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長手一撈,一把抱過紫薇,摟在懷裡輕拍她的後背,騰出一隻手,捂住她的小臉,血順著他的手指縫往下淌,滿臉滿手都是血,模糊了她的小臉。(筆趣閣)
這……這……怎麼會這樣,終於明白了曹風噴鼻血的狼狽的情景,她也想落荒而逃,跑得遠遠的,紫薇的身子在豫王的懷裡亂動,示意豫王放開她,她要離開這裡,她好難受!
此時的豫王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,而是緊緊的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纖細的細腰,更緊的把她貼近他的胸懷,給她更多的安心,讓她的身子放鬆,讓軟,一切有他。
看到這一幕,太子突然有一種心疼的感覺,他不知這種感覺因何而產生,他的心陣陣抽痛,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想去安慰這個嬌小的小女人。可豫王只是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,只是露出了一個拱起的微微發抖的豔麗背影
這個豔麗的背影與花叢中拱起的豔麗背影重合,緣來是她!心裡那絲鄙視漸漸消散。
反而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,就是想呵護她,這個念頭一產生,他駭了一跳,心裡暗暗抱怨自己,最近一段時間,與那個小女人相處的時間稍長,竟與她一樣學會了多愁善感!
他心裡又在告誡自己不能對別的女人有感覺,這個女人是他皇弟的,皇弟會照顧她的,他心裡的那抹雪白的清麗的背影蓋過了此時豔麗的華美衣裙。
他收回了疑惑的目光,斂住心神,垂下眼簾,眼觀鼻,鼻觀心,鎖住心中的那抹雪白的俏麗佳人。她在哪裡?
可不知他怎麼努力,悸動的心始終無法平復,這樣的情景令他感到十分無奈。
耷拉著的眼皮忽的開啟了,他轉眸望著身邊豔麗的背影上,大腦不受控制的又閃過清麗的身影。
太子伸出的雙手伸也不是,收回來也不是,僵在空中。兩個不同的身影交叉出現,令他心神不寧。
此時紫薇血流不止,已經是嚇壞了,窩在豫王的懷裡不住發抖,暗暗呼道:吾命休矣。
「父皇,郡主從小身嬌體貴,易生病,她現在身體抱恙,我帶她下去找御醫。」
皇上,陰沉著一張臉,高高在上。
太子也伏地求道:「父皇,千錯萬錯是孩兒的錯,你就下旨許皇弟帶郡主下去請御醫治吧。」
皇上的臉更陰沉,也不知他高高坐在上面想什麼?望著下面的皇兒,神情極為複雜,最後,他看見太子也在求饒,紫薇的鼻血流個不停,他喟嘆了一聲:「罷了。」
豫王聽見父皇開恩大赦,立即叩頭:「兒臣謝過父皇。」
他馬上抱著紫薇衝出去,經過太子身邊的時候,豔麗裙襬一角打在他的身上,一股脂粉味,血腥味混雜著淡淡的清香,這股熟悉的味道使他一愣。
「等一等……」他伸出手想抓住什麼?最終什麼都沒有抓住,心裡空落落的,剛才的一絲解脫此時變成了枷鎖牢牢擒住了自己。他的神色變了又變,最終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糾結著什麼?只是望著匆匆離去的身影發呆。
「哼,自作自受。」皇上一甩袍袖,起身氣哼哼離開了大殿。
皇上的話裡有話,可是太子現在是什麼也聽不進去了,只是一人還在哪裡發呆。
沒有人知道他此時的心境?
他只是看著地上沿路灑下的一滴一滴的鮮血,像盛開的薔薇花,伴隨著身邊剛剛飄過去的混合的少女的清香,心兒不由顫動起來,突然,他有一種感覺也許他錯過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