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的眼淚慢慢流下來，低聲說：「大眾叔，我不會說話，你別怪我，我，我……」

我嘆了口氣，說：「我不怪你，這話以後別說了。，。，首。發」

李純鼓起勇氣，說：「我的意思是，大眾叔，我把身給你，不是要還你的錢。我，我早就喜歡……喜歡你……」

我早就知道李純早就喜歡我了，我望著她，低聲說：「小純，你又亂說了。我是你大叔……」

李純搖搖頭，說：「不，你和我又不是一個姓，咱們沒有血緣關係。大眾叔，那天你到我家去，我就喜歡你了，你為小龍做的事，我都知道，我更喜歡你了。還有那天，看到你和那個什麼劉鎮長在一起，我感到心裡酸酸的，我知道我在吃醋，在妒忌。那個劉鎮長很漂亮，比我漂亮，我……我……」

李純說著說著，有些語無倫次，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，急得她又是流汗，又是流淚。

我心微微憐憫，低聲說：「你不要多想，我和那個劉鎮長，就是工作的關係。我是結婚的男人了，還有孩，不能在外面亂來的。」我這話說的違心，我自己都有些臉紅了。

李純淚眼朦朧的望著我，說：「大眾叔，我不管你結婚不結婚，我知道小嫣嬸嬸也是個好人。我知道你也喜歡我，是不是，你也喜歡我？」

我苦澀的笑了笑，說：「當然喜歡你，你是小侄女嘛。」

李純說：「不，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，是男女之間的喜歡。你說實話，你是不是也喜歡我？我看出來了，我從你眼睛看出來，你是喜歡我的，你把我當成了一個女人。」

我微微笑了笑，望著李純，說：「你還是小孩，還不是女人。」

「不！」李純搖搖頭，「我已經是女人，說過，一個女人來了那個，就算是女人了。我在十二歲的時侯就來了，現在都十八了，早是女人了。」

我笑笑，說：「不，你還是女孩，是小女生。」我沒有明說出來，但我的意思是說，你還沒有經歷過男人，只能算是小女生。一個女人成為女人，只有經歷過男人，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人。

我沒有說出來，李純好像也懂得我的意思，她說：「大眾叔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沒錯，我現在還是處女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」

我聽李純親口承認是處女，心竊喜，裝做茫然的搖搖頭。

李純說：「我們學校宿舍和我同一個屋的，有三個女生，我們四人當，有兩個女孩早就不是處女了，還有一個也早就有了男朋，她說準備在十八歲生日那天，把自己交給男朋。也有男生追求我，我都不同意。我想，我早就在想，要給，也要給你……大眾叔，我是給你留著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