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玲走到我身邊,什麼都沒說,只是輕輕的吻了吻我的嘴唇,又深深的望了我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
我躺在床,目送朱玲的背影消失,回味著她那一吻的溫馨,她的唇有溫軟帶著一絲涼意,彷彿一種溫柔的絕望,就如我們此時的心情。
電風扇還在無聲的吹著,房間,一下空蕩蕩的,充斥著絕望的寂靜。
我在床躺了很久,直到外邊有人敲門,是服務員來催退房了。
我懶洋洋的應了一聲,說一會就好。我起身到洗澡間,洗好身,穿好衣服,慢慢的走出這個房間,走出我和朱玲溫存過的這個房間。
從二樓向一樓走下來的時侯,還沒走下樓梯,就看到一縷金黃色的夕陽,從西邊的門縫,投入到賓館的客廳裡,溫馨帶著一絲慘淡的絕望。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
我推了摩托車,向衝著我陪笑的服務員點點頭,就走了出來。
大街,行人忽然多了,車輛也忽然多了,下班的人流,充斥著每條街道,汽車喇叭聲,電動車的喇叭聲,讓我本來就有些發昏的頭腦,更是感到漲痛。
我騎摩托車,慢慢行駛,小心翼翼的遊行在小縣城,這個小小縣城,熱鬧而喧囂。
行駛出城裡,車輛和行人,並沒有減少,但是道路寬了,所以並不顯得擁擠了。我加快了速度,二十分鐘不到,就回到了家裡。
小嫣還沒有回家,她至少還得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才回來。兒也不在家,不知道跑哪裡去玩了。
我望著空蕩蕩的院,心頭忽然閃過一絲恐懼,就在我午離開這座院的時侯,我還以為這院會夫妻分散,支離破碎,幸好和小嫣有驚無險的過來了,這個院的女主人沒有換人。
我把摩托車推進車屋,洗了洗手臉,向堂屋走去。妻和兒都不在家,天色還要過半個小時才會黑下來,先不著急做飯。
我走到屋裡,切開一個西瓜,吃了兩塊,就向東屋走去,開啟電腦,網衝浪。
了網,先開qq,我就沒有什麼網,所以開啟qq的時侯,也沒什麼想法,沒想到,qq一開啟,既然彈出一個對話視窗。
對話視窗是那個網名叫聽雪的女網發過來的,是分三個時間段發過來的,兩個時間是昨天,一個時間是今天。
「還在嗎?不好意思,剛才在和一個網聊天,冷落到你了,我道歉。」這是昨天19點35分發過來的。
「真生氣了嗎?還是不在了?」這是昨天19點50分發過來的。
「在不在?老鄉?呵呵,還在生我的氣,還是沒有線?如果線了,咱們聊天呵。」這是今天午10點49發過來的。
我望著對話視窗,出了一會神,這才想起來,昨天我心情不好,原本是想和聽雪聊聊天的,她卻因為和一個別的網聊天顧不理我,我一氣之下,就關了電腦,估算一下時間,她昨天發過來的兩條資訊,是我關電腦不久,可能是她和網聊天完了,再回來找我的。而今天這一條,可能是網之後,發給我的。
我現在的心情也不好,而且我真的生氣,我氣的是被聽雪冷落。
剛開始認識聽雪,以為和她是一個縣城的網,本來有幾分親切感,再加她是個教師,而我對教師一向有尊敬的好感,她說話又有禮貌,又是我第一個網,對她更有親近感,沒想到,她卻為了一個外的網,把我冷落了,選擇和那個聊天,而拒絕我,我當然生氣,甚至我隱隱感到,我這是在吃醋。當然,現在的吃醋,還只是一點小小的妒忌,算不什麼結不開的心結。
我本來是隱身線的,收到聽雪的對話窗之後,發現她的頭像還是亮著的,我知道,她現在就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