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暴怒過去擰起他的衣領就是一拳頭,打得袁野暈頭轉向,眼眶烏青了一大塊。他也跳起來,大罵起來了:「你是哪根筋不對勁,為何打我,是你抵擋不住美女的誘惑,,被美女激的激情澎湃,鼻子裡出血了,為何賴在我的身上,你敢打我,我豈容你欺負,我打死你個混蛋。」撲過去兩人打成一團。
「哧溜」紫薇眼裡閃著狡黠的笑意,臉上痛苦的神情一掃而光,在混亂中,她從桌子底下鑽出去,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,邊跑邊咒罵:「狗咬狗窩裡鬥,最好都打死,一群邪惡的夫君。這輩子遇上你們就是倒霉,最好都滾蛋。」
「呵呵,郡主都跑了,你們也不省點力。」狩琪溫玉的聲音適時響起了,把桌子上的銀票都攏進袖裡:「呵呵,郡主說的伙食費我明日可以上交了。」
向陽鬱悶的看著情場、賭場都得意的狩琪,滿面春風得意的,映襯著他們的失意,心裡更是難受了,水芝寒的寒眸閃了閃,什麼話也沒有說就坐下,一言不發看著兩人打得難分難解,眼裡閃過他自己也不知的一抹笑意。
袁野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從戰圈跳出來,瞧著那抹嬌俏的身影哧溜的跑的沒影了,清醒過來了:「我們上當了,這個小妖精……!」
曹鳳抹了一手的血,也清醒過來了:「狐狸精」趕忙捂著鼻子就跑了。
袁野憤憤的大罵:「你個狐狸精站住,把我的寶物還給我。」
「你個貪財好色的狐狸精,抓住你定不饒你。」
「你個你個!小氣、又好色的吝嗇鬼,去死吧!」
「你站住,抓住你,定要你生不如死!」
狩琪擋住準備去追紫薇的袁野,扔給他一瓶踏雪無痕:「願賭服輸,你棋差一招,還是郡主的美女計高過你的美男計!」
「哈哈哈,這個妖精,還是水芝寒說的對,美女蛇有毒,不要惹美女蛇。如今,你們看兩位,被美女整的一個鼻青臉腫,一個噴血不止,弄得灰頭土臉,實在是狼狽!」向陽剛才的鬱悶一掃而光,輸了銀子比輸了面子好看些。
「我的伙食費已經交了,現在我來嚐嚐郡主做的魚如何。郡主為我做的魚不吃,豈不辜負郡主的一番好意。」說著,向陽拿起筷子就去夾他的水煮魚,魚到嘴裡,辣的他眼淚鼻涕直流的,嘴巴一個勁的吸氣:「好辣、好辣。」
瞟了一眼紫薇給自己做的魚,這盤魚通體純白,沒有新增任何調料,狩琪舉著筷子頓了一下。
轉頭去看其它盤子裡的魚,四盤魚做得色香味俱全,調料五顏六色十分齊全,唯獨就是狩琪桌上的魚白的似豆腐。
正在狩琪細細比較思量著,斜刺裡伸過一雙筷子,狩琪眼疾手快,筷子立刻夾住了,向陽涎著口水:「你的魚做的與眾不同,郡主就是對你上心些,把好東西都留給你。」
狩琪慢慢鬆開筷子,不知怎的他竟不敢去品嚐,害怕與他想象的結果不一樣。女人心海底針,她的心還真的是有些猜不透?再次抬起頭,正好撞進向陽那雙羨慕的眼睛,他笑了笑:「什麼都可以與兄弟分享,就是郡主的賞賜是不可分享的。」說完,優雅的夾起魚,放進口裡。
向陽瞧著他的神情不對:「如何,好吃嗎?」
狩琪品著魚,半響不語,無鹽,無油,無調料的三無產品,原汁原味清蒸魚,一點滋味也無,而相反,向陽他們吃的有滋有味,辣得汗直冒。
他蹙著眉頭,魚在口裡直打轉,就是不下嚥,不知這個小女人綿裡藏針是何心思?做這道奇特的魚,供他去品味。這個小女人想暗示什麼?
口裡品著魚,眼眸落在雪白的喜頭魚上,這條魚靜靜的躺在盤子上默然無語,似在邀約請君品賞,眼前似幻化出了郡主酒醉時,他幫她擦洗身子,看見了晶瑩剔透,冰清玉潔的玉體。霎時,他似明白了郡主做此道魚的意思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如此。
原汁原味,
我還是我。
他趕快把魚放進食盒裡裝好,叫下人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