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探出腦袋,睜著紅炯炯的圓眼睛,看看紫薇和太子拉拉扯扯,一個要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來,一個不許摘下來,在拉扯的過程中,紫薇明顯力弱而處劣勢,太子眼裡閃過得意的目光:「玉佩已經認主了,你就是玉佩的主人,也只有你可以有資格佩戴。(筆趣閣)」
太子笑起來,慢慢的靠近她,把她逼得毫無退路,迫她當場表態。
自從太子進了紫薇府之後,太子是頭一次露出笑臉,並慢慢的靠近他,伴隨著他挨近的動作,她都可以感受到男性的呼吸越發逼迫,噴灑在她的臉龐。
紫薇隱約好像有什麼紛紛擾擾浮現出來。太子的臉越發放大,眼裡的笑意越發明顯,直到現在還在對她瞞著他的身份,還跑到府裡來羞辱她,這豈不是令府裡的人看著笑話?
紫薇羞得滿臉通紅,揚起手「啪」的一巴掌:「你難道還沒有鬧夠,還跑到府裡來羞辱我。」
這一巴掌打下去,紫薇以為會把太子弄惱怒,不曾想到,他的臉上依然深情不變,含笑承受了這一巴掌:「紫玉,哦!不對,紫薇,你為何不相信我,我真的不知紫薇就是紫玉,我心心念唸的都是紫玉的影子,她已經佔滿了我的整個心頭。」
「不想聽你胡謅,你明明在大殿上看見我,卻還要當面羞辱我,如果不是我有先見之明,你叫我的臉面往哪裡擱?現在你給我滾出去,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,告你私闖官府。」紫薇毫不理會太子款款深情的表白,而是顯出一副十分潑辣的悍婦的樣子,把所有紛紛擾擾的思緒扔到腦後,揪住太子拒婚毫無顏面的羞辱大做文章。
她揚起手又打了太子一巴掌,嘴裡不依不饒的罵著太子太損了,一點顏面也不給一位女子留下。叫她何以有顏面活下去?
「啪」的一聲清脆的聲音打得太子毫無辦法,太子神情不變,還是含笑承受了第二巴掌。
一副刁蠻任性。胡攪蠻纏的坊間傳聞的形象徹底的展現在蔡建的面前,讓他呆愣了一會兒,馬上清醒過來,奔過來站在太子的旁邊:「住手,你怎敢以下犯上?」
紫薇終於又到了一位可以發洩的物件,把眼光轉到早就沒有笑容的臉上,像從來就不認識這個人似的,毫不遲疑的又揮起拳頭打了蔡建一拳頭:「狗仗人勢的狗腿子,瞎了狗眼,跑進我的府裡嚷什麼?滾出去!」
蔡建莫名其妙的捱了一拳頭,不僅沒有勸住紫薇,和解兩人劍拔弩張的緊張局面,反而把水越攪越渾。
太子手一揮:「沒你的事,下去吧。」
蔡建只有退到太子後面站著,眼睛緊緊盯著府裡周圍的人的變化。
紫薇見他們還不從府裡滾出去,實在是有氣,不僅在大殿上羞辱她,還跑到府裡看她的笑話,讓她以後如何抬頭見人。當我紫薇是什麼人,說打就打,打完幾句好話安慰一下,就可以平息怒氣。
紫薇伸手準備往脖子上去扯玉佩,扔給他,叫他滾出去。與他斷的乾乾淨淨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,再無瓜葛。
一直含笑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的太子此時神情大變,伸手捉住紫薇的手腕,低聲阻住:「鬧夠了,你氣也消了吧,玉佩不可…….!」
說還沒有說完,身後傳來了一句大喝:「哪裡來的狂徒,膽敢私闖郡主府冒犯郡主,找死。放開郡主!」
太子對身後的斷喝置若罔聞,依然低聲勸導紫薇消氣。
蔡建轉過身把太子和郡主兩人擋在自己的身後,厲聲喝道:「大膽,不許放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