情。他眼巴巴的望著狩琪,希望他給予一個明確的答案。
是?
還是不是?
狩琪說了算!
紫薇也眼巴巴的望著狩琪,覺得與這個愣頭青說不清楚,說的口乾舌燥,也沒有改變他認錯的想法,他始終認為這個銀票就是他的。
現在,向陽把這個難題拋給了他,把他從岸上拉下水,不讓他坐在這裡隔岸觀火了。把這把火成功的引到了他的身上。
這個向陽,此時,大腦多了根弦,而且,這個弦彈得很準。
狩琪坐在紫薇的右邊,紫薇坐在中間,她的左邊坐著水芝寒。
向陽的眼光不受控制的直往狩琪和紫薇身上溜著,今日,他們穿的衣衫像是約好了似的,這兩個人同時穿上了別具一格的衣衫,向陽不會記錯,這是幾個月前王妃命他進府,要他從王府裡運回府的衣衫。
狩琪抬手給紫薇倒了一杯茶,衣袖下襬隨風款款,看在向陽的眼裡閃過絲絲妒意。
狩琪穿著上好蠶絲面料做成的衣衫,衣衫袍袖寬大,抬手時,袍袖下襬輕柔飄蕩,顯得優雅從容,氣度悠閒。
紫薇穿著一身的粉色衣裙,像個粉嫩的嬌娃一樣挨在他的身邊,粉紅配白色形成了一副完美的圖畫,令人感覺他們才是一對絕配,而水芝寒的一身黑袍,此時在旁邊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,成了最好的底色板。
這一幅完美的圖畫刺激著向陽,使他心裡產生了說不出道不得的醋意。
水芝寒沒有任何怨言的坐在這裡,甘當配角,那是他不瞭解實情,而他是知情的。
他進宮特意穿上豔麗的紅袍,其實就與狩琪身上這一身衣衫有關。
他作為紫薇的貼身侍衛,有一個十分重要的職責,就是每個月第一日,必須到王府向王妃稟明,紫薇近一段時期,在府裡的安全情況。
這一天,天未亮,向陽起身,披星戴月起身往王府趕,臨近中午,一天的路程被他半天就趕到了,向陽進府就急忙向王妃請安:「王妃安好,王妃請放心,郡主一切安好。同時,郡主也請我代問王妃安好。」
王妃笑眯眯的望著向陽點點頭:「薇兒沒事甚好,我一聽到薇兒沒事,心裡就踏實了,你一路辛苦,中午就在府裡用膳。你現在回院子去洗漱一下,過會到前廳用膳!,你過幾日回府,等蘭陵繡坊的繡娘給薇兒和琪公子做好的衣衫送過來,你再把這些衣衫運回府。」
向陽一聽王妃也要給狩琪做衣衫,楞了。
第二百九十一章怨氣難消(求收藏):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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