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~」
一陣狂風忽然吹過,瞬間就捲起了大片的黃沙跟石子,但身處戰場的兩軍戰士們卻一動不敢動,此時的場面顯得有些詭異,鎧甲統一的沙巴克大軍就好似正規的官軍,在欺負一群中五洲來的雜牌農民軍,但現場卻是官軍的屍體多過雜牌軍。
「進來吧,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……」
傲立車頭的沙妲己忽然趕下了車伕,親自趕著馬車駛到了兩軍之間,而陳光大微微蹙了蹙眉頭之後,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往馬車走去,誰知沙妲己卻是嫣然一笑,竟然直接挽住陳光大上了馬車,一下就讓兩軍戰士通通傻了眼。
「呃~他倆不會搞起來吧,這仗還打不打了……」
一位戰士終於忍不住嘀咕起來了,其他戰士也是面面相覷,這周圍的屍體還沒冷,熱血也還在地上潺潺的流淌,可兩軍的統帥卻跑到馬車上約會去了,看沙妲己那模樣分明想投懷送抱,陳光大似乎也不是什麼好鳥。
「離我遠點!你要敢對我吹氣,老子這次絕不放過你……」
陳光大上了馬車便推開了沙妲己,直接坐在了柔軟的皮沙發中間,但沙妲己卻笑盈盈的嗔了他一眼,說道:「自從那晚見過你之後,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同一個怪夢,我竟然領著幾十萬西涼鐵騎恭迎你的到來,這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呢?」
「預示著你寂寞空虛冷,發騷想男人了……」
陳光大漫不經心的看著她,實則心裡早已掀起了波瀾,因為他也做過同樣的怪夢,夢裡的女主角就跟沙妲己長的一模一樣,不過沙妲己卻媚笑道:「我也覺得我想男人了,不過能讓我朝思暮想的男人,你可是頭一個喲!」
「別廢話了,說說劉昊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……」
陳光大很不耐煩的點上了一根香菸,但沙妲己卻順手倒了兩杯洋酒,遞給他一杯就笑道:「能跟南蠻王一起談論國家大事,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呢,不過我聽說你跟西北王其實是老相識,是不是真的呀?」
「老相識個屁,老仇人還差不多……」
陳光大相當不屑的撇了撇嘴,沙妲己立馬咯咯一笑道:「我知道,因為你睡了他親妹妹,他一直看你很不爽對吧,不過他現在對你算是恨之入骨了,恨不得親手宰了你才好,而棺材山就是他派來的殺手!」
「他怎麼知道我在這……」
陳光大相當納悶的看著她,但沙妲己卻搖頭道:「這我就不清楚了,不過我們在棺材山有探子,據探子彙報說,靈犀老道今早接到了一封飛鴿傳書,指明讓他活捉你或者殺了你,還直接點明瞭你的身份,所以我才知道你是陳光大的!」
「媽的!竟然還有飛鴿傳書,這就不奇怪了……」
陳光大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膝蓋,他的身份早在涼州城暴露了,可他當時卻因為偷懶沒有換個假名字用,趙子文這名字一旦出現人家立馬就會知道是他,而沙妲己又舉起酒杯笑道:「怕什麼,有我沙巴克大軍在這,誰也不能拿你怎麼樣!」
「你覺得我會怕嗎……」
陳光大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聲,卻沒敢喝這小娘們給的酒,沙妲己立馬嬌嗔的拿過他的酒杯喝了一小口,又抖著手上的一串鈴鐺說道:「還說你不怕,我的天魔舞對你都不起作用,我還能給你下迷.藥呀,我真不會害你的!」
「你這鈴鐺裡裝的到底是什麼……」
陳光大一把捉過了她的小手,仔細盯著鈴鐺縫隙裡觀察,卻忽然發現每隻鈴鐺里居然都藏著一隻黑乎乎的跳蚤,他立刻震驚的說道:「你居然有屍蚤,你是通過它們的蟲卵來控制人類的對不對?」
「哈哈~南蠻王不虧是南蠻王,果然是見多識廣啊,連屍蚤你都知道……」
沙妲己很是得意的收回了小手,把酒杯遞給他就說道:「它們每個月都會產出一些很小的蟲卵,只要我把蟲卵吹進別人的呼吸道里,再搖晃鈴鐺逼它們聽我的話,那些被蟲卵寄生的人類就會被我控制了,你是第一個發現我秘密的人哦!」
「你是從哪發現這些屍蚤的……」
陳光大十分凝重的看著她,上次發現屍蚤還是在潛艇基地中,但沙妲己卻淡淡的說道:「別人給我的,是誰我不能告訴你,只可惜蟲卵產量太少,它們每天還要吃人肉,否則我們沙家早就一統煙雲十六洲了!」
「哼~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……」
陳光大很是不屑的獰笑道:「劉昊雖然號稱西北王,但他手上根本就沒有多少政權,因為還有個神秘人在背後跟他做對,你的屍蚤要不是劉淺淺給的,就是劉淺淺背後的主子,那傢伙才是救世神教的真正創始人!」
「看來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兜圈子了,你知道的事情竟然比我還多,給我屍蚤的人的確是劉淺淺,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背後還有主子……」
沙妲己終於收起臉上的媚態正色了起來,但陳光大剛想說話就被她揮手打斷了,說道:「你別問我劉淺淺在哪,別說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說,因為我們家就是劉淺淺扶植起來的,得罪她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