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寧大喜:「哈哈哈。[筆趣閣免費閱讀.]我贏了,是滿盤星。」
「哈哈哈」紫薇大笑起來了:「我才是最後的贏家,滿堂紅。」
「滿堂紅」
這三個字如當頭捧喝令所有的在場的人聽了後,神色各異。
誰都知道:如果所有的骰子都是同樣點數為大,而骰子只有一、四點為紅色,尤為可貴,比如四個一稱為「滿盤星」,是極大的點了。而四個四則為大中之大,稱為滿園春,又叫滿堂紅,是通殺的大點。
卻見紫薇指著四粒骰子,往桌上一拍,興奮的叫道:「滿堂紅」
「贏了」
「願賭服輸」
南寧鬱悶瞧著「滿堂紅」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,半晌不語,額上的汗不知不覺的淌下了。被風一吹激得打個哆嗦,猛的清醒過來。輸了。徹底的輸了,輸得乾乾淨淨。她再一次祈求的看一眼圓圓臉,迎來的是嘲弄的酒窩。
不甘心。
不甘心。
「願賭服輸,是姐姐的賭品。姐姐該履行賭約了吧?」南寧在沮喪和猶豫時,紫薇毫不留情面的及時提醒她。
南寧慢吞吞的掏出了銀票和城池的一些印章和憑證。紫薇接過去以後,還伸出兩個手指在南寧面前晃著,
南寧終於忍不住了,臉上湧上了怒色,她跳起來,手裡握著鞭子,怒視著紫薇:「我履行了賭約,你不要得寸進尺的訛詐我,我也是不好惹的。」
紫薇揚起手上的賭約,訕訕的笑著:「姐姐息怒,聽我把話說完,你說過,如果向陽不破相,就是原價。,在此基礎上,再加兩座酒樓嗎?」
說完,紫薇掏出踏雪無痕往向陽臉上一抹,像變臉一樣,馬上紅腫就消失了。
南寧鬱悶極了,聰明一世糊塗一時,被這個惡女耍了。哼!兩座酒樓算什麼?這口氣不吐出來,她才是不甘。
照原價付賭資。
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螳螂撲蟬,黃雀在後.
怎會被美男計撓花了眼,真是丟人。
南寧氣狠狠的對紫薇說:「哼,兔子尾巴長不了,走著瞧,暫時交給你保管,只要他是你的夫侍,我就有辦法找你討回屬於我的一切。你等著瞧?」
說完,朝著向陽深深的看了一眼,向陽狠狠的橫了她一眼,扭過臉看向別處,再也不瞟她一眼了。
氣得南寧揚鞭對著唇角掛著一絲嘲笑的夫侍「啪」的甩了一鞭子:「吃裡爬外的東西回府找你算賬!」衣袖一甩就上了她的輦車。
夫侍臉上落下了一條鞭痕,臉上掛著一絲幸災樂禍、意味不明的笑意也被打消了,他對著向陽吐了一口血水,一絲怨恨爬上了心頭:
同樣是夫侍,命運卻不同。
紫薇維護她的夫侍,他們看見向陽到處受寵十分嫉妒。而南寧卻當著眾人的面對她的夫侍就像奴才一樣,說打就打,說罵就罵,完全沒有任何的自尊而言。
只是她發洩的工具。平時敢怒不敢言,害怕得罪了她,到時不給他們解藥,那他們活著比死還難受。今日看到一貫驕橫跋扈,蠻橫不講理的南寧被紫薇戲耍了一番,不免心裡產生了快意。
事後被南寧發現他的異常甩了一鞭子後,才明白失態了,露出了怨恨的心思,嚇得抖了抖,忙穩住心神,低著頭去追趕啟動的輦車。
輦車越行越遠,危險警報解除後,向陽才轉過臉,緊繃的圓圓臉剛鬆懈馬上陰沉下來了。
紫薇趴在亭子上,咧著嘴,滿臉喜色數著銀票,數的手抽筋,又拿出地契和房契,印章翻來覆去的驗著真偽。她也知道南寧邪惡豪賭,但與向陽一樣願賭服輸,賭品還是不錯的。但是,她就是抑制不此時的興奮,數著銀票,翻看地契她有一種成就的快感。
向陽怒視著貪財的惡女,小手飛快的數著銀票,這些銀票都是他的賣身錢,是他的身價。強行壓下去的怒火又騰騰的冒上來了,怒視著紫薇:「你個貪財的惡女,黑心黑肺的爛了心腸的惡女,為何這樣待我?」衝過來一巴掌就朝紫薇揮過去,亭子上的銀票給強勁的掌風吹的到處翻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