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馬說:「進去,進去,快點。」李吉龍也說:「行,就這家。」
我們的話題就先到此為止。
進了醫院之後,我在李吉龍和李純的攙扶下,進了醫務室。李吉龍和他的小兄弟拿著我的身份證幫我去掛號,李純在我身邊照顧我,陪我說話。我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李純說著話,腰腹間的傷口雖然還在流血,但流得很少了。
過了不一會兒,李吉龍辦好手續,陪我進了外科門診,一位醫生看了看我的傷口,叫我不用擔心,不是什麼大傷口,但要縫合,要動小手術,最好是能住兩天醫院。
我看醫生的神色,知道我的傷口真的沒什麼大事,所以就要求只縫合傷口,就不住院了。醫生也沒強留,說先做手術。
我不想住院,是因為我帶的錢不多,只有三五百塊錢,剛才交給李吉龍了。三五百塊錢根本不夠,李吉龍又向他的哥們借了幾百塊錢,湊了一千塊錢,才勉強可以。如果再住院,更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。
李純扶著我進了手術室,只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給我做手術。其實也不是什麼手術,只不過是縫了幾針。打好區域性麻醉就開始縫針,沒用一分鐘就縫好了,好像不過道針線。
手術做好之後,醫生並沒有叫我在手術檯休息,而是到外邊把李吉龍和李純叫過來,把我扶到外邊去休息。至於外邊是什麼地方,醫生沒說,估計就是隨便我們,就是趕我們走,他們快要下班了。
麻醉藥的效果過去了,我感到被縫合的傷口開始疼痛起來,額頭又泌出了汗水。李純掏出一塊手帕,用憐惜的眼光望著我,要幫我擦汗。她的手帕,帶著女孩特有的芳香,傳到我的鼻端,讓我心頭一蕩,心一甜,連忙不動聲色的推開李純的手帕。李純被我婉拒,臉色有點紅紅的,瞟了一眼沒注意的弟弟,也沒強要給我擦汗,又把手帕悄悄的放入口袋了。
幾個星期不見,李純又漂亮了很多,好像她每天都在成熟,都在成長,她就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,正在悄悄綻放她的光彩。我幾乎不敢正視她了,感到她現在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迫人的容光,讓我不敢正視。她本來就是個美人胚,如果再成熟一些,我敢肯定,她的漂亮,不會在劉鎮長和薛婷之下,而且身材比劉鎮長和薛婷要高,有模特的氣質。現在她的身高,就快和我差不多了,又穿高跟涼鞋,已經隱隱讓我感到壓力。
李吉龍和李純把我扶到走廓的長椅坐下來之後,安派了一個兄弟去為我取消炎藥。這時侯又走過來他的兩個兄弟,向他使了個眼色。李吉龍就走了過去,低聲和兩個兄弟說了些什麼,然後又回頭望了望我,又吩咐了兩個兄弟一些事情,才向我走過來。
李吉龍走到我面前,說:「大眾叔,你的傷口縫好了,就在醫院裡住兩天,反正有人出錢,你不用擔心。」
我瞧著李吉龍,說:「你把孫偉弄到那裡去了?小龍,犯法的事,咱可不能幹,你可不要把孫偉扣押起來向他要錢,這可是敲詐勒索,如果被公安局知道了……」
李吉龍滿不在乎的一笑,說:「怎麼能叫敲詐勒索,他帶人捅傷了你,就要出錢為你看病,咱們是要拿咱們應該拿的那一份。如果公安局要抓人,也得先抓孫偉進去,他持刀行兇,情節惡劣,至少也得判幾年。」
我知道李吉龍說的不錯,如果我報警,李吉龍怎麼樣得蹲幾年,至少幾個月。我雖然很痛恨孫偉,但並不想把事情搞大,把事情搞大了,對我沒什麼好處。再者說,孫偉捅傷了我,就算不讓他蹲牢獄,醫藥費總得出。
我想了想,對李吉龍說:「孫偉呢?」
李吉龍說:「在外邊車呢,我的兄弟在看著他。」
我說:「你準備怎麼辦?」
李吉龍說:「大眾叔,我叫兄弟們去命令孫偉,叫他家人帶兩萬塊錢來,如果帶不來錢,就把交到公安局,或者捅他兩刀,再把他放了。」
我嚇了一大跳,說:「別,別捅他了。他捅我是他犯法,咱們捅了他,就是咱們犯法了,事就更大了。」
李吉龍笑道:「那就叫他拿錢,兩萬塊錢,不多。」
我皺著眉頭,說:「我也就是縫了幾針,花了不到一千塊錢,你怎麼能向孫偉要兩萬?這不是敲……」我正要說敲詐勒索,又想到李吉龍是在為我出面,我怎麼可以責備他呢,所以又停口不說了。但是想想,還是感到不太好,又轉口說:「小龍,給孫偉少要點錢,把醫藥費要夠就行了,咱不多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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