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!趕緊來嚐嚐我熬的滋補湯吧,就知道你這頭大色鬼晚上一準來,特意為你熬的……」
嫣紅從桌上的湯鍋裡盛了一碗湯,直接走上來翹著蘭花指餵給老.胡喝,胡一刀立馬笑眯眯的攥住了她的手,問道:「寶貝!剛剛沒嚇著吧?我跟我兄弟鬧了一場大誤會,簡直倒霉透了!」
「我怕什麼呀,來的又不是活屍,管他哪個男人來了不都得尋歡作樂呀……」
嫣紅混不在意的笑了笑,抽出手又想來喂陳光大喝湯,但陳光大卻直接轉身走到了古榻旁,一把拎起了上面的泰迪犬,泰迪立馬嚇的嗷嗷的鬼叫,顯然也被陳光大這一身的血腥氣給嚇到了。
「討厭!別欺負我的寶貝……」
嫣紅急忙衝過來搶走了泰迪,又揮起粉拳砸了陳光大兩下,但陳光大又猛地在狗腦袋上猛彈了一下,彈的狗嗷的一聲慘叫,他才跟著罵道:「老子最討厭的就是泰迪,這種死狗日天日地日空氣,就沒它們不敢搞的東西!」
「哈哈~這不就跟你們臭男人一樣麼,看到漂亮姑娘就想睡……」
嫣紅十分狹促的白了他一眼,伸手就把狗遞給了婢女,而胡一刀也拉著陳光大坐到了桌邊,拿起桌上的一瓶五糧液就笑道:「她這邊的酒可我的都好,正宗的拉菲她都有好幾瓶呢,我要了好幾回她都不給我喝,今天總該給咱們嚐嚐了吧!」
「我哪還敢藏著呀,光爺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,你跟我提了不下一千回了吧,我今晚肯定要把我的看家本事給使出來呀……」
嫣紅理所當然的笑了笑,起身就往她的臥室裡走去,而雙胞胎姐妹也跟著走來,手法嫻熟的給兩人揉肩捏背,陳光大上一根菸就問道:「她的聲音聽起來好耳熟啊,電臺裡的錄音就是她錄的吧?」
「哈哈~就是她,她叫柳嫣紅,是專業的電視臺女主播,在當地的名氣可大著呢,她們當初正好開著一臺直播車過來,我就想了這麼個子,可給我騙來不少人呢……」
胡一刀滿臉缺德的哈哈一笑,陳光大也很鬱悶的翻了翻白眼,而柳豔紅正好拿著兩瓶拉菲出來了,沒好氣的瞪著他道:「你還好意思笑呢,我們當初花了多大的代價才跑過來的呀,誰知道一進門就被搶的一乾二淨,我還被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糟蹋了三天三夜,我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啊!」
「嘿嘿~後來不都跟你賠罪了嘛,瞧你現在過的多滋潤,又養下人又養狗的,這裡誰能有你爽啊……」
胡一刀笑眯眯的將她摟在了懷裡,啪唧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但柳豔紅還是捶了他一拳罵道:「我這叫滋潤啊?我這叫破罐子破摔好不好,當初口口聲聲要把我娶回去,結果差讓你老婆叫人把我給輪了,還一毛錢都不給我,我不接客我能活的下去嘛!」
「糧食不是都在她那管著嘛,我也是沒有辦法啊,不過你放心好了,現在我兄弟來了你就等著享福吧,他可是個大能人啊……」
胡一刀滿臉尷尬的指了指陳光大,估計他兜裡也就幾個鋼鏰,所有的物資恐怕都在莫穎那裡管著,誰知柳豔紅卻看著陳光大幽怨道:「只有你個土豹子才把我當個寶,你看光爺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呢!」
其實柳豔紅一直都在好奇的打量著陳光大,顯然對他十分感興趣,但是陳光大卻笑道:「我這人呢,有個三不找的原則,一不找姐,二不找未成年,三就是不找孕婦了,雖然你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姐,但我還是不喜歡找公共廁所!」
「你的嘴可真毒,欺負我們這些可憐女人有意思嗎……」
柳豔紅撇撇嘴倒也沒生氣,直接開了紅酒就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,而胡一刀端起酒杯就大聲道:「沒他我都活不到現在,他的嘴就算再毒你都得忍著,咱仨趕緊先走一個,吃完飯讓嫣紅領著雙胞胎,給你嚐嚐真正的人間絕活!」
「問你個事,這兩天除了曹海娜之外,還有其他新來的人嗎?有沒有一個獨自開著教練車的女人來過……」
陳光大仰頭乾了杯中的紅酒,咂咂嘴還是倒了一杯五糧液,誰知胡一刀卻氣憤的叫道:「他媽的!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臭婊子?她居然敢搶老子的人,把他們好不容易搞來的貨搶了還不算,還把他們搶的只剩條褲衩跑回來,給老子抓到非宰了她不可!」
「如果我告訴你,我也被她搶了個精光你信不信……」
陳光大端著酒杯很是尷尬的看著他,胡一刀立馬就愣住了,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就道:「那……那我還是自認倒霉算了吧,不過這娘們到底什麼來路啊?我手下人她一拳就把人給揍暈了,這也太彪悍了吧!」
「要是不彪悍我怎麼會叫她喪彪呢,但是老子被她連坑了兩次,這口惡氣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