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驚的朝後跑,遠遠站在樹下,氣鼓鼓的瞪著眼:」吼!吼!吼!忍!忍!忍!」
火氣壓了往上竄,竄了朝下壓,實在壓不住了,紫薇又不怕死的吼著:「你不是男人,你沒有男人的風度,這點小忙都不幫不夠意思。」
「郡主是否想驗明正身」一句戲言輕飄飄的蕩過來。
「好女不與男鬥,如此沒有品位的男人不求你。」紫薇不解恨的腹誹著,用腳踩著地上的螞蟻,狠狠的咒罵著:「踩死你個黑心黑肝的螞蟻,踩死你個無情無義的螞蟻。你為什麼不把樹刨個洞,讓樹垮下來砸死你……」
「呵呵,誰敢惹郡主生氣啊?」從拱門後飄進了一個身影,袁野邪魅的眼露出謔笑,嘴角弧度高高揚起。
霎時,紫薇大窘,吭哧了半天,能說什麼,她只聞其聲未見其人,被人耍了是誰都沒有看清楚,被人知道豈不是成為笑料?如果猜錯了,豈不是冤枉好人?
袁野眨眨眼睛,意味深長的望著紫薇:「樂意為郡主效勞,郡主需要我做什麼嗎?請吩咐!」
紫薇的臉色慢慢的轉變了顏色,好看了些,揚著粉嫩的小臉,擠出諂媚的笑臉:「請你幫我把樹上的風箏拿下來吧。」
「樂意為郡主效勞」袁野圍著樹轉了一圈,踮著腳尖伸出手跳著拿風箏,連風箏的邊都沒有摸到,風箏掛在樹上高高的隨風飄舞。袁野攤開雙手不好意思的說:「郡主,袁野無能拿不到風箏。」
紫薇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,帶著哭腔哀求著:「幫我想辦法拿下來吧,我很喜歡玩風箏。」
袁野眼裡的邪肆更濃了,謔笑的看著紫薇的極力隱忍,快意非常。他忍著這股快意,很仗義的安慰紫薇:「郡主別急,會有辦法讓你的風箏飛起來的.」
紫薇喜的眼睛彎成月牙.然後討好的說:「太好了,風箏是向陽做的,你拿下來我們一起玩吧。」
袁野把衣袍的下襬捲成一團紮在腰帶上,把衣袖挽起來,抱著光滑的樹杆撅著屁股雙腳一蹬往上爬,剛朝上爬幾步,就「哧溜」從樹上掉下來了,整棵樹抖動不已,隨著樹葉「嘩嘩」的響,風箏拍打著樹葉跳的更歡了.
風箏拍打著樹枝卷著樹葉「嘩嘩」的響聲,揪得紫薇的心一陣緊似一陣,紫薇緊張的盯著風箏生怕被樹枝刮破了.
袁野見此情景就從樹上跳下來:「郡主,你知道這是棵什麼樹?」
紫薇翻了個白眼,癟著嘴,不屑的告訴他;「紫薇樹啊.」
袁野輕佻著眉毛,唇邊含著笑:「這棵樹還有其它的名稱,你可知?」
紫薇高高揚起眉毛,像個高傲的孔雀仰著頭睨視著他:「母妃說,紫薇花開百日紅,紫薇花夏天盛開時很美麗花期長達三個月,所以又叫它‘滿堂紅’.」
袁野慵懶的靠在樹上,抖著右腿,拍拍光溜的樹幹,整棵樹又顫動不已,揶揄到:「你還知道這棵樹叫什麼名字?」
紫薇感覺頭皮一陣發麻,心理產生了怪異的情緒,她不滿地皺著眉;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呵呵呵」一竄輕笑從袁野的薄唇裡溢位,一張俊顏透著邪肆的神情
笑的紫薇心裡毛毛的,眼裡冒著火瞅著他;「你什麼意思,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,吞吞吐吐不像爺們。」
「嘻嘻嘻,郡主別惱,容袁野慢慢稟告郡主.」話畢,袁野憋著一口氣,翹著屁股,抱著樹像個猴子一樣,使勁往上爬爬到半人高,「哧溜」滾下來了,無奈的攤開雙手:「袁野不才有負郡主所託,」
袁野嘆了一口氣,微眯著邪霾的紫眸,斜視著怒火漸盛的紫薇:「不是袁野不幫忙,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郡主不知,紫薇樹是一種很有趣的花樹,它有個特性:紫薇花開百日紅,輕撫枝幹全樹動。紫薇樹除了叫‘百日紅’‘長久花‘‘滿堂紅’外,」
袁野停了一下,偷瞄了一眼表情變化多端的紫薇,肩膀斜靠著樹拉長聲音含糊不清的嘀咕著:「這棵紫薇樹其實也叫‘猴刺脫’、‘無皮樹’、‘怕癢樹’。。。。。所以爬不上去啊。」
「你是個壞人!你是個壞人。。。。「紫薇氣的小臉通紅,抓著石頭就跑過去砸袁野,跳著腳在樹下纏夾不清口不遮掩的大罵,要把心中的怨氣都罵出來才解恨。
袁野一提氣「嗖」的一下竄到樹叢,「哈哈哈」大笑。
笑聲在樹叢中迴盪。
罵聲在樹下拼命嘶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