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我和薛婷洗乾淨身,躺在了那張雙人床。```超`速`首`發
因為有空調,所以沒開風扇。房間很靜,靜得可以聽到我們彼此的心跳。
我是四仰八叉躺在床的,薛婷卻是微側著身,嬌媚的依偎在我身邊,一條粉腿搭在我腿,一隻手臂摟在我腰間,像只依人的小鳥,說不出的溫柔。
和薛婷連戰兩次,我已經有些累了,但大腦卻異常的亢奮活躍,薛婷就躺在我身邊,我腦卻還滿是她誘人的身軀,婉轉的呻吟,銷魂蝕骨的媚態。終於,又搞定了一個——
「你在想什麼?」薛婷微微抬起頭來,望著我嘴邊的一抹笑意,她輕輕的捶了我一拳,「是不是又在腦想著什麼骯髒的事?」
我笑了笑,斜眼望著薛婷,笑道:「你認為我會想什麼?」
「誰知道你想什麼,反正你腦裡就不想好事。」薛婷撒起嬌來,和別的女人並無二致,在被我連番兩次搏殺之後的,她已經完全滿足了,身心都得到了滋潤,皮膚下面都隱現著光澤,讓人愛不釋手。我的一隻手就在輕輕的摸她的大腿光滑的皮膚。
我笑道:「我怎麼就不想好事了,我正在想著好事呢。」隨即又淫笑了兩聲。
薛婷又捶了我兩拳,輕輕的擰著我的耳朵,溫柔的說:「梁大眾,對我說說。」
「說什麼?」我側了個身,斜躺著,和薛婷面對面,望著她的眼睛。
薛婷笑一笑,頗有幾分調皮的嬌俏:「說說你和以前的情人的事。」
我頭皮有些發乍,怎麼女人都喜歡聽這事?我就不想聽她們和男人以前的事,聽了之後,會讓我不舒服。我估計她們聽了我以前的風流事,心也不會舒服的,她們這是自己虐自己。
我才不管她們虐不虐自己,反正我是不會說出來的,一來是為以前的情人保密,二來是增加神秘感,三來嘛,猜測是一回事,聽到事實又是一回事,如果我當面承認了有別的情人,她們就不會珍惜我了。
我只是笑笑,說:「我以前沒有情人,說什麼?你不能逼我捏造?」
「真的不說?」薛婷擰著我耳朵的手,加重了幾分力道,笑容依然嬌俏,「你不說實話,我就把你耳朵擰下來,說不說?」
我笑:「你這是屈打成招,沒有的事,我招不出來呀。小娘,你就饒了老衲,老衲這把老骨頭,經不起你的折騰呀。」
薛婷看我真沒有說的意思,只好放棄了逼供,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說:「不說就算了,不逼你了。你真說了,我心裡還真不好受。你呀你,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,有一套對付女人的本領,怎麼打都不會招的。」
我笑道:「我的本領,是在床。」
薛婷望著我笑的眼神,忽然多了幾分認真,凝望著我,輕聲說:「你知道嗎,其實,我是希望,你在我一進門的時侯,就把我抱住吻我的……我,我很久沒和老公接吻過了……我很渴望吻,甚至比渴望床都強烈……」
我沒等薛婷說完,張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,把她的話堵在嘴裡。我的心一片憐憫的溫柔,薛婷這個女人,竟然盼望的是一個吻,怪不得剛才我一吻她,她就軟化在我懷裡了。也許女人看待吻,比看待性更重要,她們認為吻是純潔的,是情感的。
薛婷摟著我的脖,和我纏綿的吻著,她吻的非常投入,也非常動情。我吻著她,也動了感情。我們這樣吻著,並沒有慾望的激情,只有纏綿的愛意。
吻了很久,有些缺氧,我才鬆開了薛婷的嘴唇,戀戀不捨,低眼瞧了瞧她的臉頰,她的臉頰緋紅,因缺氧而有一種病態的嫣紅,更形嬌媚,幾絡秀髮散亂的貼在額頭,眼睛微微眯著,有幾分媚眼如絲的味道,她的嘴唇豔紅帶著溼潤,就像熟透的草莓,誘人暇想。
薛婷也微微睜開眼睛,望著我,羞澀的一笑,輕聲說:「我是不是顯得很飢渴?」
我溫柔的一笑,伸手為她攏了攏秀髮,溫柔的說:「你有多久沒和老公接吻過了?」
「快三個月了……」薛婷的眼神掠過一絲感傷。
我皺皺眉頭,說:「你老公那方面不行,接吻怎麼也不行嗎?」
薛婷臉頰泛起一抹羞紅,說:「次,我們接觸過,但一接觸,就引起來我的反應了,他又不行,所以,以後我就不敢和他接吻了,怕自己受不住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