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小涼嗎,左田在不在你那……」
陳光大站在醫院對面的一家雜貨鋪門口,一手夾著香菸一手舉著公用電話,不過還沒等電話裡的北川涼子開口,醫院裡卻忽然湧出來一大幫人,就看邱詩曼直接被人揪著頭髮押上了計程車,還有她的男朋友也被一起塞進了車裡。
「左田剛剛被關起來了,軍方要讓他對行動失敗的事情負責……」
北川涼子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倦且陰鬱,而陳光大也是微微一怔,沒好氣的說道:「你們軍方是不是腦子有屎,那種事又不是他能夠預見的,把他抓起來又有什麼用,左田可是你們日軍中為數不多的聰明人,他出事了你們日本人會更被動!」
「電話裡不方便多說,你現在在哪,我馬上就過去找你當面詳談……」
北川涼子略帶焦急的詢問了起來,陳光大一聽就知道她的電話不安全,肯定是被人給監聽了,他只好說了句你等我電話吧,跟著便掛上電話往旁邊的巷子裡走去,沒一會就看到十幾個人陸續走了進來。
「光哥!什麼情況,你怎麼跑來找邱詩曼了……」
滿身酒氣的王大富快步走到了陳光大面前,而陳光大則看著他說道:「邱詩曼現在被七星幫給抓走了,理由是勾結日本人毒殺七星幫老大,但我之前跟她談過,應該是她中午帶來的那個李堂主在陷害她!」
「陷害她幹什麼,她不過是個小護士而已……」
王大富十分不解的蹙著眉頭,但陳光大卻擺擺手道:「她不過是個替死鬼而已,而且我覺得李堂主殺他們老大恐怕另有目的,因為就算他們老大死了也輪不到他上位,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個老美的奸細,在故意製造日韓兩國的仇恨,從而讓他們發動全面戰爭!」
「戰爭就戰爭唄,反正又不關咱們的事……」
王大富滿不在乎的攤了攤雙手,但陳光大又搖搖頭道:「他們這個時候發動戰爭,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,連左田剛剛都被抓了,他們要是一打起來很可能會把咱們給抖出來,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把這個局給破了!」
「怎麼破?棒子這時候應該已經拿到假證據了吧……」
王大富十分不解的看著他,誰知陳光大卻說道:「邱詩曼在她家裝了一個隱秘攝像頭,很可能拍下了她被陷害時的證據,咱們完全可以等到凌晨之後再去她家拿,直接把東西給日本人就能解決問題,不過邱詩曼今晚恐怕是死定了!」
「死了就死了唄,老子巴不得她早點死呢……」
王大富滿臉寒霜的冷哼了一聲,陳光大苦笑一聲便往外面走去,然後頭也不回的說道:「我叫你來就是讓你做決定,你要是想救人咱們現在就得去,要是不想咱們就立刻回去睡覺,等到凌晨兩三點鐘再來!」
「光哥……」
王大富忽然一把拉住了陳光大,面色糾結萬分的看著他,好一會才吭吭哧哧的問道:「我……我想問一個很下賤的問題,如果今晚是劉淺淺被人給陷害了,你會不會去救她?」
「你別問我,得問問你自己的心,到底還愛不愛她……」
陳光大轉過身來用力戳了戳他胸口,可王大富的臉色卻糾結的跟便秘一個樣,但狗哥卻咋咋呼呼的叫道:「胖子!老子警告你啊,那小賤人可是耍過你全家的混蛋,你要是去救她老子第一個瞧不起你,以後見面就叫你賤狗!」
「有些話我還沒有問清楚,所以我想跟她來一個了斷……」
王大富十分認真的看著陳光大,陳光大就從沒見他這麼嚴肅過,於是拍拍他的手臂便說道:「在哪跌倒的就在哪爬起來吧,我知道你還沒從她身上爬起來,所以我支援你去跟她來個了斷,免得你以後又拖著咱們唱十八遍《女人的選擇》!」
「是二十八遍,這條賤狗折磨了咱們一晚上……」
其他人忽然鬨堂大笑了起來,不過卻笑的十分善意,而王大富抓抓腦袋就苦笑道:「賤狗就賤狗吧!既然老天爺讓她活到了現在,肯定就是希望我跟她來個了斷,不過光哥你能不能回答我,你到底會不會去救劉淺淺啊?」
「不會!因為我早就跟她了斷了,就像當初林娜一樣……」
陳光大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,直接大步朝著巷外走去,王大富也只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跟其他人一起追了上去,沒一會便來到了一片雜亂且老舊的居民區外,但這裡的氣氛顯然不大對勁,才剛剛七八點鐘就已是黑燈瞎火一片。
「不是我!真不是我,求求你們饒了我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