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笑著搖搖頭,說:「我也就是這樣說說罷了,當然知道女兒是自己的親。若水的兩個女兒,真的很可愛,你看到也會喜歡的。」
「多大了?兩個丫頭。」我漫不經心的問。我對張若水和她兩個女兒的事,並不很熱心,我熱心的是能不能貸出錢來。
周山說:「十,還是十七,我也忘了。」
我笑道:「你這乾爸當的!」
周山笑道:「我可不是她們的乾爸。她們的親爸還在,不需要乾爸。我算那門蔥呀。」
談笑之間,不過五分鐘,就來到了縣城。
張若水家住在南關,就在師範小學後面的一個小區裡。從師範小學學校後面的一條小馬路向東走,沿著有些破損的路面,行駛不到五十米,就來到了一個老式小區。
我有些吃驚:「張若水一行之長,怎麼住這種老式房呀?」
「這房是她家以前的老房,前幾年在東關買了一套新房,離婚的時侯,新房歸了她前夫,她帶著兩個女兒回到了老房。」周山一邊說,行駛進小區裡面,把車停下來。
「她老公太不是東西了?兩個孩都歸張行長撫養了,還給一破房?」我有些憤憤不平了。
周山笑笑,走下車來,開啟後車廂的門,從裡面拿出兩份禮品,讓我幫著拿一份,說:「你說的有些過激了。其實若水的老公,並沒有你說的那樣壞,他就是有點花心,做了糊塗事。現在他也後悔了,一直想找機會和若水復婚,還動員兩個女兒做媽媽的工作。若水堅決不同意,還在僵持著呢。」
「不能復婚,這樣的男人,要來幹嘛?」我依然憤憤不平。
周山似笑非笑的瞅了我一眼,意味深長的說了句:「每個男人都會犯錯誤,就像老弟你,還不是一樣?」
我愣了愣,正想說什麼,周山已經嘿嘿一笑,當先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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