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陽準備站起來去搶勾起他饞蟲的桂花酒,狩琪抬手壓住他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(就到筆趣閣)
紫薇看著向陽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,伸長脖子貪婪的吸著隨風飄過來的酒香,一雙清亮的大眼斜視了他一眼,她的唇角掛著一抹淺笑,但笑意未達眼底,輕啟櫻唇:「如果你有金子,你想做何事?」
向陽想都不想的指著黑衣青年背影,隨口接過去:「我目前想解決喝酒問題,首先拿出金子買酒,剩下的金子交給郡主去打理。」
「呵呵呵,好啊,你知道嗎?其實買酒也有學問.」紫薇眨著一雙調皮的大眼,狡黠的反問了向陽一句。
向陽一愣,圓圓眼睛黑白分明,朝著桂花酒飄香的地方瞟了一眼,不解的反問:「不曾聽說買酒有學問,買酒有何學問?」
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,哈看來要釣一條大魚了。
紫薇心裡暗暗得意,神情變化多端,眉目波光流轉之間嬌媚無比,她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,放到手上一上一下的拋著,向陽的目光隨著紫薇手上上下起落的銀子不耐的問:「買酒有何學問快講啊,你這故事沒有說完,我肚子的酒蟲倒被酒給勾起來了。」
「呵呵」一竄輕笑聲從紫薇嬌美的唇瓣中溢位:「莫急,等我慢慢講。你會有酒喝的。」
向陽聽紫薇承諾有酒喝,忙討好的給紫薇倒杯茶:「郡主喝杯茶,潤潤嗓子。」
紫薇隨手接過茶杯,揭開杯蓋捋捋浮在杯上的茶葉,輕輕抿了一口茶,不緊不慢的告訴向陽:「阿凡提到一個很吝惜的財主家裡幹活。有一天,財主給他一個空瓶子叫他去買酒,他看了看空瓶子找財主要錢。財主眼一翻,兩手一攤,鄙視阿凡提沒有辦事能力,他告訴阿凡提,拿錢去買酒誰都會,不拿錢買酒才算有真本事!叫阿凡提空手去買酒。」
「阿凡提什麼話也沒有說,提著空酒瓶就去買酒,過了一會,他提著空瓶子回來了,把空酒瓶遞給財主。財主大怒:‘怎麼沒有酒?’你猜阿凡提是怎麼回答的?」
向陽想了會:「沒銀子怎麼買酒。」
紫薇抿唇輕笑,歪著腦袋提醒他:「這個答案也不算錯,但最佳的答案是什麼?」
狩琪微側過臉,黑眸中波光流轉,視線定在向陽喝光的空酒瓶上,腦子裡靈光一閃,輕啟薄唇:「誰都會喝酒瓶裡的酒,用空瓶能喝出酒才是真本事!」
「答對了有賞,賞你一塊桂花糕。」紫薇笑眯眯的賞給他一塊桂花糕。一雙大眼笑成了彎月牙,眼前的美男容顏俊美,一身白衫穿在他的身上顯得風華高雅。他接過桂花糕放到嘴裡慢慢品著:「謝郡主的賞賜。」一雙平靜柔和的黑眸高雅莫測的迎著那雙彎彎的月牙。
那雙黑眸含笑的望著她,似要把她融進這雙溫柔的眼眸裡化成一灘水與他融在一起,紫薇呆呆的瞧著,在他的含笑的黑眸裡清晰的看見了自己的影像,她一愣猛的清醒,意識到了自己的定力不夠,差一點被他的深不可測的黑眸給吸進去了。
她輕咳了一聲,趕緊轉移視線看見了眼前的美男肌膚帶著小麥色,一雙圓圓的大眼好似山澗清泉的流淌帶著特有的純淨,望著那雙彎彎的媚眼裡閃出不明的詢問,還是向陽單純,能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思,他苦苦思索著故事的情節:「為何用空瓶子買酒算是有本事,而用空瓶子能喝出酒才是真本事?」
紫薇能感受到那雙透亮的圓圓眼裡的好奇,輕輕笑著:「再想想,你就會明白了。」
向陽拍著額頭,醞釀了一會,明白過來了:「哈哈哈,痛快,這樣的吝惜鬼該耍。」‘
丫鬟下人越聚越多,個個凝神靜聽,當狩琪說出了答案後,他們用佩服的眼光望著清雅俊美、足智多謀的郡主,又瞧謫仙似的智勇雙全的公子,這兩個人都著一身雪白的輕柔蠶絲衣料,輕薄柔和的衣料隨風輕擺,如高山之巔盛開的雪蓮潔白純淨,如白雲飄飄,欲乘風而去。
反觀向陽的一身豔麗的紅袍在晚霞的映襯下更加豔麗,這種豔麗反而成了陪襯,使人們更加覺得他們才真的是一對男才女貌的佳偶,男有才,女有貌。
丫鬟,家丁用花痴的眼光瞧著光芒奪目的郡主,用敬慕的眼光欣賞著謫仙似的聰慧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