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力點啊,晚上沒吃飯啊……」
正當陳光大路過一間房間時,忽然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喝斥聲,他立馬輕輕的擰開房門詫異的朝裡一看,卻見穿著花睡裙的談靜正靠坐在老闆椅上,兩條大白腿還高高的搭在桌子上,而兩個店員正一前一後的伺候著她,一個給她揉肩一個給她捏腳,被她訓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「我實話告訴你們,我姐以後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,我當小姨子的什麼地位你們也清楚,能伺候我可是你們的福氣……」
談靜得意洋洋的教育著兩個女孩,手裡不但捧著一瓶水果罐頭猛吃,甚至還開了陳光大一瓶昂貴的紅酒,桌上甚至還擺著好多名牌的衣服,從裙子到褲衩都一應俱全,這氣派簡直就跟地主婆一樣,不過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卡了殼,因為陳光大已經滿臉冷笑著走了進來。
「呀!小…小六哥,你……你怎麼來啦……」
談靜螞蚱一般從座位上彈了起來,她似乎沒想到陳光大會突然出現,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臉色煞白煞白,但陳光大卻輕輕朝兩個女孩揮了揮手,女孩們一看情況不對,趕忙垂著腦袋飛快的跑了出去,還不忘把房門給緊緊的關上。
「這……這都是我姐拿給我吃的,不信你問她啊……」
談靜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急忙放下罐頭一個勁的僵笑,而陳光大則緩緩的走到辦公桌邊,看了看房裡全新的擺設,陰冷的笑道:「不錯啊!辦公室都給自己置辦起來了,看來你還真把我當你姐夫了是吧?」「呵呵~早晚的事嘛,你想睡我姐又不是一兩天了,我一直都在為你做她的思想工作呢,她遲早是你的人……」
談靜略帶慌張的退後了半步,可還是衝陳光大諂媚的嬌笑,誰知陳光大卻忽然脫下外套扔在了沙發上,談靜立馬就是一愣,面色古怪的說道:「這……這不大好吧,我姐那人臉皮薄,要是知道咱倆有事了,打死她也不會跟你那啥的!」
「小姨子伺候姐夫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,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……」
陳光大嘿嘿的淫笑了一聲,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,談靜的臉色一下就漲的通紅通紅,慌張無比的擺著手道:「不不!我雖然有過幾個男人,但……但我可沒這麼亂的,姐妹通吃這種事我真的接受不了,要不你去找我姐吧,我姐可寂寞的厲害呢!」
「趴好!少他媽嘰嘰歪歪的……」
陳光大突然一皮帶抽在桌子上,談靜立馬嚇的渾身一哆嗦,只好滿臉悽苦的彎下腰趴在了桌子上,本能的拽了拽超短的裙襬之後,她又哀聲說道:「小六哥!你饒了我好不好,我怎麼也是看著你長大的,你要是把我也給吃了,咱們一家算怎麼回事啊,真的丟不起這個人啊!」
「現在知道求饒啦,你早幹什麼去了?你剛剛作威作福不是很爽嗎……」
陳光大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,突然一皮帶抽在了談靜的屁股上,談靜立馬淒厲無比的慘叫了一聲,捂著屁股一下就蹦了起來,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道:「你怎麼喜歡這種調調啊,你……你要來就直接來嘛,我都依著你還不行嗎,你這抽的也太疼了!」
「你以為我要幹什麼?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,老子今天就跟你舊賬新帳一塊算……」
陳光大忽然一把揪住談靜的馬尾辮,用力把她給按在了桌子上,手裡的皮帶立馬噼裡啪啦的抽開了,抽的談靜就跟殺豬一樣連連慘叫,怒上心頭的陳光大幹脆抓起一條沒拆標的新褲衩,直接塞進了她的小嘴之中,談靜的慘叫聲立刻就變成了嗚嗚的悶哼聲。
「我他媽二十年前就想抽你了,讓你狗眼看人低,讓你喝老子的酒……」
陳光大一邊抽一邊罵,談靜就跟只泥鰍一樣拼命亂扭求饒,可很快她的大屁股就給抽的徹底麻木了,趴在那就跟死魚一樣不動了,而陳光大一看這樣再抽下去也沒意思,氣喘吁吁的把皮帶一扔又罵道:「賤人!不抽你就不知道厲害,你下次要是再敢作威作福,老子就把你扒光了吊起來打!」
「嗚~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談靜淚流滿面的拽出嘴裡的內褲,拼命的搖著腦袋哭嚎,陳光大這才冷哼一聲點上一根香菸,可是一看談靜還撅著屁股趴那不動,屁股已經腫的跟兩塊大面包一樣了,他立馬踢踢談靜的腿說道:「死了沒有,沒死出去給我打水洗腳!」
「人家起不來了,屁股好疼好疼……」
談靜哭哭啼啼的抬起了頭來,無比幽怨的看著陳光大,誰知陳光大卻給她的窘樣逗的噗哧一笑,突然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說道:「你應該感謝我才對,你這身材一下就恢復到以前了,我看以後就叫你談大臀吧,哈哈哈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