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哼哼唧唧的行不行,不知道還以為咱倆在辦事呢……」
一間很普通的韓式小屋裡,光著膀子的陳光大正給李聽雨包紮,但他自己的身體素質早就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,他被鋼針射穿的傷口已經收攏癒合,只留下了一塊淺淺的疤痕,陳光大甚至試過紋身都無法留下痕跡。
「疼嘛!不疼我哼什麼呀……」
李聽雨可憐巴巴的撅著小嘴,雖然她嘴上一直喊著不想便宜陳光大,可真等治療的時候她卻還是妥協了,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她羞答答的脫了衣服,雖然始終用雙手捂著胸部,可那曖昧的感覺卻不減反增,包紮的時候更是難免被他觸碰。
「好啦!出去浪吧……」
陳光大把繃帶打了個蝴蝶結之後,便在李聽雨潔白的光背上拍了拍,李聽雨急忙偷偷的鬆了口氣,趕緊撿起地上的內衣穿了起來,而陳光大也跟著喊道:「崔貳!你們都先進來吧,留一個在外面看著王智!」
「喲~這麼正人君子啊,我還以為小浪蹄子要送上一血呢……」
王大富推開門直接淫笑了起來,李聽雨立馬穿好衣服白了他一眼,轉身就盤腿坐到了陳光大的身邊,眾人也陸續走上了韓式的榻榻米,不過李聽雨卻急忙大叫道:「別脫鞋子,你們一脫鞋子會把活屍都燻死的!」
「崔貳!你把坎蒂絲交待的問題說說吧……」
陳光大掏出一包韓國煙散給眾人,崔貳接過去便說道:「坎蒂絲說她是海軍陸戰隊的成員之一,這次是奉命出來追殺遠征軍的,具體的情況她也不知道,只聽說遠征軍搶走了他們非常重要的東西!」
「她有沒有說要搶回什麼……」
陳光大點燃香菸看著他,但崔貳卻搖搖頭道:「她說只有他們隊長知道具體情況,他們的任務就是殺光所有遠征軍,但是要保證跟遠征軍在一起的兩個女人活下來,不過就在他們準備襲擊遠征軍的當晚,忽然碰上了那群箭豬怪,結果他們就從追殺變成了集體逃亡!」
「遠征軍的情況怎麼樣她知道嗎……」
陳光大微微皺起了眉頭,崔貳便接著說道:「她說遠征軍非常厲害也非常陰險,遠征軍佯裝協助他們一起逃跑,卻突然開槍擊傷了他們的人,用那些傷者去拖住箭豬怪,坎蒂絲也捱了他們一槍,要不是她穿著防彈衣早就死了,所以她才會跟隊伍跑散!」
「她還有臉說咱們陰險,要不是咱們突然闖進商場,那些倖存者都要給她坑死了……」
陳光大很是鄙夷的搖了搖頭,而崔貳又跟著說道:「後面發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,不過她還說他們現在佔據了一座遊樂場,在什麼梁山的附近,他們稱那裡為羅格營地,駐守在裡面的美軍都是第二步兵師的殘部,還有一些海軍陸戰隊的成員,成員數量大約在兩千人左右,當然!還有棒子兵在替他們賣命!」
「兩千美國大兵,戰鬥力很強啊……」
陳光大搓著下巴本能的看著崔貳,誰知崔貳卻訕笑著說道:「嘿嘿~老闆!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嘛,其實我不是美國人,我冒充美國黑巧克力只是為了泡姑娘,其實我是個奈及利亞人,你們就算把那些美國佬殺光也不關我事!」
「可他們也有很多黑人啊……」
李聽雨倒是很替他著想,可崔貳卻哭笑不得的說道:「我的神!難道全天下的黑人都是兄弟嗎,棒子還是亞洲人呢,也沒見你們對他們客氣啊,安啦!我是個忠誠的礦山鎮收屍人,絕對不會出賣組織的啦!」
「王智!你進來把你自己的情況說一下……」
陳光大掐滅難抽的韓國煙便大喊了一聲,很快就看王智拉開門走了進來,盤腿坐上榻榻米後便說道:「其實我是個娛樂公司的練習生,來韓國已經有七年多了,末日之前我剛好接了個龍套出演韓國警察,誰知道出事之後大家都把我當成了真警察,我為了生存就只能一直冒充下去了!」
「哈哈~原來咱們倆是同行啊,我也是個演員哎……」
小娘炮一下就興奮了起來,王智也很激動的和他熱聊了起來,可陳光大卻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罵道:「讓你交待問題,不是讓你聊八卦緋聞,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小子應該不止呆過一個營地吧?」
「嗯!我前前後後呆過兩個營地和兩個聚集地,但不是被活屍推平了,就是被人類給滅了……」
王智揉揉後腦勺很是沮喪的嘆了口氣,說道:「我冒充韓國警察真是為了生存,你們沒在這裡呆過不知道這裡的情況,這裡是美國人做主,只要是白人都是洋大爺,二等公民是韓國人和日本人,咱們z國人在這裡就跟奴隸差不多,連印度阿三都敢來欺負咱們!」
「媽的!棒子給人當走狗就算了,怎麼小日本也敢這麼囂張……」
一群戰士的眼睛幾乎瞬間就紅了,各個都把拳頭捏的咯吱作響,可王智卻嘆氣道:「因為小日本也有駐日美軍,災難的時候他們撤了一大批人過來,他們還有科學家幫助美軍研究病毒,就咱們在這裡無依無靠,而且棒子和鬼子本來就不待見咱們,現在更變本加厲的欺負咱們,所以我真是被逼著冒充韓國人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