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停了一會兒,繼續行刑,小梅只感到屁股象是要裂開了,一片滾燙的液體沿著屁股往下流。
小梅痛的渾身只打哆嗦,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了。
一個行刑的丫鬟哭的心煩,兇她:「哭什麼,又不是死了爹,死了娘,哭的那麼兇幹什麼?在哭,在哭,多打幾大板。」
另一個丫鬟也接著幫襯:「記住,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,仗著有郡主撐腰,平時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,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德行。犯事該受罰一樣不少。今日你落在我們姐妹倆的手上,該你受過。」
這兩個丫鬟平時見小梅受寵就眼紅,想方設法巴結小梅,今日見小梅落難毫不手軟的狠狠打,把心中的那股怨氣一鼓作氣的洩完。
二十板子打完了,兩個丫鬟丟下小梅不管就出去了。
小梅趴在凳子上痛的哭爹喊娘也沒人敢打理,等下人走光了,媚兒才大著膽子悄悄的跑進來,扶著小梅回到了自己的偏屋裡去了
掀開她的衣服稍用力,傷口又似被撕裂般痛,痛的小梅從行刑的恐懼中回過神,臉上扭曲的十分難看:「你輕點,沒痛在你身上,你沒感覺吧。」
媚兒見到她扭曲的嘴角,不由得心軟下來,也不反駁,輕輕的把翠花布揭開,把踏雪無痕塗抹在傷處,一會兒就看見紅腫慢慢的消退了。
小梅感覺藥抹在屁股上,涼涼的消融了火辣辣的感覺,痛疼減輕了許多
小梅的頭往起掙著想爬起來,媚兒一手按住她:「姐姐你起來做什麼?還不躺著歇息會。」
小梅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撐起身子:「我想去看看郡主,不知她如何,心裡惦著慌。」
「你的傷還沒有好,你不能去。」媚兒臉上已恢復平靜,攔下了她。
「為何?」小梅齒牙咧嘴穿好衣服,扭過頭問她。
「公子吩咐,叫你歇息一天,郡主那裡有公子在照看,不要你費心。」媚兒安慰著小梅,重新把她扶到床上趴著。
說話的功夫,動作極為麻利的抓起地上被血暈染的破布和髒衣服,放到盤裡端到外面,回頭把屋裡打掃乾淨。
再到外面端來一碗粥遞給她:「姐姐你一天沒吃東西,餓了吧,我早就備好了一碗粥,一直給你熱著,現在乘熱吃吧。」
小梅感激的望著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妹妹,接過碗,眼裡噙著淚,真心的道聲謝謝:「妹妹,姐姐謝謝你。」
媚兒百感交集,動容的說:「姐姐,只要你認我這個妹妹,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,看著姐姐身上的傷,妹妹心痛不已,恨不得代姐姐受過,可公子的人看得緊,妹妹攏不過去,只聽姐姐的慘叫聲,妹妹的心像是被人挖掉了一塊肉,痛得不能呼吸了。」
小梅一把抱著媚兒哽咽著說:「感謝上蒼把你送給了我,感謝郡主成全了我們姐妹情深,以後我們姐妹兩人在郡主府互幫互襯一起為郡主效力。」
姐妹兩人相逢恨晚,一直簌簌叨叨的躺在床上蓋著一床被子,談到深夜。
夜已深,
人不寐。
姐妹情長,
感情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