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~你好大的口氣,王司令他都不敢說這話……」
九公主猛地甩開陳光大的手,直接大步上前站到了她父親身邊,陳光大也只好嘆了口氣默默的走了過去,跟著就看車隊齊刷刷的停在了大門口,領頭的幾臺車立刻開始接連往下跳人,可誰知這一口氣下來幾十個人居然全是西城軍,東城軍的竟然連一個都沒看到。
「報告首長!任……任務失敗,請首長責罰……」
唐三走上來沮喪無比的敬了一個禮,可以看出他是真心沮喪,他們的車隊雖然收穫頗豐,可成員們基本上都十分的狼狽落魄,後面的軍卡上甚至還拉了滿滿一車的傷員,而動城軍的人這才從後面的車上爬下來,被扶著的商金鐘居然一臉血痂,就連額頭上都纏著帶血的紗布。
王司令的老臉瞬間就黑的跟鍋底一樣,大聲的質問道:「到底怎麼回事,三天前你們還派人回來說傷亡不重,幾乎是大獲全勝,可我看你們現在連建制都要取消了吧,到底是誰在謊報軍情!」
「首長!沒人謊報軍情,我們派出聯絡兵的時候已經是六天前了,那時候我們剛剛拿下洪山鎮在休整,但我卻低估了軍營裡的情況啊,直接導致了我們傷亡慘重……」
頭破血流的商金鐘滿臉悲哀的走了上來,他當初可是帶出去將近兩個加強連的兵力,可如今殘兵敗將算在一起恐怕也沒過百,就算西城軍情況稍微好點也很有限,雙方几乎都是傷亡過半的慘痛局面,倒是陳光大的送死隊似乎沒見死多少人,一個個坐在車裡居然還有說有笑。
「我擦!這什麼情況……」
陳光大很是震驚的看著前方,雖然他當初也算努力調教過這幫菜鳥了,但也不可能短短半個月就變成精銳之師,他壓根就沒想過這些人能活著回來,於是他趕緊朝車上的二狗子招了招手,然後低聲問道:「怎麼回事,他們沒讓你們打頭陣嗎,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活著?」
「打了啊!俺們可是攻堅主力軍咧,不過俺們按照您的指示,衝過射程之後就躲進了林子裡,他們也拿俺們木有辦法……」
二狗子搓著手嘿嘿的壞笑了起來,幾天不見居然有點精明的樣子了,陳光大隻好翻翻白眼又問他到底遇上了什麼,誰知二狗子卻驚恐的說道:「你媽!那軍營裡鬧鬼鬧的老兇了,裡面倒是一隻活屍都木有,誰知道里面全都是鬼兵,好多人都給嚇瘋掉啦!」
「鬧鬼?」
陳光大哭笑不得的看著他,這種說辭他可是聽過無數遍了,可到頭來他卻連一根鬼毛都沒見到,但二狗子卻信誓旦旦的說道:「真鬧鬼!雖然俺們躲在林子裡木有看見,可他們死了這麼多人總是真的吧,他們說在軍營裡碰到了好多的鬼兵,都是枉死在裡面的軍人,化成厲鬼來找他們報仇了!」
「沒看見就別扯淡,趕緊讓大夥下來集合回家……」
陳光大沒好氣的揮了揮手,又下意識的看了不遠處的九公主一眼,九公主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商金鐘等人還在給王司令說著同樣的鬼故事,只不過到了他們嘴裡並不是說鬧鬼,而是說遇上了一群智慧型的活屍,這在怪事百出的北方倒也說得過去。
‘商金鐘……’
陳光大背起雙手輕輕嘀咕了一句,按照他的猜想這應該是九公主耍的詭計才對,他們為了黑掉軍營裡的武器,就故意編造了這麼個荒誕的理由,甚至還不惜殺了自己人來增加可信度,但真的要想瞞天過海就必須要滿足一個條件,那就是讓東城軍的指揮官叛變。
「好了!你們先回去休息吧,這件事留到明天早上再說……」
王司令滿臉冰冷的揮了揮手,一幫人只好垂頭喪氣的爬上汽車,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默默的把車給開進了盤龍鎮,而唐鳩又跟王司令說了幾句話之後,便帶著九公主直接離開了。
「這件事你怎麼看……」
王司令忽然叫住了轉身欲走的陳光大,臉上的寒霜簡直都要結出冰來了,而陳光大搖搖頭就說道:「還能怎麼看,你給人家挖的坑變成了送紅包,不但武器給人家黑了,就連心腹大將都叛逃去人家那了,我早就告訴過你商金鐘這人野心不小,你壓根就不該信任他!」
「唉~你恐怕還不知道,商金鐘可是我的侄子……」
王司令突然悲痛無比的嘆了口氣,陳光大立馬震驚無比的瞪圓了眼睛,卻又無奈的說道:「這批武器要是真落到九公主手中的話,別說我這個跳樑小醜,就連你王大司令都要一起倒霉,你還是趕緊想想對策吧,我大不了就是跑路,但你可就是真的慘嘍!」
陳光大搖搖頭便帶著人往回走去,他現在也是頭疼的不得了,王司令手下雖然兵多將廣,卻偏偏缺少最重要的武器,九公主一旦把她的私兵給武裝起來,就有足夠的資本跟王司令叫板甚至滅掉他,而王司令一倒臺他陳光大也別想有好日子過,百分百會被九公主給揍的連親媽都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