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公子受罰(二)

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2頁,共2頁

紫薇揉揉滿頭的亂髮,對福伯搖搖頭。賴在水芝寒旁邊不走。

福伯再次彎腰行禮,恭請郡主移駕:「郡主,老奴要執行王爺的命令。」

「九十棍下去豈不要打死人。福伯你也糊塗,這樣的命令也執行真是是非不分的愚忠。」紫薇馬上就來了火,指責福伯,搶過家丁手裡的棍子扔到地下。

家丁知道王爺王妃結婚多年才生了郡主,把郡主當寶貝一樣寵愛,養成了刁蠻任性,無法無天的性子。郡主膽子奇大連王爺也敢頂撞,下人誰也不敢惹刁蠻任性的郡主,知道郡主不按常理出牌,惱怒郡主了,這把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。做奴才的命低賤被整死了活該。誰還敢趟渾水。

因此郡主衝過來,搶他們手裡的棍子時,他們就順勢放了手中的棍子任其丟掉。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。

「胡鬧」王爺劍眉一豎,寒瞳深處有一絲壓抑的寒氣流露,周圍有股駭人的壓迫和尊貴的氣勢襲過來。家丁們嚇的發顫,知道王爺發火了。

紫薇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質問父王:「父王,他犯了什麼罪?」

王爺俊臉黑雲翻滾,冷聲斥到:「作為你的夫侍,明知道你的身體不好,剛從昏厥中醒過來,理應好好的伺候你,他們不僅不好好伺候你,反而藐視王族權威,不聽郡主的勸告,在王府後院聚眾滋事。你受驚生病不稟告,你說是否該罰?!」

「父王不對。一:誰說他們沒有伺候好,我想玩風箏是向陽幫我做的,儘量逗我開心。我很滿意。」

二、我們不是在王府後院聚眾滋事,而是在玩放風箏的遊戲,只是玩法有一點不一樣,各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意見不統一爭辯了起來。

三、我玩累了,晚上體溫略高,汗出多了一點,但狩琪整晚照顧我,天色太晚了,他們才沒有來打擾你,向你稟告,等到今天就趕來稟告。」紫薇據理力爭的辯解著,

王爺冷著臉,斥道;「你的體質天生異於常人,對你的伺候也要異於常人,你的夫侍從他們進門的那天起,我特別囑咐他們不能惹你生氣,不能讓你生病,有事一定稟告,稍有一點差池,你的命就不保。他們也知道你曾經幾次死裡逃生。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十條命都不夠陪葬。」

「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哪裡像你想的那麼嚴重?對他們太苛刻,他們不願意與我玩。」

「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你是郡主,他們是你的夫侍,沒有伺候好你,就應該受罰」

「不準打,你打死他,我不會原諒你的。」郡主見父親打蠻,也不客氣的把氣發在家丁的身上,抓住家丁的棍子就丟到地上,使勁踩了兩腳,還覺得不解恨的,一腳把棍子踢到一邊。

郡主的怒容落在水芝寒波瀾起伏的寒眸裡,瞳仁深處那一點點恨意被一縷詫異所代替。昨天又打又咬,恨不得告訴王爺要他死,今天王爺王妃要他死,不正和乎她的心意嗎?難道自己猜錯了?還是欲擒故縱挑起王爺更大的火,死的更慘?

忽然,在心底最深處一個迷糊的人影閃過,忽的他的呼吸一滯,手指甲緊緊摳進了木凳,木削鑲入指甲裡滲出血他也渾然不知,他低著頭冷冽的說「芝寒不怕死。」

紫薇火冒三丈,怒目圓睜,跺著腳嬌斥著:「住口!」

水芝寒閉口不語,躺在凳子上一動不動。

王爺積聚在眼裡的火氣越來越大,偉岸的身軀裹著肅殺的氣焰:「放肆,拉開她,行刑!」

家丁的棍子高高舉起開始動手行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