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看著紫薇從他的眼前消失,俊顏是一瞬間變幻了數十種顏色,紅了又白,白了又紅,俊眸閃啊閃的,天!天啊,第一次把人嚇跑了,情何以堪!
豫王真是哭笑不得望著受驚的小白兔,連平日最愛說:」有趣。」兩字也說不出口了。黑玉斷續膏轉過手回到了他的身上,雖然,他比她更需要這盒藥膏,但如果這盒藥膏能博得芳心,有何不值?
一直看著跑遠的嬌小的身影,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他都沒有動。頹喪的一下子跌坐到地上,他的心裡是百味陳雜,一時間不知道是何種感情,只是一張俊美的臉一變再變,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居然是她,這個女子會拒絕他,她可是第一個拒絕他的人,也是第一個讓他看走眼的人。誰說她府裡夫侍成群,她風流成性,這完全是無中生有的捏造。
他想起了那晚夜探郡主府,她就沒有要袁野侍寢,而是在寢宮裡與她的夫侍大鬧,弄得不歡而散。
事實與坊間傳聞是不相符合的,看來什麼事情都需要自己親自去驗證,方才可信!
這時,輕微的樹葉嘩嘩的響聲傳過來,樹枝輕輕搖動著。地上的影子被搖得七零八落。凋零不堪。
豫王頭也不抬就揚聲喝道:「出來,躲在樹上看夠了吧?」
一個灰袍身影唰的一下從十米高的樹上躍下,他站在豫王的身後,目光追隨著豫王的眼光,一直目送嬌小玲瓏的身影消失在花叢中,他微笑著打趣著:「豫王,心急吃不得熱豆腐,此事不宜急,應從長計議。瞧,還沒等你把話說完,就把人家給嚇跑了,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」
豫王還在掃視著花叢,希望能看見嬌小的身影再現,即使融入花叢中也是一種美的享受,他頭也不抬就問:「你看了多久。」
「不久,只有半柱香時辰。」
「你」豫王語塞,還說不長,他們來到花園也只有半柱香的時辰,豈不是他躲在樹上從頭看到尾。他偏過頭,用眼角斜視著流星:「看後,如何」
流星瞧著豫王言猶未盡、欲罷不能的神情,「呵呵」輕笑出聲了,「看見了一個有趣的現象,你說好事成雙時,把郡主嚇跑了。可……」
「這個無良的小人,坐在樹上不怕被風吹跑,摔死你,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看玩笑。」豫王恨恨的磨著牙,誰叫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,他們之間無話不談,他們的關係遠勝於他與其他皇兄的關係,純潔到了把對方當成兄弟看待。
而在皇宮裡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,除了勾心鬥角、就是爾無我詐,個個帶著假面具求得生存,他們親如兄弟的關係,在冷情的皇宮裡已經成了奇蹟。
所以豫王什麼事情也不瞞著他,他的心裡在想什麼?他也瞭如指掌,並幫他出謀劃策,達成他的心願。
其實流星是個文武雙全難得一遇的良材,今有他助他,此事有八成希望。
豫王從地上一躍而起,一下跳到他的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:「你小子,磨磨唧唧幹什麼?你知道耍我的下場是什麼?」
他伸出手把脖子一抹「咔嚓」
第一百七十三章落荒而逃: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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