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會與狼共舞,與狼為伴。
以後不會讓自己伴著月亮的光輝照亮她的心,她要讓自己向星星一樣放射出自己的美麗。
紫薇幽幽的吐出了一口長氣,淡然的說道:「不去,天當被地當床也是一種樂子,今晚我就要享受這種自然的風光,在野外夜宿,這也是我的一種嚮往。你回屋去歇息吧,不用管我。」
狩琪抿了抿乾澀的嘴唇,走過來,蹲在紫薇的身邊,把手伸過去,看著彆扭的紫薇,吐氣如蘭的低語:「薇兒,別鬧了,我帶你到一個好地方去。肯定讓你滿意,心情開朗起來。」
一隻如玉修長的白皙的手指在她的面前攤開,五個修長的指頭微微勾起來,向紫薇發出訊號:過來,把你的手放到我的手上,我帶你到一個地方去。
紫薇定定的鎖著這隻手,
是信?
還是不信?
她半天不曾動彈,斂住呼吸,不讓自己紊亂的心發出不規則的氣息,使人從中窺探出凌亂的心。
「呵呵,薇兒跟我走吧!」狩琪輕笑聲再一次在她身邊響起,還沒有等她彆扭,小手就被一隻大手握住。
紫薇扭動著身子,欲從微熱的掌中滑脫,拉扯中,無意中將他的衣袖往下扯了一下,袍袖往下滑下半載,衣領網遊拉開了一個口中。又露出了精緻的鎖骨。
不同的地點,相似的情節,在紫薇眼前閃現。
想起魚宴上,她將計就計,讓袁野和曹風兩人反目。最後被袁野被曹風狠揍了一頓,氣急敗壞的袁野識破了紫薇的反間計後,怒氣沖天的來找紫薇算賬,她被袁野追得走投無路的時候,是狩琪把她救了。
當時也是這樣的如水的月光,在美麗的荷塘月色下被他的脈脈柔情迷失了自我,陷入了溫柔的陷阱裡,在她迷失了心智以後,被他解開了衣領,驗明正身查驗她是否是紫薇?
狩琪的大膽的舉動,嚇得紫薇魂飛魄散,羞怒交加破口大罵:「混蛋,你敢對本郡主無禮。」
這個偽君子毫不理會她的叫嚷,甚至挑釁她的權威:「郡主我歷來就膽大,難道你不知嗎?敢作敢為才是我的男兒本色。一切後果我承擔。現在你應該與我配合一下,我想知道我的郡主到哪裡去了?」
他根本的就不聽紫薇的求情,強行的解開了她的衣領,也不知為何當他看見鎖骨上的紅點的變化時,輕舒了一口氣。還沒有等她再次開口大罵時,紫薇就被他的行為嚇呆了。
他毫不遲疑化掌為刀,把自己的手腕給砍斷了,與他相伴實在是無法預測未知的事情了。
這個腹黑男!
這個腹黑男!
太可惡了!
「放手,我不跟你去,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好。」紫薇見狩琪不肯鬆開,就口不擇言的信口胡扯。
「呵呵,郡主你這話說得滑稽,你和我怎會是孤男寡女,你是我的妻,我是你的夫,我照顧你天經地義,誰敢胡扯,明日我會找他們算賬的,府裡的下人只有高興的份,誰會說個不字?你不要尋找措辭推搪!」狩琪難得有興致一口氣說得很多話,說得條理清晰,道理通透。令紫薇啞口無言不好辯駁。
但是紫薇還是不服輸,咽不下心中的怨氣,依然拉扯他的衣袖,早就忘記了這樣做的後果會如何?
狩琪拉著紫薇來到了紫薇樹下,望著十來丈高的樹,對著紫薇耳語:「郡主,你瞧,如果你和我一起今晚在這顆樹上呆一晚上,是否會比你在草地上呆一晚上更富有詩情畫意。」
紫薇眼睛睜大了,暫時停止了扭動,望著那顆高高大大的紫薇樹,不知如何回應,如果有危險,她就是想喊人幫忙救命,都難,
此地比較偏僻,周圍沒有一個下人走動,靜悄悄的。
她馬上斷然拒絕:「樹太高了,黑燈瞎火的太危險!不去。」
第二百二十三章不違天意{求收藏、票}: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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