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陽神情緊張的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,當向陽成功的引起紫薇懷疑時,他看見紫薇手上的刀子也失去了飛過來的衝動,心裡暗喜,沒想到,此舉卻引起了兩人的不滿,坐在哪裡兩人陰一句陽一句,陽奉陰違的撥動著紫薇敏感的神經,激發她的鬥志。
他親眼看見黑袍袍袖一動,一粒花生米飛過來打掉了她手裡的小刀,小刀失去了掌控借力飛過來,挨著向陽的頭髮直直飛過來。向陽發出了慘叫。
「哈哈哈,中了,中了。」紫薇心差一點跳出了胸腔,不知怎麼小刀就這樣直直的飛出去,嚇得背上冷汗直冒,只是聽見向陽的那句慘叫「吾命休矣」,就沒有聲音了,她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。
霎時,眼睛就睜圓了,把向陽的慘叫也丟在一邊,這時,她的眼裡裝下的是,一個直直的豔麗的漂亮的稻草人,稻草人頂著一個蘋果直直站著,小刀削掉了稻草人頭上的一小塊蘋果,蘋果凹進去了,留下一個直直的深槽,而刀子借勢穩穩的扎入他身後的柱子裡,小穗子在稻草人的頭上劇烈的搖動著。
紫薇雙手空空如也,兩隻手來回使勁搓著,直到掌心發紅,她才相信剛才確實是自己所為,終於第一次命中了目標,這個目標雖然不是稻草人,但是比稻草人的難度更大。而是削掉了頂在頭上的蘋果。
紫薇歡呼的跑出小房子,跳躍著來到水芝寒的面前,高興的拍著小手叫喚著:「哈哈哈。水芝寒,我終於扎中了目標,我扎中了稻草人頭上的蘋果,我的武林練成了,我現在是武林高手了,以後不怕你了,你在訓斥我,我也拿刀扎你。」
水芝寒唇角含著笑意:「孺子可教也!」
狩琪也頷首笑著:「功夫不負有心人。看來郡主的汗沒有白流啊。」
狩琪站起來,往小房子走去,水芝寒也跟著進來,紫薇莫名其妙的也跟著走進了,張謙在屋裡馬上搬來桌子和椅子,請郡主和公子入座。
狩琪衣袍掀開,最先入座,水芝寒楞了一會兒,也跟在狩琪的後面,坐在他的側面,留下一個空檔,顯然是給紫薇留下的。
紫薇站在原地翻看著自己的雙手,她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,這一雙手怎會如此準確無誤的可以擊中目標,平時怎麼努力,也沒有一次可以扎中目標,這一次猶如有神助似的,心想事成。
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刀神合一,心意相通,刀已經融入了她的意識當中,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,心到神到,心到意到。
難得真如水芝寒所言:只要想到此刀可以飛出去,就會射中目標,手中的刀是有靈性的,心中所思所想,刀也會有感應,會隨人的意念飛出去射中目標。
紫薇的小手沒有任何變化,小刀也不知何時跑到她的手中,現在她怎麼也找不到剛才刀飛出去的感覺,相反覺得小刀沉甸甸的,差一點就惹禍了,差一點就會要了向陽的命,紫薇十分後怕的把小刀扔到桌上。
「哐當」一聲響,使小房子裡的人神色各異,向陽的臉色更加白了三分,眼裡閃出怨恨和絕望的目光,臉上死灰一片。原來這個惡女把他當成了稻草人,他變成了她習刀的靶子:」你個惡女,我咒你不得好死。」
紫薇被罵得一愣一楞,半天沒有從驚心動魄的事情當中回過魂。
水芝寒的寒眸閃過一絲不明就裡的寒芒。
狩琪站起來,施施然的走過來,拉著愣在原地的紫薇返身往回走。紫薇機械的邁著無意識的雙腿來到桌子邊,被狩琪按在她的位置上坐好,她還沒有意識到她是坐在水芝寒和狩琪的中間,狩琪溫和的對她笑了笑:「郡主此事還是你來定奪吧?」
水芝寒往外掃視了一眼,下人見到公子的眼神,馬上離開了此地,一下子水雲閣的下人走得一個也不剩。
現在只剩下了三位公子和郡主在這裡。
而這個時候,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,就像是三堂會審一樣,兩位公子和郡主一起審問向公子。
向陽眼裡閃過一絲驚慌,最後,他還是絕望的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了。
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任你載贓嫁禍我也不怕。
霎時,向陽緊閉的眼睛睜開了,厚實的嘴唇緊抿著,一言不發看著狩琪像蜜蜂一樣,在他的耳邊簌簌叨叨嗡嗡叫著,他的眼睛又圓又大,一直就這樣含恨的盯著狩琪:你個卑鄙的小人害我。
第二百八十七章相煎何急: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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