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你的飛刀傳給我,我幫你找真相,三個月在告訴你,如果不是我父王的過錯,今晚我受到的羞辱你說該如何討回,才算公平的。(筆趣閣)」紫薇揚起小臉,眼裡閃過篤定,她打心眼裡就不願相信此事是父王下令燒燬山寨,父王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豈是宵小之輩。
紫薇這個賭其實是下的很大的,她也想弄清事實的真相。
「任你處罰。」水芝寒下意識的捏捏握著小刀的小手,意思是可以拿著這把刀處罰他,。他絕不會皺一下眉毛。
紫薇舉起小刀在他面前晃了幾下,在他手上比劃著:「我就把你的手砍下來喂狼。」
水芝寒沉著臉半天不語,冰冽的寒眸冷冷掠過那張模糊的小臉,聲音冰冷如三九寒潭下的冰水:「你還是那樣的狠毒。」
霎時,紫薇僵住了,從他的臉上她看見了除了冷冷的寒意以外,更多的是恨意。意識到她遺漏了什麼?忙收起刀子,抓緊時間解釋著,她吭哧著:「不,不是這樣的,只是與你開個玩笑。」
水芝寒的眼眸閃過喋血的光芒,俊美的臉龐扭曲得像地獄的魔鬼,神色極為難看。身上源源不斷湧出的熱量,霎時,就變成了冷冰的寒氣,絲絲寒氣從黑袍裡往外滲透。使緊貼的柔軟的身子瞬間變成僵硬,紫薇不由打個哆嗦,感覺不對,身子朝外挪動。避開寒氣的入侵。
她的心裡閃過不安,知她的一句戲耍話,引起了他的不快,九年前,紫薇確實養了一隻狼,她平時把狼關在籠子裡,請個奴僕專門餵養,那條狼養得兇悍殘忍。
如果哪個下人犯錯了,她就把下人趕到這裡處罰他,請那個奴僕教他府裡的規矩。把餓了三天的狼放出來,嚇唬他。從此以後,沒有一個下人敢對她不敬,見到她如見到狼一樣,渾身篩糠。恐懼到極點。
這個狠毒的女孩,人人對她又恨又怕,又無可奈何。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,聽見她的咳嗽聲和腳步聲,就會嚇得腿發軟,邁不動步子。撲通跪在地上拼命的叩頭,直到額頭滲出血,她才從血中找到快感,「哈哈哈」大笑的拍著小手離去。
等她走了很遠,沒有看見身影了,下人還在哪裡嚇得拼命的叩頭求饒,也不敢起身,只要郡主沒有叫起身,誰敢起身。
個個被弄得灰頭土臉,鮮血橫流。
府裡沒有一個人敢罵她是惡女,沒有一個人敢咒她早死,個個見到了郡主畢恭畢敬,如老鼠見到貓一樣躲得遠遠的。
此法甚好,人人都怕她,郡主的威嚴大大提高,她從中看到了樂子。結果有一天,一個下人端著托盤經過她的面前,見到郡主,雙手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,手裡的盤子滑落到地上,把她最喜愛的青花瓷杯摔壞了。
她一氣之下,怒罵著要處罰下人,一雙噴火的大眼向周圍掃視了一圈,下人個個低著頭,抖擻著身子不敢近前,只是遠遠的跪在郡主視線範圍內,不敢造次。生怕殃及自身。
他們知道,郡主一旦動怒了,如果不讓郡主消氣,郡主會想著法子折磨他們的,其中有個下人不顧地上嚇得不知所措的下人的求饒,討好的近前獻計:「郡主,消消氣。食養灰太狼的張三是我的兄弟,他告訴我,近段時期是灰太狼的發情期,只要它看見了紅布就會發情,不妨郡主也去看看,灰太狼是怎樣發情的。」
怒火馬上就消失了,她拍著小手大叫:「好啊,只要你讓我玩得開心,我回府賞你。」
有兩個身強力壯的下人,領會了郡主的意圖,一邊一個架著犯錯的下人的胳膊,拖著慘叫連連,拼命求饒的他來到後院,獻計的下人跑到後院去找了一塊紅布,披到他的身上,兩位下人把他往地上一甩就跑開了。生怕灰太狼跑出來咬著他不放。
他們手裡拿著棍子,遠遠的站在郡主的身邊,保護郡主。灰太狼被圈養在一個鐵籠子裡,張三把灰太狼餵養得十分強壯,每天用肉、牛乳、羊乳或馬乳,間或加點漿果之類的東西,這幾日正逢灰太狼的發情期,胃口不好,也就沒有餵養肉類的食物。
張三見郡主小手一揮,馬上跑到鐵籠子裡,把三天沒有吃到肉的灰太狼放出來。這隻狼通體灰色毛髮,沒有一根雜質,在陽光底下,灰色毛髮灰的發亮。人們這才明白郡主為何給它起個灰太狼的名字。
狼都有名字,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有的連名字也不曾有,他們的命還沒有灰太狼金貴。
犯錯的下人披著紅布,被人扔到鐵籠子面前時,兩腿就發軟,一包尿也嚇出來了,褲子的,驚懼交集失去了掙扎的能力。
豔麗的紅布在陽光的照耀下,越發顯得豔麗奪目,讓灰太狼虎視眈眈,充滿了喋血的野性,它脖子上繫著鐵鏈,拖得鐵籠子哐當哐當直響,它猛地朝他撲過來,動作迅速而直接,不給他一絲一毫躲避的餘地。
犯錯的下人見到狼脖子繫著鏈子,睜著一雙血紅的狼眼,呲牙咧嘴的向他撲過來,他當時嚇得腿軟,撲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他連滾帶爬想離開狼的攻擊,可是他怎麼也躲不開殘酷的命運的蹂躪。紅布就是一個目標,他成了狼攻擊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