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郡主饒命,郡主你怎可信畜生的話,你應該把惹事的畜生的皮剝下來,讓它暴屍三日,誰惹惱了你,你就罰誰,把剝了皮的畜生扔到床上,讓他陪著剝了皮的畜生睡覺,為何追著我打?」
「你胡說,我何時做過如此殘忍的事?」
「你原來就做過啊,你怎會忘記?」
「放屁,我打死你!我連兔子都捨不得殺,如此可愛的八哥我怎會剝它的皮,你滿腦子儘想些什麼齷齪的東西,開膛破肚挖出來看看,看裡面是何材料填充的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繞著假山奔跑著。
向陽怎麼解釋郡主都不依,非要打死他不可,隱隱中似乎察覺出有些不對,到底是哪裡不對他累得大腦缺氧,懶得去思考了,只是朝惱怒的郡主賠不是,可是郡主胡攪蠻纏的硬是不依,這口惡氣也不知如何化解,只有認命的沒命逃,郡主卻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,這樣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還是走為上策,想通了這一點他提氣躍入樹叢中不見了。
在經過一顆古老的樹下,花瓣在輕風中如雪般飄零,淡淡的黃色花瓣落到了奔跑的一抹白上,風鼓起紫薇白色的裙襬,墨黑的長髮在身後飛揚。
紫薇停下腳步,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氣,白皙的臉盤因剛才的奔跑,透著紅暈,額頭細細密密的汗珠不斷滾落。
她撲到樹上靠著順勢往下滑到地上坐著,再也沒有力氣奔跑了,花隨著風打著旋,漫天飛舞著,紫薇的眼神也隨著花瓣遠去,迷離
這個宛若花神的少女,在想什麼?
原來紫薇是這樣的邪惡,如果不是向陽被逼急了估計打死他也不會說的。水芝寒說她是惡女、曹鳳罵她狠毒、袁野說她邪惡、向陽也說她欠揍。
可這一切與她何干?
紫薇啊,紫薇你為何給我留下爛攤子,讓我幫你還債,也不知你還有多少債留給了我,要我來到這裡替你嘗還債務。
你告訴我!請你告訴我。
我該如何做:是放飛他們給他們自由?還是繼續讓他們留在府里弄得雞犬不寧?
花落,紛飛。
風起,攜花。
黃色的花瓣在空中盤旋成花的旋渦,最後在風息後飄然而落。零星的殘花落在雪白的衣衫上,滑落。白與黃的結合,相應,如畫中仙子令人恍惚。
只見她的唇瓣噙著淡淡的憂愁,令人傷感。削薄的稚嫩的肩膀不知要承擔何樣的使命,白皙嫩滑的手指接住了空中飄落的花瓣,一種風吹過,拂去了她手尖的美麗。一雙清亮的眼睛瞧著滿天的落英繽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
也許她如這片落英從空中墜樓下來,跨越千年時空來到這裡就是替她完成她的使命
前世今生誰主沉浮,命運之舟將駛向何方,誰能告訴我?
風聲中擱淺了誰的淚?流淚,墜落也紛飛。
她的身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憂愁
這樣的女子如何令人不憐惜!
可他們憐惜了她嗎?
為何如此?
風突然頑皮起來,帶起紫薇白色的長衣,好像要掩蓋她無奈的落寞,風捲起地上的落葉,攜著落花遠去。
紫薇的無奈是否牽扯住了你的心,你認為她應該如何化解這份無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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