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看得雙眼發怔,痴痴出神。
李純被我的眼光看得臉頰更紅了,吃吃一笑,低聲說:「大眾叔,該你去洗了,我把洗澡水給你提到屋裡去了,都給你準備好了,你洗就行了。」
「這丫頭也不小了,越來越撩人了」我還沉浸在李純的眼神一流轉間的嫵媚,竟然忘了答應。直到李純又重複了一遍,我才如夢初醒,連忙說:「好,好,我這就去,真是麻煩你了小純。」
李純好像很高興看到我神魂顛倒的樣,用手捂著嘴巴,又格格笑了起來。她這一笑,衣裡面那兩隻小兔就蹦蹦跳跳的,十分引人眼睛。
我不敢再看,怕自己控制不住,連忙走了出來,向洗澡的屋走去。
這間屋裡的牆壁和我睡的那屋差不多,牆露出了泥土,牆角堆放著一些雜物,只在間,閃出了一個三五米方圓的地方。水泥地面流得到處都是水,這是剛才李純洗澡流淌的。現在地放著一個水桶,一個小板凳放著一個盛放著清水的臉盆。水桶裡面只有半桶水,一條毛巾搭在水桶的邊沿。毛巾是溼的,剛才李純用過。
我的眼睛,被地面的幾根毛髮吸引住了,有些較長的毛髮,看得出來,是李純的頭髮,但有些捲曲的短一些的毛髮,就不能不讓我想入非非了,那一定是……我搖搖頭,阻止自己再想下去。
把屋門象片性的關了起來,我脫下衣服,開始洗澡。
由於傷口是在腰腹之間,所以我的身,不能沾到水。我用毛巾在水浸之後,再把毛巾擰乾,擦拭著身,對於最容易出汗的腋窩,我刻意小心的用清水洗的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在意自己身的味道,我只是隱隱感到要這樣洗,好像我在盼望著什麼。
洗好身,下身就容易多了,下身沒有傷口,所以我是用清水沖洗的,又抹肥皂,好好的清洗,尤其是那個地方,更是洗的仔細。
我大約用了十多分鐘時間,才洗好澡。又重新穿好衣服。我的衣服從裡到外,全是新買的,剛穿了不到兩個小時,所以並沒有很大味道,還可以穿。
我整理好之後,又向李吉龍的房間走去。房門也是關著的,我知道李純也是為了避嫌,怕自己會看到我在洗澡。
我走到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,說:「小純,在嗎?」
我要先敲門再進去,免得萬一李純在裡面處理一些女孩的事,我冒失的闖進去,那就不太好了。
「在,進來……」李純的聲音,好像有些異樣。我也沒在意,就推門走進去。
一推門,我呼吸一窒,不由停下腳步。李純竟然躺在我剛才睡過的床去了。
這張床本來是李吉龍的,李純是李吉龍的姐姐,比我更有權利睡在面,但問題是,我剛才在這面睡了呀,她躺到那面去,我怎麼辦?
更要命的是,我發現李純躺在床,吹著電風扇,身卻又蓋著一張薄毛毯,床還有她的衣服。這就是說,李純是脫了外衣,躺到床去的,她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蓋了毛毯,又因為天氣熱,所以又吹著電風扇……
我被李純弄糊塗了,其實我心是有些清醒的,但我是裝糊塗,我怔怔的站在門口,停下腳步,好像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李純躺在床,因為背對著窗臺,她的臉龐在陰影,看不太清楚她臉的表情,但在幽暗,她的眼睛卻閃閃發光,閃動著令我心動的光澤。她用一種更幽幽的聲音說:「大眾叔,你進來。把門關。」
我不知是喜是懼,順從的向前邁了一步,又回手把房門關。我關房門之後,又停下來腳步,望著李純,好像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其實,我已經猜測到李純要做什麼,如果我真有個長輩的樣,在這個關頭,我有兩個選擇,一是把李純大罵一通,然後說明倫理綱常,最後摔門而去,二是對李純溫柔的說明我們之間是不可以的,然後勸她不要做傻事。但我都沒做,因為我並不是一個好長輩,我在盼望接下來會發生的故事。
最主要的,我並不是李純的什麼長輩,和她並沒有任何倫理的關係,我只是她一個本村的男人。
李純又說話了,聲音飄渺的像從窗外傳來的:「大眾叔,你過來,走近一些,坐在床……咱們說說話兒……」
我感到呼吸困難,腳步好像被什麼扯著一樣,機械般的向李純走去。這種做法,一半是真的,一半是我假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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