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死,住手。(就到筆趣閣)」一聲怒吼從天而降。一個十八歲的年輕男子。身穿綢緞做的精美紫蘭衣服。從假山後閃出。
他看見年齡稍大的太監的手快打到紫薇的肩膀上,怒喝一聲:「找死」一巴掌甩過去「叭」的清脆一聲,打得太監暈頭轉向,臉馬上就腫起來了,血順著嘴角流下來了,他捂著嘴巴,瞪著眼,正準備開口大罵,看清來人是誰,嚇得馬上匍匐在地,跪著拼命叩頭:「豫王饒命!豫王饒命!」
年齡稍小一點的太監站在原地,舉起棍子如老僧入定一樣,保持著原來欲打紫薇的姿勢,腦子一片空白,反應不過來了,只是睜著驚恐的眼睛,望著來人,嘴唇只打哆嗦,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豫王看到他還舉著棍子,一副證據確鑿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,抬起腿朝他踢去:「滾」
太監的身體如破敗的風箏一樣飛出去,撞在樹上在半空停頓了一下,順著樹幹摔下來,砰的一聲摔倒地上一動不動扒在地上不動彈,一下子暈過去了。
豫王還不解氣,朝跪地求饒的太監,又準備踢一腳。
一瞬間,豫王就解決了兩位狗仗人勢的太監,幫紫薇解了圍。
紫薇緊緊抱著兔子,閉著眼睛等著棍子落下來,棍子遲遲沒有落到身上。
突然,她聽到了一聲慘叫,也沒有感覺到身上有何不適,直到聽到怒罵聲,才睜開眼睛,發現豫王正準備朝跪地求饒的太監踢去時,她急忙喝住:「算了,不要再踢了,這樣會出人命的?」
豫王收起了伸出去的腳,恨恨的罵著:「狗奴才,瞎了你的狗眼,皇宮內院豈容你們胡鬧?滾!」
太監連滾帶爬的跪著。來到豫王面前拼命叩頭:「謝豫王不殺之恩!謝豫王不殺之恩!」
豫王豎起濃眉,冷聲喝道:「滾,以後再在宮裡胡作非為,我會要你的小命!」
太監滿嘴都是血,臉腫得老高,口齒不清的連聲求饒:「不敢,不敢,謝豫王不殺之恩!」
接著,他又雙膝著地跪著爬到紫薇面前:「咱家有眼不識泰山,衝撞了姑娘,該死!」
說完,他就左右開弓準備打自己的耳刮子。
紫薇看著他滿嘴流血,說話不清不楚的,估計牙齒打掉了,還要雪上加霜在腫得老高的臉上,扇自己幾巴掌,心裡不忍,忍不住開口制止:「算了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。」
手裡的兔子緊繃著身子,渾身發抖捲縮在溫暖的懷抱裡,紫薇看了一眼如破敗的風箏倒在地上的太監,心裡一陣惻然,湧上了一股哀憐,瞧他的模樣不過十七八歲,卻淨身進宮,必是有隱情,自是可憐之人,在宮裡的生命也沒有保障,為了一隻兔子,如果命喪至此,她會內疚一輩子的。
雖然,最初只是為了爭奪一隻兔子,如果,不是她聽到了兩人的對話,想殘忍的殺害可愛的小白兔,她也不會多事,在宮裡處處有陷井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她就是忍不住好多管閒事,不忍兔子受到傷害。
她出手相救兔子,不就是為了一條鮮活的生命融入自然之中嗎?難道在皇宮裡一條人命會賤倒不如一隻兔子?
紫薇一瞬間,千般念頭,萬般思緒紛紛擾擾,心緒難平,她的臉上顯出悲涼的神情,抱著兔子,忙跑到不省人事的小太監面前,伸手探探他的鼻端,凌亂的氣息噴灑在她的手上,自責的心才稍稍好受一點。
豫王皺著眉頭,一言不語看著紫薇跑過去,那抹雪白的身影此時在他的眼前,異常扎眼。
年齡稍大的太監,此時嚇得心臟都停止了跳動,口裡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淌,他也顧不上擦一把,而是睜開腫脹的眼睛,無奈而悲哀的看著紫薇跑到小太監的面前,心裡哀嘆著:「完了,完了,此命休矣!」
那抹雪白的背影在豫王眼前晃動著,幻化出了清雅孤高而又倔強的身影,這個身影牽引著他的思緒,從花園跟到了這個偏避的地方。
早上,他準備進宮覲見母后,跟母后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