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難以置信一般的瞪著雙眼,似乎還沒從巨大的震驚當中反應過來,而陳光大拍拍他的肩膀之後又叫來了段德印,悄悄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,老傢伙立馬面如土色般的點點頭,趕緊帶著幾個侍衛一溜煙的跑的。
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體仁閣,上下兩層的體仁閣就座落在金鑾殿廣場的右側,裡面早就被改造成了簡易的大宿舍,等眾人全都茫然的聚集在大廳裡之後,陳光大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「叫你們回來是因為我們內部出了問題,我們之中很可能混了一隻活屍!」
「我去!不會又是畫皮鬼吧……」
王大富很是吃驚的大喊了起來,他可是親身領略過畫皮鬼的厲害的,而陳光大跟著就把事情給眾人說了一遍,然後又搖搖頭說道:「不一定是畫皮鬼,也許是我們之中的某個人被感染了,變成了一種會吸血的特殊活屍,但他一定就在我們這十七個之中!」
「十七個?難……難道我也有嫌疑嗎……」
一旁的丁嵐很是震驚的直起身來,還下意識緊了緊懷裡酣睡的孩子,但陳光大卻點點頭道:「對!我們這裡每個人現在都有嫌疑,你們也可以懷疑我和我的女人,而且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,我希望你們不要在乎個人感情,把有疑點的人通通列舉出來,也許那人早就不是你們的兄弟姐妹了!」
「那就先從我開始說吧……」
李聽雨毫不猶豫的上前了一步,環視著眾人說道:「我和珊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,這兩天我們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,吾哥也沒有離開大家的視線,而且我相信光哥也絕不會有問題,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!」
「我倒是想有問題,可我這胳膊你們也看到了……」
陳光大很是無奈的攤了攤雙手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正在恢復,就連骨頭都正在癒合,不過只要一抬高立馬就是鑽心的疼,而剩下的人便挨個開始上前證明自己或者他人的清白,可眾人一番證明下來之後,卻只有一個人從未被提及。
「我沒有問題的,我和孩子的命都是你們救得,我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害你們的呀……」
丁嵐急赤白臉的大喊了起來,立馬就把懷裡的孩子給嚇的哇哇大哭,但陳光大卻搖搖頭說道:「沒人給你證明不代表你有問題,你要奶孩子肯定得避著點大家的目光,不過從今天晚上開始,你必須跟其她女人睡一個屋,就算上廁所也得讓人陪著你,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!」
「嗯!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」
丁嵐只好弱弱的點了點頭,但周省吾又跟著說道:「從今晚開始每三個人分在一屋休息,提前把大小便給解決好,絕不容許單獨出入房間,一旦發現異常情況立刻鳴槍示警,都聽懂了沒有?」
「聽懂了……」
眾人齊齊答應了一聲,不過這時候說睡覺還太早了,他們剛起床還沒兩三個小時,眾人便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開始打牌聊天,但看他們掉以輕心的樣子,顯然還是不太相信自己兄弟會出問題,反倒是把丁嵐母子給孤立了起來,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對勁。
「我跟光大出去放哨,天亮之前你們來人換崗就行了……」
周省吾看了看手錶,便轉身跟陳光大一起出了門,但一齣門周省吾就用徵詢的表情看著陳光大,而陳光大點上一根菸就說道:「現在我們只需要欲擒故縱就行了,但願那鬼東西的理智不要戰勝它的本能,否則咱們今晚可能會白熬一夜!」
「怎麼個欲擒故縱法?這都互相監視起來了,誰也跑不了啊……」
周省吾頗為困惑的蹙了蹙眉頭,但陳光大卻指著對面的金鑾殿笑道:「欲擒故縱當然就是出去嗨皮啦,沒人看門那東西的膽子自然就會大起來,咱倆只要等著回來收拾殘局就行了!」
「收拾殘局?你是想拿大夥的命當誘餌嗎……」
周省吾立馬驚怒無比的瞪著他,可陳光大卻輕描淡寫的說道:「咱們出來混的這點覺悟總該有吧,如果他們真出了事,只能說明他們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,否則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就能發現問題!」
「不行!我總覺得你這方法不靠譜,怎麼也得留兩個暗哨才行……」
周省吾搖搖頭就想往回走,可陳光大卻硬拽著他說道:「安啦!裡面是一幫戰士又不是小孩子,你不正好也沒來過紫荊城嘛,咱倆今晚就來他一個夜遊紫荊城好了,萬一碰上女鬼說不定還能找點樂子,那晚我看到的兩個胸部都很大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