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大美!你別給我小母雞打鳴,以為男人死光了,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厲害了……」
劉三刀十分不屑的獰笑了一聲,就看他猛地一揮肥手,小巷兩側忽然又呼啦啦的衝出來一大幫子人,各個手裡拎的不是殺豬刀就是鐵矛,一下就把陳光大等人給堵在了中間,剛剛還咋咋呼呼的土雞瞬間就變了臉色,手裡的大刀片子不自覺的垂了下去。
「李大美!老子今天實話告訴你,這工程老子志在必得,但你們要想站著從這裡走出去,你們姐倆必須得陪老子睡一覺……」
劉三刀得意無比的抱起了雙臂,看樣子早就在打李瑳姐倆的主意了,而李瑳的小臉也異常難看了起來,死胖子明顯是來真格的了,他叫來的人有好幾個都是出了名的不要命,真動起手來她們肯定不是對手。
「刀哥!我就是來撐場子的,你們要打要殺不管我事,我先告辭了……」
土雞忽然把刀往地上一扔,直接帶著一幫殺馬特就要走,劉三刀毫不猶豫的揮揮手就讓他們離開了,可他這下笑的就跟得意奸詐了,誰知李年年卻在這時走了上去,竟然楚楚可憐的說道:「歐巴!你要睡就睡我一人,不要為難我姐姐了好不好!」
「嘿嘿~不行!姐妹雙飛才叫爽嘛……」
劉三刀淫笑一聲就拉過了李年年的小手,誰知李年年卻突然一記撩陰腿,把死胖子踢的嗷了一聲慘叫,捂住褲襠就深深的彎下了腰去,李瑳竟然也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,小手一翻就從兜裡摸出了一把尖刀,直接抵住劉三刀的脖子大叫道:「誰敢過來,老孃弄死他!」
「我弄你媽……」
劉三刀忽然野豬一般狂叫了一聲,一把就擰過了李瑳的手腕,猛地就把她給掀翻了出去,誰知李年年也不是盞省油的燈,竟然一把抄起桌上的銅火鍋,狠狠的扣在了劉三刀的頭上,劉三刀立馬被燙的哇哇慘叫,李瑳也急忙跳起來又是一記撩陰腿,姐妹倆直接跟他打在了一起。
「弄死他們……」
劉三刀帶來的人也跟著動了,直接朝著陳光大等人衝了過來,好在這幫老農民十分的講義氣,甚至比陳光大還要生猛不少,揮起農具就跟對方玩命的打在了一塊,而陳光大則好整以暇的調轉鋤頭,咚咚幾下就戳暈了幾個打手,這種小場面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。
「給老子按住她們……」
李瑳那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,陳光大急忙扭頭一看,姐妹倆已經被人揪著頭髮按在了地上,就看李瑳的兩條大白腿在地上不斷的亂蹬,甚至連褲衩子都全露了出來,而滿頭都是水泡的劉三刀已經發了狂,竟然抄起一根鋼管就要往李瑳腦袋上砸去。
「啊……」
剛舉起鋼管的劉三刀突然一聲慘叫,大屁股上居然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而捅他的陳光大又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,直接拔出尖刀拍了拍死胖子,死胖子立馬驚恐萬狀的叫道:「放……放了她們,快放了她們啊!」
這男人和女人的威懾力就是不一樣,陳光大上來就是一刀,直接就打消了劉三刀的僥倖心理,叫的簡直就跟殺豬一樣驚慌,一幫打手只好悻悻的鬆開了李瑳姐妹,頭破血流的農民工們也急忙衝了過來,趕緊護著李瑳姐妹朝巷外退去,慌慌張張的來到了農用車旁。
「上車吧!黑道大姐……」
陳光大略帶譏諷的看著李瑳,誰知李瑳羞憤無比的瞪了他一眼之後,居然又是一記撩陰腿把劉三刀給踢翻在地,這才慌慌張張的拽著陳光大上了小寶馬,等兩臺車一溜煙的開走之後,李瑳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「不錯啊!大舌頭,想不到你個二椅子也挺有血性的啊……」
李瑳抱著雙臂陰陽怪氣的看著陳光大,可陳光大卻翻了翻白眼,直接靠在一邊也不說話,誰知李瑳一把拽過他就蠻橫道:「敢拿鼻孔眼子看我是吧,別忘了你還欠老孃一大筆錢呢,再敢拿白眼翻我,我就把你送進派出所!」
「你……你有沒有良心,我我……我可是剛救了你……」
陳光大給她氣的七竅生煙,差點從大舌頭變成了大結巴,但李瑳卻得意洋洋的冷笑道:「我讓你救我了嗎,是你自己愛管閒事怪的了誰,我告訴你啊,你要是不把老孃的錢給還清,我就把你賣到鴨子窩裡去!」
「你……你無恥,不要臉……」
「我就無恥就不要臉了,你咬我啊,哈哈哈……」
(新年一大早我就腆著臉來求月票了,各位請把手中的票票砸過來唄,讓我們打響2017年的第一炮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