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此一鬧,酷愛潔淨的他終於忍不住,惱了,拂袖而去。
這個小女人,這個小女人,可惱。
站在雅間裡。
那縷清香,沁入心扉,久久瀰漫在雅間。不肯散去。
一位清新淡雅,天然去雕飾的白衫佳人躍入眼前。
淡雅清新的幽香怎可來自一個粗俗不堪的女子,一個粗俗的女子如何擁有一顆悲憫之心去拯救苦難的眾生。
突然,心裡一動,大腦像開了竅一樣,一些不曾打通的環節,霎時都通暢了。
醉香樓裡的清新曲調的哼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,那縷宛轉輕柔如天籟之音的琴聲在腦子裡迴盪,琴聲以流暢的旋律和清澈的音樂,帶給人們山水田園風光的奇妙。一種超然,舒緩的琴聲給人們以強烈的心靈震撼。
這種美妙的音律不正是上次他從京城出發,經過一個山澗所聽到的旋律嗎?
他沉醉在美妙的音樂中流連忘返久久無法忘卻。
人生如歌歌為心聲,品歌如品酒,曲聲在心中迴盪,真的很慶幸。
酒可誤事,讓她多喝了幾杯酒,撕下了刻意的偽裝,無所遁形的露出了狐狸的尾巴
清新的歌曲勾起他青春的記憶!在心裡千百次的想象著,天然去雕飾的你該是如何令人難忘,雖然從來不曾相識,可那縷縹緲的仙音卻在他的心裡刻下了永生難忘的四個字,抹不去那絲記憶,從此他在民間到處聽歌聽曲,甚至紆尊降貴到青樓尋找那縷化解風塵的音樂。
甚至不惜血本的買下青樓,打賭引得縹緲之仙的來臨,當他尋到那縷縹緲的仙人仙姿仙音時,那種喜悅是無法掩飾的。
只是機緣不巧合被她溜掉了,這樣的女子,怎可是庸俗之輩?
這個小女人,哎!這個小女人?
原來是她!
緣來是她!
這個小女人,哎!這個小女人?
該拿她怎麼辦?
他後知後覺的發現:她是他心儀的人。
公子又氣又惱、哭笑不得的哼哈著、懊惱著、自責著。
提氣疾走幾步,趕到側門後園,發現後園的小門是半掩著,已空無一人。滿滿的心突然塌陷了一塊。
他懊悔的暗咒著:「調皮的小女人,下次抓住你非要把你用繩子捆住,看你往哪裡跑?把你的偽裝撕下,看你是否還騙我?」
他憤憤的做了幾個下次再見面的設想,又恨又惱的往前面尋去,她一個半醉的女子不會走多遠的。
尋了半天也不曾看見她的身影。
咦!到哪裡去了?
一雙烏黑的眼眸暗沉下來了。
第一百五十七章使計逃脫: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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