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爺還說您腎虛,哪有您這樣腎虛的呀,嘶~哎呦……」
一位香汗淋漓的大美人,痛苦不堪的從床榻上爬了起來,蹙著柳眉緩了好半天才下了床,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去拿來的鞋襪,但陳光大卻坐起來笑道:「你這是趕我走嗎,不想陪我過夜啊?」
「奴兒哪敢喲,您可是我的大人,我的老爺……」
大美人滿臉哀怨的跪在了床邊,乖巧無比的幫陳光大穿衣穿襪,卻又嘆著氣說道:「老爺您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但這可是奴兒實打實的第一次,奴兒巴不得陪您睡上一輩子呢,可我也知道我沒這個福氣,老爺您要趕著回家陪老婆,對吧?」
「舒心!你果然人如其名,又舒心又貼心啊……」
陳光大穿上衣服哈哈一笑,舒心立馬嗔了他一眼,趕忙爬上床拿過了一條潔白的絲巾,攤開後羞答答的展示給陳光大看,只看上面片片的落紅扎眼無比,又很俏皮的說道:「如假包換哦,沒有修補過的喲!」
「你以前是做什麼的,你這麼懂男人又懂事,閱歷一定很豐富吧……」
陳光大直接點上一根菸坐到了桌邊,舒心也趕緊穿上了白紗長裙,一瘸一拐的走過去給他倒了一杯米酒,這才笑著說道:「老爺您話中有話呀,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專業間諜,被派到您身邊專門刺探您的呀?」
「廢話!你當我傻嗎……」
陳光大不屑的冷笑了一聲,捏起她尖俏的下巴便說道:「一位二十六歲的大姑娘,有文化有長相還能說會道,你要不是被派來監視我的,老子就把趙字倒過來寫!」
「那我也就不瞞老爺了……」
舒心笑眯眯的看著陳光大說道:「我是國際公共關係學院畢業的,說白了就是專門培養間諜的地方,我會英語韓語以及俄語,大災變之前我原本是要去韓國執行任務的,之後因為飛機失事讓我墜落在了這裡,所幸被老闆娘給救了!」
「哈~專業間諜啊,還真看得起我……」
陳光大哈哈一笑,突然冷不丁就冒出了一句韓語來,舒心愣了一下之後趕忙用韓語對答,誰知道陳光大又緊跟著來了句外語,舒心立馬震驚道:「老爺!您怎麼什麼都會,但您剛剛那句好像是烏克蘭語吧?」
「不學幾門外語怎麼闖蕩江湖啊……」
陳光大得意非凡的大笑了起來,實際上他也就會這麼幾句罷了,而舒心則苦笑著說道:「真沒想到老爺您如此博學多才,倒是讓我覺得班門弄斧了,不過我既然跟了您也不打算瞞您,更不會害您,老闆娘只是讓我……」
「打住!剩下的話不用多說了,我明白老闆娘的意思……」
陳光大輕輕的擺了擺手,說道:「他往我身邊派間諜是好事,這是他準備重用我的證明,如果我能幫他打贏這場仗,我肯定能當上臥牛城二當家,而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,只要別往你胸上抹耗子藥就行了!」
「老爺!您壞死了,人家怎麼會幹那麼噁心的事呀……」
舒心立馬嬌嗔的跺起了雙腳,俏臉更是羞的通紅通紅,但陳光大卻捏住她的俏臉笑道:「既然你是專業人士,老闆娘肯定跟你說了不少事情吧,那我就來考考你,如果我們這一方有叛徒的話,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?」
「這問題恐怕您自己也沒有明確的答案吧,我看您是想探聽娘爺的口風才對吧……」
舒心掩著小嘴咯咯一聲嬌笑,誰知道就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,帳篷的布簾卻突然被人給掀開了,竟然是李聽雨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,陳光大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,驚聲叫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?」
「這騷蹄子叫的整個仙女湖都聽見了,你當我聾啊……」
李聽雨相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,直接一腳踩在了椅子上,盛氣凌人的瞪著舒心,舒心趕忙跪在她面前說道:「奴婢舒心見過夫人,請夫人不要責怪老爺,是我主動勾引老爺的,不關老爺的事!」
「喲~還挺懂事嘛,模樣長的也不錯,可這家裡我說了不算啊,咱家說話算話的那位,最討厭的就是狐狸精了……」
李聽雨笑眯眯的彎下腰裡,直接捏起舒心的下巴左右端詳,但舒心卻連忙說道:「舒心不過是賤妾一名,萬萬擔不起狐狸精之名,還望夫人高抬貴手放賤妾一馬,來日賤妾一定結草銜環報答夫人的恩情!」
「哈~說話一套一套的,犢子扯的我都快聽不懂了,難怪咱們家的死泰迪能被你哄上床,妹妹!功力不淺嘛……」
李聽雨十分不屑的冷笑了起來,舒心趕忙垂下頭不再說話了,而陳光大則輕咳一聲說道:「那個!小舒啊,你今晚先回你住的地方休息,等我給你安排好了再讓人通知你,今晚就這樣吧!」
「是!老爺……」
舒心乖巧無比的答應了一聲,急忙捲起自己的落紅絲巾準備離去,誰知李聽雨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抖開絲巾便冷笑道:「厲害啊!這麼老的大姑娘都能找的出來,你們的心機可真夠重的!」
「行啦!為難人家姑娘做什麼,走走走!哥陪你吃宵夜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