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艹!」
王大富驚慌失措的往後躥出了一大截,捂著褲襠差點沒嚇出尿來,但等小娘們暈暈乎乎的抬起頭來讓他一看,居然又是倪秋琳這個校花級的綠茶婊,不過眾人還是本能的看向了上方的大橋,果然是爬到公路上的倖存者們出事了。
公路上的活屍一點都不比下面少,光幾十輛大巴車就裝載著數量恐怖的活屍,齊齊追殺起來幾個倖存者根本就無處可逃,慌不擇路之下他們竟然又縱身往下跳來,但他們的運氣卻沒有倪秋琳這麼好了,不是一頭砸在船尾摔的頭破骨裂,就是直接砸進江裡冒出一連串的小泡泡。
「這小娘們是屬蟑螂的嗎?命也太大了吧……」
王大富驚歎無比的看著沙堆裡的倪秋琳,綠茶小婊正掙扎著想從沙子裡出來,但她的頭髮卻突然被人一把揪住,一大把黃沙更是猛地塞進了她的嘴裡,就看夏菲掄起手臂又是正反十幾個大嘴巴,直接把倪秋琳打的涕淚齊流,吐出黃沙就痛苦的哀嚎道:「媽!我錯啦,您就饒了我吧!」
「呸~我才沒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兒……」
夏菲直接一口吐沫吐進了她的嘴裡,甩了甩生疼的右手之後,眼珠一轉居然又開始大力刨起了沙子,顯然是想把倪秋琳給活埋了,嚇的倪秋琳又在那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,但駕駛艙裡的劉冉卻突然衝出來大喊道:「光哥不好了,舵輪失靈了!」
「怎麼回事……」
陳光大趕緊跳起來衝進了駕駛艙,一看裡面的裝置居然比漁船還簡陋,中間的舵盤更是松的快掉下來了,輕輕一推就呼啦啦的亂轉起來,竟然一點控制力都沒有了,好在航向還算比較正,並沒有在江上到處亂轉的跡象。
「怎麼辦?我們現在只能選擇找地方下錨,或者讓它隨波逐流了……」劉冉捏著小拳頭急的不行,誰知陳光大卻漫不經心的點上了一根菸,一屁股坐在駕駛位上就笑道:「怕什麼,只要它別一頭扎回五湖就行,大不了就漂回我老家蘇京或者上滬嘛,對了!你怎麼會開船的,千萬別告訴我你還跑過船哦!」
「我在加拿大有艘遊艇,是……是包養我的男人給我買的……」
劉冉有些難堪的垂下頭去,搓著衣角不敢去看陳光大,而陳光大哈哈一笑就說道:「果然是跑過大碼頭的女人啊,你這姿色不被包養倒是奇怪了,不過你不會連洋槍都嘗過吧?像你這麼洋氣的女人應該很喜歡老外的吧,哈哈~」
「沒有!我是二奶又不是雞,我最討厭那些全身是毛的老外了……」
劉冉羞憤無比的跺著小腳,竟然急的連耳朵根都徹底紅了,不過陳光大對她的興趣似乎不太大,未置可否的笑了笑之後就看向了窗外,而這江裡自然也不會多麼太平的,很快就有屍魚接二連三的躍出水面朝船上射來,嚇的眾人急忙躲進了船艙,只留下倪秋琳在沙堆裡鬼哭狼嚎。
「抓好了,機會來了……」
陳光大的雙眼突然精光一閃,就看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江心島,上面除了鬱鬱蔥蔥的植物之外,還有好幾條貨船不同程度的擱淺在岸邊,陳光大立馬加足油門徑直往前衝去,同時跺著地板朝下用力的大喊道:「所有人都抓穩了,我們要撞岸啦!」
「咚~」
僅僅半支菸的工夫,滿載黃沙的貨船便一頭衝上了江灘,轟的一聲撞在了一條小貨輪的左舷上,一對難兄難弟立馬歪在江灘上不動了,差點被震翻在地的陳光大趕緊跳了起來,取下窗戶上的一架望遠鏡就朝前方看去。
「哇塞~好多葡萄啊……」
陳光大止不住的吸了吸口水,現在很多江心島都成了葡萄園,眼前這座不大的小島也同樣不例外,縱橫交錯的葡萄架幾乎佔據了整座島,而現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節,一串串熟到發紫的葡萄都快垂到地上來了,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巨大的葡萄香氣。
「有活屍嗎……」
劉冉輕輕的抱住了陳光大的胳膊,彈性十足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胳膊上,不過陳光大卻毫不猶豫的將她抖開了,砸了嘴裡的菸頭就說道:「這種地方就算有也不會太多,只要那幾艘船不是裝難民的就行!」
「那咱們怎麼離開呢?這些船都擱淺了啊……」
劉冉的臉色微微一僵,卻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貼了上去,但陳光大卻很不耐煩的指著她說道:「我說你是屬狗皮膏藥的吧,非要我讓你滾蛋才開心是不是,以後沒事少在那勾引我,更別說什麼想報答我之類的話,我救你只是因為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錯,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!」
「我我……」
劉冉十分難堪的退後了一步,想說的話居然全被陳光大給堵死了,而陳光大撇撇嘴就說道:「像你這種主動要報答我的小騷貨啊,哥哥我就算沒有遇過一千也有八百,不過你比她們都漂亮一些,有空的時候我會找你來一發的,就算是你報答過我啦!哈哈~」
「哼~你就是想不負責任的約炮……」
劉冉羞憤無比的咬住了紅唇,小眼神簡直別提有多幽怨了,但陳光大卻是哈哈一聲大笑,既然被人看穿了尿性他也不好意思去解釋,直接一頭跳出駕駛艙,大喊了一聲吃葡萄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