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艹!這腦殘……」
陳光大驚駭欲絕的大罵了一聲,恨不得衝上去一腳踹死那貨才好,他趕緊踩下油門和消防車並駕齊驅,拼命的揮手讓田二缺關掉警.笛,誰知這傻缺竟然衝他做了個鬼臉,不但直接把窗戶給關上了,還瘋狂無比的按起了汽笛。
「火~~~完啦完啦完啦……」
被狂人駕駛的消防車也跟著瘋狂了起來,它就像黑夜裡的一盞探照燈,給十里八鄉所有的活屍都指明瞭方向,一路帶著狂叫玩命飛奔,並且哪裡的活屍多它就往哪裡撞,弄的它就好像一臺鏟雪車一樣,黑壓壓的「屍雪」被它鏟的四散亂飛。
好在這座北方的小城市並不大,僅僅幾分鐘車隊便一頭衝出了市區,可田二缺不虧是隊伍中的第一腦殘,依舊拉著警.笛撒了歡一樣的到處跑,氣的陳光大直接追上去用槍轟掉了警笛跟汽笛,忽然懵逼的田二缺這才訕笑了一聲,乖乖的減慢速度駛向了一條鄉間小路。
一輪初升的紅日悄悄冒出了山頭,黑色的大地終於迎來了曙光,由十幾臺汽車組成的車隊也緩緩的停在了路邊,車上的人們不由自主的走了下來,看著久違的綠色田野他們竟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,恐怕許多人都沒想到,他們這輩子還能聞到自由的空氣。
「田二缺!你他媽要是再敢發瘋,老子就把你第三條腿打殘……」
陳光大一下車便怒不可遏的指著田二缺,田二缺嘿嘿一聲壞笑之後,趕緊提著褲子溜進了農田裡方便,而這地方放眼望去只有零星幾隻活屍,科技館出來的人立馬就衝進了地裡開始挖菜,激動的就跟剛從牢裡放出來的餓死鬼一樣。
「怎麼樣?是繼續北上還是去海豐縣看看……」
從曉薇走過來直接遞來一本地圖冊,不過她似乎並不贊成去找田珅報仇,不然她也不會只說去海豐縣看看,而陳光大參照了一下路邊的路牌,便翻開地圖冊仔細看了看,然後頭也不抬的問道:「你們有什麼建議,都說說吧!」
「那我先說吧,我不建議去海豐縣,因為林佳妮最後說的是海豐兵站,說明那裡肯定駐紮著不少士兵,去那裡對我們沒有好處……」
莫菡看了一眼朱飛便主動開了口,不過朱飛卻摟住她的肩膀笑道:「你還是不瞭解我們收屍人啊,不論是當年的黃金城還是最近的盤龍鎮,我們都是這麼幾個人闖進去的,而且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就是林娜,我們絕不能放棄一絲消滅她實力的機會!」
「我就知道你們想過去……」
從曉薇舉起地圖冊就苦笑道:「不過海豐縣跟黃金城可不一樣,這座兵站肯定都是純粹計程車兵,幾乎沒有空子讓我們鑽,說不定還有我們幾個的照片或者畫像,我們要是過去了無疑於自投羅網,萬一被抓又要淪為人質!」
「喪彪說的沒錯,我們現在不適合跟他們硬碰硬,還是先北上把病毒血清給解決了再說吧……」
陳光大拍拍引擎蓋便點了點頭,誰知後面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叫罵聲,等他納悶的回頭一看,一幫老百姓居然把童亞宇等人給圍住了,紛紛嚷嚷著要揍死他們幾個,童亞宇立馬急赤白臉的大喊起了救命。
「我要是你們就不會打他……」
陳光大直接帶人走了過去,眾人立馬詫異無比的讓開了一條路,滿身狼狽的童亞宇急忙躥了過來,但馬上就有人不甘心的大叫道:「大哥!你知道這傢伙怎麼剝削我們的嗎,他簡直把我們當奴隸一樣使喚,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,不打死他我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!」
「至少你們還活著不是嗎,我好像沒聽說有人被餓死或者折磨死吧……」
陳光大笑著攤了攤雙手,又接著道:「童亞宇的作風雖然十分噁心,卻是你們中為數不多的聰明人,你們要是還想活下去最好讓他來管理,不過前提條件是得平等對待你們,他要是再敢玩官僚主義那一套,我建議你們直接用繩子吊死他!」
「不敢了!絕對不敢了,我以後一定會像親兄弟一樣對待大家,請大家再給我一次機會吧……」
童亞宇哭喪著臉拼命擺手搖頭,一群人互相眼巴巴的看著也每個準主意,陳光大幹脆讓他們舉手表決,結果差點被打死的童亞宇居然被一致通過了,激動的這傢伙差點沒哭出來,不斷拉著人家的手連連表示一定會鞠躬盡瘁。
「好了!都上車吧,先幫你們找個地方安家,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……」
陳光大大手一揮直接上了車,眾人也全都喜氣洋洋的跟了上去,大有一派天高任鳥飛的架勢,不過就在車隊離去後的短短一小時,三臺黑色的賓士越野卻忽然停在了這裡,當先走下來一位相貌怪異的長髮男子,竟然趴在地上跟狗一樣嗅著味道。
「獒獅!怎麼樣……」
一位相貌冷峻的中年男子也下了車,點起一根菸淡淡的看著遠方,而趴在地上的男子很快就站了起來,抖了抖如同獅子鬃毛一樣的亂髮,甕聲甕氣道:「他們離開最多一小時,但是沒有變異人的氣味,應該是死光了!」
「追!」
中年男子冷冷的扔了手裡的香菸,轉身就從後備箱裡取出了兩杆火箭筒,而幾臺車裡也同時傳來了陣陣槍栓拉動的聲音,很快就順著車隊留下來的車輪印飛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