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若水走出來之後，一邊解著腰間的圍巾，一邊用嗔怪又疼愛的眼神瞪了一眼瑤瑤，笑罵了一句，這才轉眼望著我，微微一笑，伸手和我相握。

「你好，梁先生。歡迎你光臨寒舍。」張若水一邊微笑著和我說話，一邊看了看周山，又望著我的眼睛，笑著說：「山哥經常提起你，說你是咱們縣裡最年輕的村長。」

「你好，張行長。」我微笑著和張若水握手，笑道：「山哥說的對，我是年輕，所以以後還請張行長多多照顧。別叫我梁先生，叫我大眾。」

張若水笑道：「那好，我就叫你大眾兄弟了。今天你能來，我很榮幸。快請坐。」

張若水又轉頭望著周山：「山哥，嫂怎麼沒來？」

周山呵呵笑道：「我那破廠還有點事，她走不開，今天就不來了，讓我替她對兩個侄女說聲生日快樂。」

張若水微微一笑，好像知道周山的老婆不會縐縐的說出生日快樂這樣的詞，說：「那你先陪大眾兄弟說話，還有兩個菜，我先去做好。噢，對了，小敏快回來了，她剛才打電話說，她向高總請了一會假，早下班二個小時。」

周山說：「小敏剛才還和在一起，我去接大眾，她就留在城裡了，過一會她自己過來。若水，你先去忙就行，不用招呼我們。要不要我幫手？」

「你是客人，怎麼能讓你幫手。你坐下來陪大眾兄弟就行。瑤瑤，拿兩杯果汁給你周伯伯和梁叔叔。你們坐，我先去廚房了。」張若水說著，眼波流轉，竟然有幾分撩人的風姿，腰肢輕扭，嫋嫋向廚房走去。

我望著張若水扭動的腰肢，腦還在回味著張若水的回眸一笑，竟然有一種慾望的衝動。這個女人，四十歲了，竟然讓我這個三十歲的男人有衝動，真夠有誘惑性的。我再轉眼望了望客廳的一對姐妹花，不由在心輕嘆，也只有這樣漂亮的女人，才能生出這一對漂亮的寶貝女兒，張若水的老公，真是被鬼蒙了眼，這樣漂亮的老婆不要，偏偏去外邊沾花惹草，弄得妻離散。

我怕被周山看到我在偷看張若水，眼光慢慢從張若水身不著痕跡的轉到別處，好像在打量著這裡面環境。

「坐。」周山拍拍我的肩膀，拉我一塊坐在長沙發。

我雖然是假裝打量這客廳，但還是看清了環境。這是一間三室一廳有衛生間有廚房的老式房，在剛建的那個年代，這樣的房應當是不錯的，不過十多二十年過去了，這房早就落伍了，只能算是下檔房，還是在小縣城標準來說。

不過，房間裝飾的很好，很溫馨的氣氛。牆壁掛著兩幅世紀義大利油畫，顯示出主人的格調不低。

瓊瓊很乖巧的坐在旁邊的沙發，把客廳的電視的聲音調到最低，靜靜的看電視。瑤瑤卻像是安了彈簧一樣不安份，她從冰箱裡取出兩杯冰凍的果汁，先遞給我一杯，笑眯眯的望著我，用清脆甜美的聲音說：「喂，給你。」

我微笑著伸手接過來，說：「我不叫喂。」

瑤瑤格格一笑：「叫你叔不合適，叫你哥也不合適，我媽又不讓我叫你大眾，那就只能叫你餵了。」

因為有周山在旁邊，我不能瑤瑤這樣的小女孩亂開玩笑，所以只是笑了笑，沒再接下去。

瑤瑤看到我不說話，以為自己勝利了，得意洋洋的衝我眨眨眼睛，示威性的笑了笑，又把另一杯果汁遞給周山：「周伯伯，今天是我生日，你給我帶什麼禮物來了？」

周山笑著說：「你猜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