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九章 互不相讓(求收藏)

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2頁,共2頁

以前他從來就沒有這個感覺,為何現在有這種怪怪的感覺,他自己也說不清,只是覺得心裡十分的不舒坦。他忍不住哼了一聲,這一聲連他自己也沒有弄明白,包含著什麼意思,為何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出口相阻,難道他這樣做是合時宜的嗎?

他不知道!就是套出口氣才舒坦。一聲冷哼哼出來了以後,見紫薇移動著身子,往他身邊靠攏,他心裡才舒坦了一些,眼裡露出了一絲笑意,此時他千年不化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了。恐怕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吧?

最難受的是向陽,他坐在三人的對面,把三人的細微的變化看得清清楚楚,他氣得吹鬍子瞪眼。這兩個人完全無視他的感受,把最難受的他晾在一邊不管不顧的,在哪裡裡爭風吃醋。

諸不知水芝寒哪根筋不對,硬是不顧他的求情和謾罵,使用卑鄙的伎倆把他騙回來。瞎了眼竟把他當成了兄弟,真是認人不淑。活該倒霉。最好你死在女人的手上,讓你嚐嚐被女人整的滋味。

向陽動了動麻木的雙腿,一身的功夫被一根繩子束縛住了,想到這裡他恨得咬碎了銅牙。

哼!

這個傢伙下手好狠,哪裡把他當兄弟,趁他喝醉時,竟然使用桑蠶絲的繩子捆綁他,一言不發的把他捆回來,交給紫薇處理,現在捆了兩個時候了,捆得他渾身難受極了,而兩人卻不顧他的感受,當著他的面秀起了恩愛,氣死他了。

他的心裡氣得火直冒,不由冷唇相譏:「哼,最難受的是我吧,現在還不把我放開。」

溫熱的手掌倏忽的從她的腰上抽走了,軟軟的腰上還留著他的溫度,掌中落下的地方十分灼熱,腰肢僵硬的痠痛的感覺已經消失了,耳邊適時響起了狩琪的慣有的強調,十分溫和的問道:「好些了嗎?」
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,剛剛退下的紅暈又悄悄的爬上了臉頰,面若桃花,豔麗無比。她的身子悄悄的往旁邊移了移,紫薇的輕聲的說:「謝謝你,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,早一點把向陽的事情弄清楚,大家好歇息吧。」

狩琪的眼光一直落在紫薇暈紅透亮的臉龐上,他溫和的笑笑,一直望得紫薇抬不起頭,他才收回目光,轉過身子正視著向陽。

向陽迎接著那雙閃閃發光的黑亮眼眸,這雙波光盈盈的眼光裡蘊含著異樣的風采,突然之間令向陽變得有些緊張,不知下面等待他的是什麼?

這個女人把自己交給這個笑面虎,不知結局如何,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視著他的變化,他的笑有多種含義,事情即可化大也可變小。現在就是看他的態度,如果表現好,就可化小。表現不好,可化大,你如何抉擇?

向陽才不願意相信這個笑面虎,就是想逼他認錯,最後把他逼上絕路,他的手段別人不知,難得他還不知嗎?與他相識相交多年,他深知他的手段是狠辣的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一瞬間就可決定一個人的命運。

向陽避開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,朝上翻著一雙大眼,火大的吼道:「你是五公子之首,是殺是剮隨你的便!」

明眼人誰都明白向陽是在說氣話,你是五公子之首,要處事公道,拿出證據來。

狩琪見向陽躲開了他的目光的逼視,不由眉毛向上微挑,從衣袖裡抽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,放在向陽的面前,向陽的眼光暗了暗,嘴唇緊抿著不再言語。

紫薇好奇的探出腦袋,這是府裡的銀票,他拿出府裡的銀票想說明什麼?她不解的用眼光詢問這狩琪:你這樣做何意?哪位公子沒有幾張大額的府裡的銀票。

狩琪拿起銀票似笑非笑的望著向陽,那眼神是在問:是你說,還是我說。

狩琪明淨的黑眸裡泛起了金光,過一會兒,他收起刺眼的光芒,眼眸暗沉:「君子愛財取之有道。取有道之財,方能光明磊落、坦坦蕩蕩、心地無私天地寬的活著」

向陽極不情願的抿了抿嘴唇,人突然之間似憔悴了許多,人也矮了一截,剛才的氣焰也消失了。臉上像蒙上了一層灰布,沒有被打傷的臉上露出了死灰色,他靜默了一會兒,聲音十分沙啞的說道:「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。」

狩琪溫和的再問:「難道你把府裡下人的月銀不發給他們,你拿去做本賭博,也是取之有道嗎。可直到現在你院子的下人還在等著你的那筆月銀過日子。」

向陽的大眼一片晦暗,他僵著脖子不知悔改的繼續撐著:「我的事情我會解決。不勞你費心,放開我。」

紫薇終於明白了,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,原來他把院子的下人的月銀拿去做賭注輸掉了,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銀子付給下人,自己再躲進賭窟裡不敢回府,越陷越深。

後來又悄悄回府把偷走十萬兩銀票,再去賭,想把本錢給贏回來,結果弄得血本無歸,自己也嚇得不敢回府,日夜就在賭坊裡貓著不敢見人。

第二百九十章心生怨氣(求收藏):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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