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是剃頭鬼……」
陳光大驚疑不定的看著黃岡,他們一群人竟然各個都臉色驚恐,而黃岡嚥了咽口水就說道:「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,可從上週開始就總是鬧怪事,很多人的頭髮莫名其妙就少了一大截,甚至有人連眉毛和腋毛都被剃了,所以我們都叫它剃頭鬼!」
「難道那東西想剃我下面的毛?有那麼變態的鬼嗎……」
李菲菲滿腹狐疑的看著黃岡他們,可一幫人卻全都深信不疑的點了點頭,不過陳光大卻搖搖頭道:「別自己嚇唬自己,這世上肯定是沒有鬼的,但難保有什麼變異活屍在搗鬼,今晚兩人一組輪流放哨,不管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都給我直接放槍!」
「你們今晚也別亂跑啊,別給人當怪物打死了……」
黃岡也急忙囑咐了他的人一句,眾人全都噤若寒蟬般的點了點頭,不過等陳光大他們回到辦公室之後,夏菲立馬就撇嘴說道:「別聽那小子胡說八道,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他們肯定還有人藏起來了,不然哪會有這麼變態的活屍啊!」
「你要是不信就大膽的去上廁所唄,要是給人剃成白虎妞可別哭啊……」
陳光大沒心沒肺的壞笑了一聲,直接拎起步.槍就出去帶頭放哨了,誰知道從曉薇居然也拎著槍跟了上來,陳光大十分意外的看了看她就問道:「這太陽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,大半夜的想跟哥幽會啊?」
「我把夏菲帶出來,你就不覺得很奇怪嗎……」
從曉薇走到護欄邊就停了下來,見陳光大一臉狐疑的點了點頭,她直接靠在護欄上就無奈道:「你知道她為什麼要出來嗎?因為外面的人都在議論,說她是你的情人你才沒有打死她,不然就憑她包庇她哥這一條罪狀,就足夠槍斃她八回了,所以她出來是想替她哥贖罪的!」
「這……」
陳光大十分愕然的看著她,根本沒想到夏菲是因為這種原因才跟出來的,而從曉薇又嘆了口氣說道:「夏菲這段時間過的很痛苦,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親人被槍斃了,還有大家對她的種種非議,為這事她偷偷哭過很多次,所以當她過來求我的時候,我直接就答應了,不然她恐怕會一輩子活在陰影之中!」
「唉~這丫頭,原來也這麼敏感啊……」
陳光大深深的嘆了口氣,看似什麼都不在乎的夏菲,背後居然也有這麼脆弱敏感的一面,而從曉薇又拍拍他的胳膊說道:「夏菲的性子很倔,你別試圖去改變她,那樣只會適得其反,我知道你不僅僅只是想睡她,對嗎?」
「你在說你自己嗎……」
陳光大望著她壞壞一笑,從曉薇立馬就不屑的白了他一眼,不過陳光大點上一根香菸之後,便從兜裡掏出了一隻小鐵盒,遞給她就說道:「這裡面裝的是肥屍王的骨髓,這東西一旦接觸空氣就會消散的很快,還可能會引來更強的變異活屍,不過作為臨時逃命用還是很不錯的!」
「你把它給我是什麼意思……」
從曉薇很是驚訝的看著他,誰知陳光大卻突然摟住她的肩膀,看著正在辦公室前跑進跑出的夏菲說道:「我比你們經驗更豐富一些,如果遇上意外我顧不上你們的話,你就用它帶著夏菲逃命吧,就不用再去管我了!」
「東西我收下了,但我是不會不管你的,別忘了我們收屍人的誓言,不背叛不放棄……」
從曉薇重重在陳光大胸口捶了一拳,誰知陳光大也直接一拳搗了過來,從曉薇立馬嗔怪無比的拍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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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毛手,氣呼呼的罵道:「想死啦!連我的便宜你也敢佔,對了!那個學生妹到底跟你說什麼了,應該不是約炮什麼的吧!」
「當然不是,人家再騷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吧,她告訴我說她繪製了一張逃生地圖,是她考慮了很久才制定的計劃,想給我提供一些參考意見……」
陳光大笑著搖了搖頭,有時候真覺得他們的思想太複雜太骯髒了,還是學生更加單純簡單一些,而從曉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轉身往回走去,陳光大立馬就驚訝道:「你去哪?不是要跟我一起放哨的嗎?」
「讓王胖子陪你吧,我腦袋還有些暈……」
從曉薇頭也不回的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,那裡有一個墜機時留下的大腫包,不過等她走進辦公室之後,陳泉等人竟然通通都被趕了出來,連同鋪蓋卷都被一起扔了出來,三個小娘們毫不客氣的霸佔了辦公室,甚至連個門縫都沒留給他們。
「待會別磨盤子啊……」
王大富十分鬱悶的嚷嚷了一聲,不過一看黃岡他們那邊的女人,正三三兩兩的走進展示間裡聊天打牌,他立馬屁顛顛的扔了鋪蓋卷準備湊上去,可陳光大卻突然將他一把拽了回來,直接把步.槍塞給他就說道:「把你的騷氣收一收,去旁邊把哨給我放好!」
「我可是軍醫啊,哪有讓軍醫放哨的……」
王大富苦歪歪的嘀咕了一句,只好抱著槍乖乖的蹲到一邊去了,但陳光大卻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另一間辦公室,石瑩和倪秋琳都坐在裡面的沙發上,旁邊還有石瑩的老公劉洋以及一位豐滿的少婦,四個人正對著一副地圖不斷的探討著什麼。
「呀!陳先生來了呀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