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。胡!弄兩條魚讓袁河給她送過去吧,畢竟是人家最後一頓了……」
陳光大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,而胡一刀也十分的爽快,拿起盤子裝了幾條小魚就遞給了修飛機的,修飛機的名字正是袁河,但修飛機的卻跟捧著個炸.彈一樣,心驚膽顫的跑出去把盤子往人家面前一扔,說了句「一路走好」就兔子般的躥了回來。
「哇……」
老婦女突然哭的更大聲了,簡直是崩潰一般的嚎啕大哭,陳光大立馬沒好氣的指著修飛機的罵道:「我艹!你這麼大個人了,居然連話都不會說,你那麼說誰還能吃得下去啊,氣都要被你給氣死了!」
「那……那應該怎麼說啊……」
修飛機的一臉無辜的攤著雙手,但陳光大卻懶得再跟他廢話了,擺擺手又拉著幾個小娘們喝起了酒來,不過聽著外面悽慘的哭聲,眾人卻再也沒興致去苦中作樂了,一口氣埋頭把飯菜吃完便直接散了。
「哎?你們去哪啊……」
陳光大打著酒嗝站了起來,十分納悶的看著丁莉她們,兩個小娘們一人抱著一個盆就像要去洗澡一樣,但丁莉這狐媚子卻曖昧的眨了眨大眼睛,嬌滴滴的說道:「當然是去洗屁股啦,一起來嗎?」
「不去!我還有事要做,你們倆去洗吧……」
陳光大趕緊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他不是不想去,而是根本不敢去,今晚要是再來個五次,他絕對會死在丁莉身上,而丁莉咯咯一笑就說道:「哼~膽小鬼,又不會吃了你!」
「小婊子你別得意,等老子恢復體力再跟你大戰三百回合,非戰到你叫親爹不可……」
陳光大囂張的丟下一句狠話,急忙拎起一隻布包就趕緊跑了,而對面的店鋪裡也燃起了兩團篝火,卻並沒有人在門口放哨,遠遠的他就看到杜雙等人圍坐在火堆旁,有氣無力的啃著餅乾之類的小零食,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愁雲慘淡。
「切~一幫蠢貨……」
陳光大很是不屑的罵了一句,在他看來能活到現在就已經很滿足了,反正開不開心都是一天,還不如開開心心的過下去,哪怕跟他們一樣苦中作樂也好,要是像杜雙他們那樣唉聲嘆氣,估計人還沒死就先得憂鬱症了。
「叮叮叮……」
陳光大搖搖頭就從布包裡拿出了一串小鈴鐺,分別把它們系在了走廊的前後兩頭,跟著又倒出兩灘玻璃渣放在地上,這樣一來的話,就算有活屍僥倖跨過空中的小鈴鐺,也會一腳踩在玻璃渣上,那放哨的人第一時間就可以聽見。
不過仔細想了想,陳光大又轉身往人家的後門口走去,這活屍固然可怕,但活人要是壞起來似乎比活屍更加危險,剛剛蕭茹已經告訴他們了,杜雙就是這裡的大老闆,但那傢伙卻是個黑社會的打手出身,下起黑手來絕對會比他們更狠。
「嘿嘿~敢溜出來就摔死你們……」
陳光大直接掏出最後一串鈴鐺,悄悄的往人家的後門口摸去,不過他才剛轉過彎,卻突然看到了一隻雪白的大屁股,他一愣之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,他急忙按亮電棍往前猛地一照,誰知那人卻一下躥了起來,驚慌無比的叫道:「別,別……我是活人,是活人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