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捷輕輕的搖晃著手的酒杯,笑著問周山:「山哥,你和張行長的事,你家嫂知道嗎?」
「知道,我沒瞞她。」周山用筷挾了口菜,放在嘴裡慢慢嚼著,又喝了口啤酒壓了壓,「和若水再見面之後,我就對這事對小敏她媽說了,小敏她媽這人心裡沒事,就笑了我兩句,沒說別的。後來若水離婚了,小敏她媽還讓我有空就開導開導若水,別想不開。」
我笑笑,說:「她兩人見過面嗎?」
周山說:「見過,重見若水之後的兩三個月,我開車帶著小敏她娘倆來城裡玩,專門把若水約出來,和她吃了頓飯。當時,正是若水離婚不久。嘿嘿,她倆在一起吃飯,並沒有什麼話說,一個農村婦女,大大咧咧,一個城裡女人,靜靜,根本不是一路人,話也說不到一塊去,但看得出來,她兩個很好,很親近。」
從周山和高捷的描述,我在腦勾勒出那個張行長的形像:一個四十以,身材略微豐滿,雅帶著幾分威嚴的女人,也許還有一付白色眼鏡,衣服,肯定是那種莊重得體的,畢竟是一行之長,不能穿的太隨便了。
周山望著高捷,說:「你看什麼時侯讓小敏過來合適?」
高捷笑道:「明天,明天是週一,讓她午過來,到我辦公室來找我就行。噢,對了,大眾,你明天先去開發區和招商辦,看看能不能約司主任和楊縣長出來吃飯,要是行,咱們午請客。山哥,你讓小敏點多以前來到,我能她安排一下,別來晚了,我不在,沒法親自給她安排。事多,我也不知道什麼時侯不要出去,所以讓小敏早來會。」
周山說:「那好,下午我就把小敏送到若水那裡去,讓她明天從若水家裡到你辦公室,省得我家離城裡太近,她來晚了。」
高捷笑道:「如果用不到我幫忙,你就安排一下小敏的起居。跟著張行長,我管不到了,但在班的時侯,我可就要管她了,到時侯你不要心疼呀。」
周山笑著說:「有你管,我就放心了。以後,小敏就交給你和若水兩人了,下班後若水管小敏,班後,你來管小敏,有你倆,我放心。」
我們幾人有說有笑,酒宴在歡快的氣氛進行。小嫣和高捷都是女性,喝酒不多。我和周山又算是自控比較強的人,也不會貪杯,所以都沒有什麼醉意。一桌菜,我們四人吃了不到一半,就都飽了,我和周山連說高捷叫這麼多菜,太浪費了,下次不能這樣了。
喝足吃飽,我和高捷還有周山,就分道揚鑣。周山回家接女兒,安排小敏到張若水的家裡。高捷也另外有事,就回去了。
我和小嫣騎著摩托車,向北關一門口行駛。我要把小嫣送到店裡去,有沒有生意,都得開門呀,反正回家也沒有什麼事。
小嫣喝了些酒,又吃到了最豐盛的菜餚,更和我冰釋前嫌,十分滿足,感到生活一片美好,未來十分光明,所以很幸福的摟著我的腰,貼在我的背,我可以感到她臉頰的溫熱。
我心卻並不平靜,因為我和楊青青說好了,下午要給朱玲打電話,把我和朱玲的關係,收拾一下。至於如何處理,我是真沒有一點主意,也許,到時侯還是看朱玲的意思。
把小嫣送到店裡,我看看時間還不到三點,就陪著小嫣又在店裡說了會話,收拾了一下,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我就說:「小嫣,我下午還得去送禮,我先走了。」
小嫣說:「你去忙。」
我走了兩步,眼角忽然瞧到了罐頭瓶裡面插著我午送給小嫣的玫瑰花,心一陣愧疚,連忙逃也似的出來了,不敢去瞧玫瑰花,我隱隱感到,我對不起代表愛情的玫瑰花,我午送玫瑰花給妻,下午就約見情人。
走出店裡,我心感到有些煩躁,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,也是我心煩,汗水就出來,衣服都溼了,貼在身,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