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地之分 (求收藏)

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2頁,共2頁

水芝寒端著杯子,眯著眼睛饒有興趣的瞧著忙碌的身影,面色轉暖,低低的問了一句:「你是如何說服她的?」

狩琪眼角含著笑意,抬手在杯子裡,用手指頭往杯子裡沾著一點茶水,在桌上隨手畫了一個字「哄」寫完以後,再他面前用大拇指和中指彎曲做出一個口子形狀,告訴他哄的方法:「口」

水芝寒忍不住抬手拍掉舉起的手,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寒眸裡湧過不明的笑意:「你就會這招,你可知,這樣寵著她,她永遠也長不大。」

「這一招最適合她,你又不是不知,她是王爺和王妃的掌上明珠,王爺和王妃面對郡主撒潑和無理取鬧,採用的不就是這一招?哄嘛?隨她的心,由著郡主胡鬧,所以,在王爺和王妃的眼裡,郡主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。這也是王爺和王妃的意。」狩琪悠悠的說道。

水芝寒眼睛一直望著練武場上,那個嬌小的身影,不置可否的微不可查的輕嘆:「這樣就可以護住她嗎?」

狩琪抬手從托盤裡捏出一塊點心,優雅的放進口裡,含在口裡品味了一會兒,慢慢的嚥進去,輕柔著說道:「她還小,不要嚇著她。」言外之意就是水芝寒操之過急,想以嚇唬她讓她明白事理,達到改變態度的目的。

想著紫薇那張滿含怒意的小臉,比劃著手勢向他告狀,就覺得好笑,轉過頭看著冷冷的一張冷麵孔,唇角爬上了一絲嘲笑:「你也太心急了,郡主提起及笄之夜,就恨得牙癢癢的,依依呀呀的向我述苦,說你欺負她,她還是個孩子,你半夜三更跑去貓逗老鼠的嚇唬她,她豈有不怕之理,你們算是結上了怨了。」

水芝寒眼底聚在一起的寒意消散了一些,裡面染上了一層暖意:「你是在責怪我嗎?總有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我如果不讓她歷練一下,叫她明白江湖險惡,人心叵測,她豈肯與我打賭就範學藝。我這招冷招比你那招哄招來得實在,殺殺嬌氣,不然如何學藝。」

狩琪搖搖腦袋,不滿的責備著:「你也不該去裝神弄鬼的嚇唬她啊,提起這件事,她就氣鼓鼓,你這是陰損。女孩子怎可這樣對待?」

水芝寒想起紫薇恨不得要殺他與他拼命的神情,眼裡閃過紫薇嚇得不知所措,驚恐的大喊大叫的情景。也就不再言語了。想想也有些道理,是把她嚇到了。

死活不肯來見他,也不願再來學藝,在寢宮氣的大吵大鬧,把枕頭,杯子仍的一塌糊塗,扔得滿地都是,如果不是狩琪使計哄她,親自把他帶過來,她才不會來,恨不得把水芝寒趕出府,才痛快。

狩琪見水芝寒神色訕訕的,知他明白了及笄之夜,採取激將法的做法有些過頭,對待一個小女子太過了些。

於是話題轉到了剛才的那個話題上,輕言細道試探著:「你口口聲聲說,想讓郡主歷練一番,逼她早日上道學藝,恐是你自圓其說吧?」

狩琪頓了一會兒,目光追逐著場中愉快奔跑的身影,話鋒一轉:「世事難料。自從郡主進宮以後事情發生了轉機,恐怕以後的變化不是我們所能預料。也不是我們所能把握的。」

「這也是你要我教她習武的動機,恐怕郡主並不知情,也不會領情吧,說不定抱怨,你害她受苦受累。」寒眸投向了前方。

郡主和小梅在練武場上,玩的不亦樂呼,,兩人把練武場當場了嬉戲的地方,把水芝寒的禁地弄得亂七八糟的,用棍子代替小刀練習的工具扔得到處都是。雞毛也被踢得滿天飛。

紫薇坐在樹蔭底下,吃著水果,與小梅有說有笑,小梅站在紫薇的身邊,拿起一把大扇子使勁扇著。哪裡是在訓練?簡直是在拿練武開玩笑。

小梅扇得手發軟,準備在換一個手扇時,無意之中見水公子往她們這裡瞧了眼,神色有些不對,嚇得小梅馬上臉色大變,一點笑容都沒有了,手一抖,扇子掉到地上。

「小梅,你累了吧,歇會兒。過來,坐會兒。」紫薇身子移動著,挪開了一塊地方叫小梅挨著坐下。

小梅抖著手彎下身子,拾起扇子,挨近紫薇,悄悄的對紫薇耳語著:「郡主,公子再往這邊看吶,你不練武,公子待會怕是會不高興吧!」

紫薇見小梅產生了懼意,知他怕水芝寒,即使水芝寒不吼小梅,那個眼神恨不得像兩把劍射過去,要把小梅射穿,嚇得小梅一提起水芝寒就打哆嗦,這個冷麵神,人見人厭,她也厭惡他,誠心不想呆在煞星旁邊,不知何時會冷冷的把人嚇死。

想通了小梅懼怕水芝寒的原因以後,她就拍拍她的小手,拉她坐在她的身邊,給小梅壯膽,其實也是寬慰自己:「別怕,有我。這裡是郡主府,在府裡,我是郡主,他是公子,郡主是天,公子是地,天地有別,公子應聽我的,觸犯了郡主的威嚴,哼,家法處置。」

這句話落在小梅的耳裡,怎麼感覺像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,小梅臉色慢慢的變了。

第二百七十章世事難料(求收藏):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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