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摸摸腦袋,腦袋不痛了,頭上的包也消失了,這招苦肉計使的妙啊!
她輕咳了一聲,無奈沒有人聽見,就使勁的咳了兩聲。(就到筆趣閣)
伴著咳嗽的聲音,外面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,隨著珠簾的觸碰聲,走進來了一名丫髻,生得面紅齒白,一雙丹鳳眼透著嫵媚,著一身粉紅的挑線裙,束一條粉色腰帶,穿著一雙繡鞋,扭著腰肢邁著碎步,手裡端著盛滿熱水的銅盤進來了。
紫薇一愣,脫口而出:「為何是你,小梅哪?」
媚兒盈盈一拜,十分得體的答著:「郡主,公子吩咐奴婢過來照顧郡主。」
紫薇心裡一跳,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裡,她逼視著媚兒:「這府裡誰是主子?」
郡主雖然輕言細語,可是說話之間,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高貴和威嚴,知無法瞞住郡主,媚兒就「撲通」一下跪在地上叩了幾個響頭:「奴婢知罪。」
在叩頭的瞬間,她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,該如何回答才不引火燒身,公子溫潤如初,在溫潤如初的背後卻是鐵腕手段治理郡主府,懲治下人的手段府裡的人十分懼怕,昨日姐姐因郡主的事受到牽連,遭到了公子懲罰現還躺在床上。
但是郡主也是個厲害的主,罰起下人花樣百出,不死也去掉半條命,誰也惹不起,想到這裡媚兒禁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她聽著腳步聲漸漸逼近,心裡嚇得「撲通撲通」直跳,頭埋得越發低了,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。
腳步聲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來了,周圍靜默了一會。一股壓迫的氣勢使她禁不住渾身微微發抖。正在她無所適從的時候,頭頂傳來了一句淡然的聲音:「起來吧。」
一隻藕臂伸在面前,她愣住了,感覺呼吸一下子把胸腔的空氣抽空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呆呆的望著蔥白的柔夷出神:「莫不是聽錯了?」
芊芊玉手在她面前晃動著,攪得她的思維破碎和零亂:「起來吧。」
她尋著手的晃動抬起了頭,神情複雜的瞧著郡主大大的眼睛清澈透亮,毫無兇狠毒辣之意,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:「地上涼,快起來吧。」
說著隨手把她從地上扯起來了。
媚兒吃驚極了,這還是以前的郡主嗎?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,嘴巴張得大大的成了「o」狀。
紫薇上下左右打量著她,很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不認識我了?還是不相信我會叫你起來?」
媚兒終於從愣怔中醒過來,郡主與過去不一樣了,看來坊間盛傳郡主貪財好色,胡攪蠻纏是誤傳。今日所見的郡主樣貌絕美出塵,柔軟而高雅,肌膚賽雪,細膩宛如玉石晶瑩剔透,眉眼間透著柔美而純真,難怪姐姐為了郡主甘願受罰也無怨言。
她在心裡反覆掂量著,終於做出了選擇:「奴婢該死,奴婢該死,奴婢的命是郡主救的,奴婢誓死跟隨郡主。」
紫薇滿意的點點頭:「小梅是你的姐姐,你是她的妹妹,你以後也隨小梅一樣的稱呼,在我的面前不要自稱奴婢,就叫媚兒吧。」
媚兒大喜,忙行了個大禮:「多謝郡主的賜名,郡主的恩德媚兒終身銘記在心。一定會向姐姐那樣的忠心侍候郡主。」
說完忙爬起來,端著銅盤把熱水放到桌子上擱著,絞乾帕子小心遞給郡主。
紫薇就著盤裡的熱水洗淨了手和臉,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,似是在等待著什麼?
善於察言觀色的媚兒,馬上明白過來了,郡主是在等著她主動的向她說明姐姐的情況,她湊到郡主的面前,斟酌著字句小聲的說:「郡主受傷後,公子說姐姐護主不力,責罰了姐姐,許姐姐歇息一天。我去求公子照顧姐姐,公子慈悲為懷,給姐姐送了一瓶踏雪無痕,擦了以後姐姐傷口好的很快,已經沒事了,郡主放心,姐姐明天就可以過來侍候郡主。」
紫薇一聽,急得馬上站起來:「為何不早說。」衣袖一甩急匆匆的奪門而去。
走到拐彎處就遇上狩琪帶著一臉的溫潤,迎著紫薇走過來:「郡主起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