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領導!這瓶酒不是我們這的,我們這沒有這麼高檔的酒,是客人自己帶來喝的……」
媽媽桑吳豔硬著頭皮走了出去,誰知旁邊立馬就有人給她猛使眼色,可就在吳豔困惑不解的時候,黃茂龍卻怒不可遏的罵道:「你是不是昏了頭了,這瓶芝華士還是你昨晚送出去的,你連自己的酒都不認識了嗎?」
「芝華士?不…不是人頭馬嗎……」
吳豔的臉色猛地一變,下意識就看向了身後的周桂花,誰知周桂花陰笑一聲之後就說道:「你瞅我做什麼,這芝華士可是你的獨門壟斷,整個場子就只有你豔姐一家有,客人也是你們一組接待的,你就算想抵賴也賴不到我們身上啊!」
「你你……」
吳豔驚怒無比的指著周桂花,這絕對是周桂花臨時把酒瓶子給調換了,不過陳光大卻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她,大聲說道:「豔姐!你怕什麼,人家還沒說這酒有什麼問題,你可別把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啊,經手這瓶酒的人可多了去了!」
「對對對!昨晚包房裡進進出出那麼多人,就算有問題也跟我沒關係……」
吳豔立馬不倒翁一樣連連點頭,可週桂花很是吃驚的看著陳光大,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幫著她的仇人說話,但警察卻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問題正是出在這瓶洋酒上,這酒裡被人放了屍毒,張少他們喝了之後才會屍變,經手過這瓶酒的人一個都跑不了,連你們昆爺都會有很大的麻煩!」
「哼~你這是什麼意思,我會蠢到在自己場子裡下毒嗎……」
昆爺冷哼一聲就走了上來,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,誰知警察卻冷冰冰的看著他說道:「人是在你們這死的,從屍變時間上來判斷,他們也一直沒有離開過你們夜總會,就算不是你派人下的毒,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係,張少他們是什麼身份想必你也知道吧?」
「你這意思就是說,這黑鍋一定要讓我來背了是吧……」
昆爺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全部鼓了出來,可以看出他正在壓制著極大的怒火,誰知陳光大卻忽然上前一步說道:「昆爺!請您容許我插一句嘴,事發之後我是第一個進入現場的,我還算是比較有發言權的!」
「你說……」
昆爺猛地一揮手臂,直接脫了貂皮大衣扔給了錢波波,而陳光大緊跟著就說道:「我個人覺得是幾位警官的思路有問題,拿了一瓶有毒的酒就說有人故意在裡面下毒,但我們剛剛在裡面打鬥的那麼激烈,什麼東西都有可能沾上屍血,更何況那瓶子本身就有不少血!」
「哼~我們有問題?我看是你有問題吧,我幹了三十年的刑偵,還不如你一個小白臉嗎……」
警察立馬憤怒無比的瞪向了陳光大,可陳光大卻搖搖頭道:「我並沒有質疑您的專業性,我只是想說出我所看到的東西而已,不過在此之前,領導是否能回答我一個問題,請問包房裡一共有多少活屍呢?」
「屁話!當然是六隻,活屍可是你們殺的……」
警察忍不住怒罵了一聲,似乎把陳光大當成故意來找茬的了,誰知陳光大卻聳了聳肩膀說道:「您看!你們主觀上首先就發生了失誤,看到六隻被砍死的活屍就認為有六隻,可我要告訴你們,那裡面所有人都被感染了,你相不相信?」
「放屁!怎麼可能,活屍怎麼可能攻擊同類……」
警察怒不可遏的瞪著陳光大,可陳光大卻慢條斯理的說道:「我並沒有說那些小姐已經屍變了,而是在她們被咬死之前就已經感染了屍毒,只是比那些客人晚上許多而已,你只要仔細看她們的眼睛就能看出問題來,相信以各位警官的水平,應該能檢測出這其中的區別來吧!」
「你要是敢胡說八道,我一定把你斃了……」
警察又惡狠狠的指了指陳光大,轉身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又進了包房,整個現場再一次變的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等待著檢測結果,但昆爺卻忽然看向陳光大問道:「你覺得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,是不是那瓶酒被人下了毒?」
「小子!你可想好了再說啊……」
黃茂龍忽然深深的看向了陳光大,好像在刻意提醒他什麼似的,可陳光大卻看也不看他一下,直接說了「毒品」兩個字,昆爺的雙眼立即一亮,趕緊朝著二二呼呼的男人說道:「阿強!你趕緊去讓他們檢測那些冰,再仔細盯著他們,別讓人給我動了手腳!」
「包我身上……」
二二呼呼的阿強大搖大擺的朝包房裡走去,昆爺也背起雙手不說話了,可吳豔卻偷偷的拉了拉陳光大低聲道:「謝謝你幫我說話啊,但你別太出風頭了,龍哥那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,當心他整你啊!」
「如果這時候再不出頭,我跟鹹魚有什麼區別?」陳光大得意洋洋的看了吳豔一眼,透露出無比強大的自信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