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屋裡,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屋裡似有男人的氣息,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隱隱傳來,感覺一雙灼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渾身燥熱難當,依著感覺尋到了床上。
華美錦被遮住了被裡的風光,被子扭曲的拱起人形,隨著曲線的延伸華美錦被裡探出一雙饒有興趣,驚豔的邪肆的紫眸,這雙眼注視著秀美絕俗的嬌豔漸行漸近。身後的珠簾發出清脆的玉珠的碰觸聲,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心,讓她心裡波瀾起伏著,暗潮洶湧。
自從他們住進郡主府以來,她從來就沒有招那位公子到她的寢宮裡侍寢,夜晚臨近,公子儘量找藉口遠離她,他們之間除了白天偶而在府裡相見以外,平日各自在自己的院子裡待著,沒事極少聚在一起。
今日不知刮何鳳,吹來這個瘟神,諸公子中數他最難纏。
瞧今日的架勢他是有備而來,請神容易送神難,這尊神不請自來。
不知意欲何為?
紫薇杵在桌邊,點燃蠟燭,藉著燭光打量著這尊瘟神:
只見他緩緩從被中探出腦袋,慢慢蠕動著,露出脖頸。燭光在黑暗中將他的半片面龐勾勒出來,輪廓竟是奇美,長長的睫毛也被燭光染了一層融融的金色,衣領微微後褪,露出半截修頸,瑩白細膩,宛如牙雕玉琢,也被那橘黃色的燈光浸染,有著說不出的溫柔韻致。
這還是那個邪魅的袁野嗎?剔除了白天給人的張揚邪魅的模樣,在晚上他會有這樣溫情韻致的樣子。真真是難得。
紫薇一下子看呆了,呆呆的杵在桌子邊不知說什麼好。
這個瘟神何時化身為妖孽,禍害人間的妖孽啊!遺禍萬年?
他緩緩的蠕動著,從被子裡探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,滑稽的是他竟學著宮裡太監的樣子翹起蘭花指,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手帕柔弱的甩了幾下,把團成團的手帕抖開,掩住臉盤只是露出一對放光的邪魅的勾魂的眼睛。
紫薇想看得清楚一些,不知不覺移動著步子靠近。
半截身子探了出來,衣衫領口順滑敞開,發未束隨意的散開,露出胸口大片平坦雪白的肌膚,肌膚泛著柔潤的光澤,精緻的鎖骨上打上了一個印記。
紫薇眼睛定定的落在鎖骨上再也移不開了。只見鎖骨上印上了殷紅的唇印。看起來是哪個姑娘家芳唇的印痕。
這是打哪裡弄來的?不知怎的她的心裡澀澀很不爽,她的俏臉一沉,正準備開口呵斥:訓他行為不檢點。到狩琪那裡去領罰時。
袁野眼裡的笑意更深了,翹著蘭花指捏著手帕甩啊甩啊,甩得紫薇眼發直,清亮的大眼漸漸的冒出迷離的火花。
甩著手帕擦擦紅潤的唇角,在唇角上描繪著唇線,然後甩著手帕掩住鎖骨上的唇印:「郡主袁野是第一次侍寢,你輕一點,哎呀,哎呀。你輕一點嘛,你看我這裡都紅了,這叫我明天如何去見諸公子,明日若是被公子瞧見唇印,我羞死了。」
「滾,不要汙了我的床,滾出去。」霎時,一股無名火湧上來,紫薇抖著手指指著那個唇印,氣的語不成句。
此時,窗外牆角下貼著一個身影,窗戶上捅了一個小洞,一隻眼睛睜得圓圓的貼在洞上看的津津有味,瞧見紫薇氣的面紅脖子粗,「撲哧」傳入了一句壓抑不住的嗤笑聲。
嗤笑聲鑽入紫薇耳裡像顆炸彈,使她大腦「轟」的一炸,半天才清醒過來,這個妖孽進化為人妖披著人皮勾引她。外面有個貼牆角的在為他助威,裡應外合捉弄她。
新仇久恨聚在一起,火忽的一下子竄上腦門,她撲過去:「妖孽你意欲何為?耍我你很開心吧?為民除害是我的天職,妖孽納命來。」
還未等紫薇欺上前,他掀開被子,衣衫不整跳出來「哈哈哈」大笑如一股輕煙飄出去。
紫薇連他的一角邊都沒有摸到,氣的跳著腳大罵。「一群邪惡的夫君,遇上你們倒了八輩子黴,都滾,都滾出府去。滾得越遠越好。」
身後傳來咒罵聲和杯子的碎裂聲。
你認為鬱悶的紫薇應如何對待邪惡的夫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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