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在幫我處理傷口,她小心翼翼的用棉花棒沾好消炎水,在我傷口擦試,長長的頭皮披垂下來,有幾絡被她藏在耳朵後面,額前的兩額卻垂下來遮住臉孔,給她添了幾份嬌慵美——她的眉梢眼角,飛揚著女孩初嘗禁果之後的甜蜜和幸福,猶著一分淡淡春意。
我的雙手放在腦後,枕在枕頭,望著李純鮮豔的嘴唇。她的嘴唇邊泛著淡淡的笑意,紅豔的嘴唇如一朵綻放燦爛的花瓣,誘惑異常。
可能是身體虛弱,反而讓我慾望強盛,望著李純的嘴唇,我忽然有了一個邪惡的念頭,並且準備實施這個念頭。
一小時之前,李純的身體在我眼心,是純潔的,是神聖的,是我讓她變成了女人,既然成了女人的女人,就沒有必要再珍而重之了,這是一塊豐沃富饒的土壤,裡面有豐富多彩的寶藏等著我來開發,要開發就要開發個徹底,免得以後被別人開發了,自己佔個先。
「小純,大眾叔跟你商量個事,你把耳朵湊過來。」我嘴唇帶著一絲邪邪的笑意,低聲對李純說。
李純一邊擦試著我的傷口,側過臉來,望著我嫵媚一笑:「大眾叔,你有啥事,說就行了,這屋又沒有別人,不怕別人聽到。」
「你過來嘛,我想在你耳邊說……」我還真不好意思面對面的說,只能把李純騙到我面前。我自己都有點臉紅了,三十多歲的男人了,還用撒嬌的手段來騙小姑娘。
「啥事,說。」李純拗不過我,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把耳朵湊到我嘴邊。
我摟著李純的脖,在她耳朵低聲說:「……」
李純的臉色一下緋紅了,掙開我摟著她的手,嬌嗔的瞪著我,用粉拳不輕不重的捶打著我:「大眾叔,你壞,你壞,你竟然讓人家用嘴……打你個壞蛋,打你個壞叔叔……」
我又固執的摟住李純的小蠻腰,嘿嘿笑著,又低聲在她耳邊說:「其實,這很好玩的……那個,是……試一下你就知道了……」
李純的臉蛋更紅了,但並不再掙扎,只是有些難為情的望著我,含羞帶澀,低聲說:「大眾叔,你又騙我……」
「不騙你,真的……來嘛……」我感到自己就像拿個糖誘騙小女孩的猥瑣大叔。
李純在我連哄帶騙之下,羞答答的低下頭去。我趁熱打鐵,又說了不少好話,李純才預設了。
我把枕頭向挪了挪,躺的更舒服一點,又對李純說了一些話,李純開始照做。她先起身倒了杯礦泉水,端到我面前,仔細的幫我清洗著下面,洗清之後,又拿棉花球沾消炎水向我下面擦去——這一招我可沒教,消炎水有刺激性,刺激得我全身一顫,火辣辣的疼,我連忙坐起來,瞪著李純,又好笑又好氣的說:「你這是幹什麼呢?」
李純笑的前仰後合,花枝亂顫,嘻嘻笑道:「先給你消消毒呀。」
「這又沒有毒,你消什麼消?這是無毒綠色大蘑菇,你用消炎水,搞不好會讓它以後抬不起頭來。」我笑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