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花宴上。(就到筆趣閣)
狩琪志得意滿。
「郡主你就是那朵聖潔的白蓮。狩琪欣賞她的遺世而獨立的高貴的氣質。」狩琪的眼裡盛滿了笑意,仔細端詳著郡主在雪白衣服的襯托下更顯得玉雪可愛,如那朵白蓮一樣冰清玉潔,淡雅而高貴,在她的周圍彷彿籠罩著一層聖潔的空氣。這樣的郡主神聖不可侵犯。
「世人皆愛紅蓮,喜她的豔麗,為何你獨愛白蓮?」紫薇視線越過向世人展示自己豔麗的紅妝,落在遺世而獨立,孤寂的挺立在紅蓮後面的白蓮上。
狩琪扳過紫薇的肩膀,扶正她的頭,捕捉到她眼裡的一閃而逝的疑惑,他溫柔似水的眼眸定定的鎖著她,似要把她融化在這雙黑眸之中:「水陸草木之花,可愛者甚蕃,晉朝的陶淵明唯獨喜歡菊花,自李唐來,世人甚愛牡丹,而我愛荷花,菊是花中的隱士,牡丹是花中的富貴者,蓮是花中的君子,我是郡主的解語花。」
紫薇的手籠在袖中,輕輕捏著掌中薄如蟬翼的花瓣,平時覺得輕如鴻毛、一文不值的花瓣,此時託在掌中覺得沉甸甸。他借物託志是否暗示著他是個君子,在盡心盡力的幫她打理郡主府。
「郡主,荷花亦稱蓮花,蓮花出汙泥而不染,我傾心白蓮,是因為在眾蓮中,唯有她清高、脫俗、淡妝素雅。而潔白無暇的白蓮與別樣的紅蓮是有雅正與豔俗的區別,白蓮不喜張揚,淡泊名利,不求榮寵,清高而孤寂的獨自開在自己的空間和世界裡。她如紫薇一樣擁有清麗脫俗的高雅氣質。愛屋及鳥喜紫薇亦即喜眾蓮之中的白蓮的獨特氣質。」
狩琪伸手輕撫著紫薇順滑的柔軟髮絲,渾身散發出青春嫵媚的氣息,眼裡噙著一絲欣賞,繼續在她耳邊輕柔的低語:「郡主你懂白蓮為何喜歡站在紅蓮後面嗎?白蓮清高孤絕,冷若冰霜,給人的感覺欲拒人與千里之外,好花一樣也需知音,白蓮‘夜夜凝露似清淚,日日傲立如冰霜。’不就是在苦苦等待她的知音嗎?」
紫薇的臉暈紅透亮。豔麗逼人,她躲閃著灼灼撩人的黑眸,一雙清亮的大眼透著女兒家的青澀嬌媚。
他欺近一步,逼視著她的眼睛,不容她躲閃:「郡主,狩琪還是那個護你的狩琪,狩琪沒變,狩琪日夜期待著與郡主琴簫和瑟,願做郡主的解語花,郡主放下你的傲立和冰霜,容狩琪今晚侍寢可好?」
狩琪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,吹拂著她的臉猶如紅蓮一樣嬌豔欲滴,狩琪步步緊逼,弄得她的芳心大亂,她後退了一步,離他稍遠一點,才感覺他身上的壓迫氣勢稍弱一點,怦然亂跳的心過了許久才慢慢平復。
她沒有想到紫薇對狩琪那麼重要,八年前她附體紫薇身上,就知道他對紫薇用情很深,一直默默的守護著紫薇,不許其他的夫侍欺負,讓她受一點委屈。沒想到八年後,他對紫薇的守護的心依然不變,如果他知道了她不是他要守候的人,不知會發生何變故?生出何事端?
她不敢想像,也害怕猜測,面對狩琪的真心守護,她膽怯,只能愧疚的在心裡默唸著:「對不起,我不是你的郡主。」
狩琪俊臉泛著可疑的紅暈,眉眼如絲溫柔似水:「郡主,你曾對狩琪許了諾,為何反悔?」
紫薇的大眼眨了下,眼裡冒出了一團烏雲:何事承諾,我怎會知道,誰知刁蠻郡主給他灌了什麼湯,現在要她兌現承諾,她怎可兌現,再深談下去豈不穿幫,如果他知道她是假冒郡主,豈不剝她的皮,哪裡還有她容身之地。
她無奈的掏出絲帕捂著嘴輕咳了一下,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對面,瞧見了圓圓的大眼噙著一絲戲笑,冰寒的黑眸幽深,冷冷的冰塊臉上稍有一絲鬆動。
這是何狀況?
此時的賞花宴感覺怎變成了鴻門宴,處處透著波雲詭異。
還沒等她想明白,狩琪又挨近她,他的鳳眸中波光流連,墨黑的雙眸勾魂攝魄逼視著躲閃不迭的大眼,不容她逃避。他再次扳過她的肩膀,對著她的耳朵夢幻似的低語:「郡主,今晚狩琪做護花使者,與郡主秉燭長談,當郡主的解語花,可好?」
一席話又攪亂了紫薇的芳心,她的心猛的抽緊,身體一僵,喉嚨乾澀,她艱難的嘀咕著,答非所問,意有所指的避開話題:「我還小。喜歡早些歇息,我現在就想去安歇。」
狩琪不打算放過她,繼續魅惑十足的蠱惑著;「不小了,南寧郡主十四歲與你同年,已大婚了,夫侍就有上十個。郡主,莫負好時光,好花不常開,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如此良辰美景狩琪伺候郡主歇息可好?」
天啊,這是何狀況,簡直摧殘花朵,紫薇悲情的呼叫著,她躲閃著灼灼撩人的黑眸,害怕不小心溺斃在溫柔鄉里,毫不設防的揭開了隱藏在心中的秘密。她靈機一動,找了一個爛藉口:「父王、母妃就我一個女兒,我還要傍在父王、母妃身邊盡孝道。」
狩琪忽的笑了,漆黑的眸子盪漾著玩味的笑意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,她的尷尬和無措無所遁形的落在他的黑眸裡:「郡主,今晚讓狩琪侍寢,就是王爺和王妃的旨意,從現在開始。我們每個夫侍都要輪流侍寢,盡到夫侍的責任,郡主莫怕,狩琪愛蓮,蓮是花之君子,狩琪謹守禮數,不會傷害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