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反了你了,給我打電話叫人把他抓起來……」
張局長就跟頭豪豬一樣蹦了起來,口水直接噴的到處都是,誰知包廂的大門卻忽然被人給推開了,就看一箇中年男人大步走進來罵道:「張胖子!你在幹什麼?我在樓下都聽到你在這嚎了,我看你這個副局長是不想幹了吧!」
「啊?局長您怎麼在這,是…是這小子欺人太甚了啊……」
張胖子忽然驚慌失措的站直了身體,但陳光大卻點頭哈腰的對中年說道:「黃局長!張副局長這句話我可擔當不起啊,這席面您也看到了,沒有四五千塊錢根本打不下來啊,他逼我請客原本我也是忍了,可他這分明是逼我上吊啊!」
「哼~好大的排場,又是龍蝦又是象拔蚌的,你們可比我還奢侈啊……」
黃局長滿臉寒霜的掃視著一幫人,現在不僅是張胖子嚇的魂不附體了,就連蘇碧玲和徐郎等人都是噤若寒蟬,而門外忽然又有幾個人衝了進來,竟然拿著照相機對他們咔咔一通亂拍,張胖子的肥臉幾乎瞬間就綠了,呆呆的看著陳光大結巴道:「你…你們……」
「什麼你們他們的,我早就接到了群眾舉報,說你們有嚴重的吃拿卡要行為,今天是特意過來抓你們現形的,我現在就代表組織上通知你們,開除你們一切職務等候發落……」
黃局長重重的冷哼一聲扭頭就走,幾個拍照的傢伙也是陰陰一笑,急忙簇擁著黃局長離開了,而張胖子立馬就重重的癱在了椅子上,腦門上汗如漿湧,蘇碧玲趕緊拉著他就急道:「老公!你不是黃局送了不少錢嘛,他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,現在可怎麼辦啊!」
「我說黃大錘,你的姘頭為什麼永遠都是二把手呢,要不是這樣,我也不能弄了你一次又一次啊……」
陳光大滿臉譏諷的挑了挑眉頭,走到面若死灰的張胖子面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肥臉就獰笑道:「你們局長做事比你靠譜,兩千塊就幫我把你給弄下來了,你也別怪人家不講義氣,你每月黑的錢只把零頭送給他,哪個領導能不生氣啊!」
「你…你怎麼什麼都知道……」
張胖子簡直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光大,但陳光大卻嘿嘿一聲陰笑,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捆黃金券舉在手上說道:「一券在手天下我有,連這句老話你們都不知道嗎?我只花了五十塊,連蘇碧玲今早沒穿內褲我都知道了,就你那點破事還想瞞的過誰啊!」
「光大!不……不關我的事啊,我是被蘇碧玲逼著過來的,你放過我吧……」
徐郎哭喪著臉差點給陳光大跪下了,但陳光大卻突然抖出了一張單據,拍在他面前壞笑道:「張胖子搞你媳婦你恐怕還不知道吧,這張是醫院的b超單,你老婆肚裡的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,你趕緊查查這野種到底是誰的吧!」
徐郎瞬間如同雷擊般愣在了當場,他老婆的臉色也猛地慘白一片,徐郎突然爆吼一聲就撲到了他老婆身上,發了瘋一樣的廝打在一起,而陳光大哈哈一笑又拍了拍張胖子的臉說道:「這匹鍍金的‘馬拉個幣’就留給你們玩吧,走的時候可別忘了結賬哦,這飯店老闆的背.景可不簡單啊!」
「趕緊叫人,別讓他們跑了,老孃的小費一分都不能少……」
金髮洋妞就跟火箭一樣蹦了起來,居然爆了一口標準粗話出來,黑妞竟然一把箍住了張胖子的脖子,拼命扯著嗓子大喊大叫,但蘇碧玲卻突然撲到了陳光大的身邊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叫道:「光哥!求求你幫我說說情吧,沒了這份工作我就完了啊,求求你啦!」
「滾開!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老孃的男人是你能勾引的嗎……」
王安妮衝過來一腳把她給踹飛了,順手又端起一盆湯狠狠扣在她腦袋上,立馬燙的蘇碧玲哇哇慘叫,王安妮這才得意無比的拍了拍雙手,挽住陳光大就激動道:「真他***過癮!有這麼精彩的節目你怎麼早不跟我說,害的我差點把肺都給氣炸了,這臭婊子簡直欺人太甚!」
「早告訴你哪有這麼過癮呢,哈哈……」
陳光大直接摟著她大搖大擺的出去了,很快就看到一幫打手急吼吼的衝了進去,包廂裡立馬又是一陣雞飛狗跳,不過等陳光大走到電梯口時,一幫士兵卻簇擁著兩個漂亮女人出來了,領頭的女人瞬間就愣在了當場,死死盯著陳光大連嘴巴都張的老大。
「淺淺!你認識嗎……」
一位雍容華貴的熟女很是狐疑的看了看對方,誰知對方剛想說話,陳光大卻擺擺手笑道:「劉淺淺小姐忘了我是誰了吧,你家小狗去世的時候葬禮就是我給辦的,我是殯葬店的陳光大啊!」
「呃~你…你……」
劉淺淺語無倫次的不知道想說什麼,可陳光大卻直接摟著王安妮走進了電梯,然後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一剎那,又十分戲謔的朝她擠了擠眼睛,然後輕聲的嘆息道:「不錯!總算找了個好男人了,不用再跟我這種臭流氓搞在一起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