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琪帶著寒氣從小梅身邊擦過去,衣覺飄飄,衣襬翻卷著掃到小梅的手上,小梅嚇得頭也不敢抬。(就到筆趣閣)
有些事情讓人無法捉摸,小梅在府裡連郡主都不怕,就是怕琪公子,別看公子平時溫文爾雅,給人一副無害的模樣,一旦他動怒起來,心狠手辣,對誰都不會留情,話裡話外都隱含著殺氣,令人不寒而慄,唯獨對郡主是另外的。
公子走了以後,小梅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衣衫溼漉漉的貼在身上,兩腿發軟靠在牆根下喘息著。好一會,才失魂落魄的又跑到膳房去催著廚子再燒一鍋熱水,廚子用很奇怪的眼神望著她,最後告訴她熱水已經燒好了,在鍋裡備著,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忘記了。
小梅這才發現自己驚了魂,醒過神後,瞪了廚子一眼:「看什麼看,也不好好幹活,如果惹郡主不開心,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,在第一時間我會衝進來揍你。」小梅揮著粉拳,一股無名火冒出來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碗碗碟碟都跳起來,配合此時小梅煩躁的心情。
廚子傻眼的停下手上的活計,望著莫名其妙發火的小梅,不知自己哪裡沒有做好?惹得郡主身邊的紅人不開心,小梅趁機把廚子又數落了幾句。
其中一位廚子很不服氣,他也瞪了小梅一眼:「小梅姐,你今日是怎麼哪?誰惹你不開心,你跑到這裡來撒什麼氣?」
廚子的話點出了小梅心中的不快,一下子把小梅噎住了,她氣得眼睛直翻,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句合適的話反駁,心裡很不快的橫了多嘴的廚子一眼。
她隨手在案板上一摸,案板後面有一點灰塵沒有抹乾淨,小梅終於找到茬了,把小手指伸到廚子的面前擺動著:「郡主經常說,病從口入,膳房裡的衛生是最重要的,你們連案板都不抹乾淨,就切菜,這樣會病從口入,如果郡主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。」
小梅把手展開,變成一個刀的形狀放在脖子上,做著一個被砍的姿勢,嚇唬著廚子。
廚子個個嚇得面色慘白,似看見郡主病倒在床上,抱著肚子「哎呀哎呀」直叫喚,太醫診斷的結果是郡主吃了不乾淨的東西,吃壞了肚子,王爺責罰他們,把他們一個一個拉到院子裡,拿起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,逼問他們:「說,是誰想謀害郡主?謀害郡主是死罪。」
「咔嚓」一聲,脖子歪倒一邊,與身體分家,倒在一邊死了。
廚子嚇得冷汗直淌,見小梅還站在他們面前擺著剛才的姿勢未變,瞪著他們,這才清醒過來,原來只是小梅一個人的假設,事情並沒有小梅說得那麼糟糕。他們才恢復神智,其中一個廚子抖著身上的肥肉,對著小梅打躬作揖:「謝謝小梅姐的提點,我一定馬上把膳房裡的衛生打掃一遍,做合口衛生的膳食,讓郡主吃得滿意。」
小梅端出了郡主的名諱,見廚子的態度來了個一百二十度轉彎,對她畢恭畢敬,心中的鬱悶消散些,就出去了。
揭小梅短處的廚子,見小梅的臉色變化多端,把他們嚇唬了一頓,見他們服軟了,才開心的離開了膳房。
他望著小梅邁著輕快的腳步,哼著歌兒漸漸的消失在他們的眼前,不知這個郡主的紅人,今日受了哪門子氣?找他們當出氣筒,等小梅走遠了,他也瞪了小梅的背影一眼:「狐假虎威,典型的一個狗仗人勢的臭丫頭。傍著郡主的大腿的到處招搖撞騙。哼!瞧不起這樣的人物。」
胖子馬上扭著肥胖的身子過來,捂住他的嘴巴:「哎呀,我的小哥,你就省省吧,不要再找氣受了,這樣的人我們得罪不起,只要她在郡主面前嘀咕一句,我們為何受罰都搞不清楚,就已經被趕出府了。這份差事你不想要,我全家老少都要靠這份月銀養著.你就不要再鬥氣了。」
那位多嘴的廚子抿上嘴唇,不再言語了。心裡依然十分不恥小梅的行為,暗暗嘀咕著:「哼,一個狐假虎威的臭丫頭,也沒有幾分本事,有何了不起,就是會找我們的麻煩。有本事,你去找他們的麻煩去啊?」
這些廚子的小心眼,小梅當然是不知情的,她只是把剛才在琪公子那裡受的氣,完全都出在他們的身上,鬱悶的心情開朗多了。
她特意當著這些下人的面,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膳房,感覺到一雙雙眼睛目送著她離開,心裡也有一絲竊喜,原來這就是被重視的感覺啊,跟著郡主就是好啊。
想想她也有些後怕,今日冒冒失失的跑到郡主習武的地方,想告訴郡主府裡失竊,忘記了她這樣做觸犯了公子的忌諱。如果不是最近她陪著郡主玩得開心,郡主願意到水雲閣去習武,今日說不定琪公子會責罰她的。
當她意思到自己犯錯了以後,嚇得直髮抖,沒想到公子一反常態,不僅沒有責罰她,反而叮囑她要好好侍候郡主。
小梅大喜過望,一瞬之間懵懵懂懂,不知該從哪個方面去好好照顧郡主,她滿腦子都是琪公子的話,悲喜交加的暗暗感謝郡主。是郡主讓她免受責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