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鳳火大的一把扯開白色紗帳,還沒有等他發火把紗帳甩出去,就愣住了。
入眼所處:
隔三米遠的地方,從上而下垂下了一幅黃色紗幔,紗幔前放著一張桌子,桌子上放了一張白紙,上面寫著,門踹壞了賠一千兩,白色紗幔扯壞了賠一千兩,付銀二千兩可通過第二關。
豈有此理。
這個貪財的女人成心在找茬,誰的便宜都想佔,今日絕不會如她所願,讓她稱心如意騙財騙物,逍遙自在的過日子。
他一把又拽下黃色的紗幔,怒不可遏的喝到:「要銀子沒有,要命有一條,今日誰敢擋我的道,我遇神殺神,遇佛殺佛,此等雕蟲小技豈可胡弄與我。」
說完一腳把桌子踢得稀爛,碎裂的桌子四處紛飛毫不留情的刺破了黃色幔帳。他從空中接住了掉落的碎木,一甩手釘在了屋樑上掛著的繩子,「譁」的一聲脆響,黃色紗幔轟然垮塌了,揚起了一屋的灰塵。
這個女人今日是與他槓上了!
真正的是欠揍!
入眼所觸;
是一片飄動著的紅色的紗幔,紗幔上垂掛著一幅畫,畫中的美女睡在床上,身上蓋著一層薄紗,若隱若現露出無限美好的風光。畫的旁邊寫著:
「春光無限,不宜入內。」
曹鳳視線被畫中的美女給吸引住了,冰冷的神情擠出了一絲暖色,他的喉嚨上下滾動著,發出了吞嚥聲。
聽到他的吞嚥聲,紅色幔帳內傳出了「撲哧」嘲笑聲。
忽然,一陣風從洞開的門吹過來,紅色幔帳舞動起來獵獵生風。曹鳳感覺紅色幔帳直撲而來,紅色壓眼,畫中的美女露出了嘲笑的神情:「什麼英雄,還不是英雄難過美人過。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。」
一股熱血忽的直衝頭頂,耳邊似有北風怒吼,不停地敲打他的耳膜,發出一陣陣時而輕微、時而響亮的晃動的轟鳴聲,耳朵裡轟轟直響,腦袋似要炸開,他怒不可遏:「你個惡女骨子裡就充滿了邪惡,你不整死人不罷手,今日你是否想整我,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,你想幹什麼?」
曹鳳暴喝一聲,把畫扯個粉碎,隨手拋向空中,破敗的美女如昔日破敗的美女風箏一樣,紛紛揚揚揮灑下來,紅色幔帳被撕開了。
從撕開的紅色幔帳破洞裡可看見,粉色紗帳在飄動,一個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,裡面一個美女醉臥美人榻。
曹鳳止住了腳步,定定的看著粉色的紗帳,似幻化出一個美女蛇,曼妙的身影在緩緩的移動著。
從粉紗帳裡伸出了一隻如珍珠一樣圓潤的小腳趾丫,腳趾甲上塗滿了紅色指甲油,五指圓潤的小腳趾不停的晃動著,晃得曹鳳的眼睛睜得圓圓的,慢慢的伸出了一隻晶亮如玉的玉足,腳上繫著銀鈴。細白水嫩的小腿一動,腳上的銀鈴也隨著腳前後左右的晃動著,發出輕輕的、零零碎碎的聲音。
悅耳的聲音如天籟之音在敲打著曹鳳的心,他的心莫名其妙的「咚咚」跳起來了。讓他不寒而慄卻又無處可藏,只能眼睜睜的瞧著晃動的銀鈴。
粉色的紗帳若隱若現、遮著潔白細膩的肌膚,明淨的肉皮兒如同剛剝殼的雞蛋嬌嫩欲滴,一隻如蓮藕似的腳伸出紗帳外。
曹鳳一股熱血直衝頭頂,不由自主的喉嚨上下滾動著,剛才的火不知不覺的化為無形,渾身燥熱難當。
他的眼睛隨著花瓣般的嬌嫩的大腿,慢慢向上移動,恰似隨風紛飛的胡蝶,又似清靈透闢的冰雪令他目不暇接,直到她高高的抬起玉足露出了裡面的紅色三角褲,小褲褲緊緊的包裹著,飽滿而性感。
突然,他抽抽鼻子,一股熱血再也控制不住了,衝出了鼻腔。
曹鳳猛的清醒過來,狼狽的掩鼻而逃。
「哈哈哈」一陣嘲笑聲破窗而出。追隨他的背影而去。
一陣冷風撲面而來,樹頭的落葉在秋風中淒涼的顫抖飄落,這是枯葉在秋風裡的絕唱。
在風蕭蕭的秋風中,曹鳳感覺自己如同落葉,無可奈何的隨著秋風凋謝了。他掩著鼻子,滿腔悲憤滿手都是血的落荒而逃。
「惡女,就喜歡用此計,誣陷別人結果被活活打死扔去餵了狼狗,我不該信狩琪的話,你會把酒給我的,瞎了眼,你這個死性不改的惡女。」
惡女。
惡女。
江山難改本性難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