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坐在京城最大的一座酒樓,斜倚著身子靠著窗框,她懶得看一些豪門貴族公子哥兒嘲笑的嘴臉,
看著外面高高低低的房屋鱗次櫛比排列有序,寬闊的街道上人流如潮。(筆趣閣)遊人仕女如織,豪門貴族的車馬炫耀的穿街而過,京城熱鬧非凡。
酒樓裡有揮霍千金的富家子弟、在青樓裡有用真金白銀博美人一笑的風流浪子,與熱鬧不協調的是在街角邊的小巷裡有苟延殘喘、卑躬屈膝、賣兒賣女的貧窮人家。看著那些衣不遮體,面黃飢瘦的可憐難民,她才真正體會到「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」這句話的悲哀,
她心中一酸,幾欲落淚。
不知愁和苦的小鳥倚在在翠柳枝頭上,唧唧喳喳叫著。像噪音一樣吵得紫薇心煩意亂,纖手一揚,桌上的一根筷子隨手扔出去,叫得正歡的小鳥驚飛了:「離喧鬧的塵世遠一點,這樣會安全一些。飛吧,到森林去,到屬於你的地方去。」
小鳥感應到了危險的臨近,振翅高飛飄向碧綠的遠空,翩飛如畫。在它的身後留下了花一樣的生命,花一樣的年華。
這個小鳥它可以擺脫被人魚肉的命運嗎?
紫薇不禁又想起了,在陰森的密林裡,鮮活的人兒眨眼間就命喪黃泉,但願那裡沒有人行走!
估計今晚密林的夜晚,陰寒恐怖,孤雁悲鳴。
今夜的露珠,白森森地冷,
今夜的月光,悽慘陰暗。
這一切是人為的殺戮,還是陰謀?不得而知,即使報官,叫官府查案,紫薇也知道,這些亡命之徒,早就銷燬了證據,查無對證,官府變成一樁無頭案不了了之,還打草驚蛇。
在這個亂世裡,死個人,殺個人真的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,不會有人追究的。
哎!
恩怨的江湖!
人們學會了自保!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
哎!
紫薇長嘆了一聲。
「一碗稀飯,一碟酸蘿蔔,來也。」小二也不管此時紫薇心情如何惡劣,揚聲戲叫。
「哄」的一聲,不知哪位公子忍不住嗤笑出聲:「沒銀子,應到對面小酒肆去,跑到這裡大煞風景。丟人獻醜為哪般?」
小二更是不把紫薇瞧在眼裡,而是斜著眼睛把稀飯和酸蘿蔔重重的往桌上一頓,拉長聲音再次戲問:「客官,你還需要什麼?吩咐下來,小的馬上去準備?」
小兒裝模作樣的站在旁邊,躬身相詢,紫薇也懶得搭理他,埋下頭,把稀飯往口裡扒拉著。稀飯喝的嘩啦嘩啦直響。
「小二,上一壺上好的酒」
「來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