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之後,氣氛更熱烈起來。從高捷和周山的談話,我知道了這兩天兩人沒少通了電話,有不少的問題,周山幫了高捷的忙,所以高捷除了要送周山好處費之外,還要請這一場酒宴,而我這個間人,理所當然的受到邀請。
又吃喝談說了一會,高捷停下筷,端起酒杯,望了望我,又望了望周山,笑道:「山哥,大眾兄弟,來,這杯酒,是我敬你們二位的,至於什麼感激的話,我就不多說了,以後如果有用到我高捷的地方,只管開口,看我高捷的表現,夠不夠意思。先乾為敬。」
高捷一手端杯,另一隻手掌虛放在酒杯下面,仰脖乾了這一杯酒。把手掌放在酒杯下面虛託著,是本縣敬酒的最高禮節了,高捷算是給足了我和周山面。
我和周山相視一笑,也把酒喝了下去。
旁邊的站立侍候的一個服務員,馬要為我們倒酒。高捷一擺手,說:「小妹妹,你下去,我們這屋不用你服務了,服務費還是記在帳。」
服務員下去之後,高捷拿起酒瓶,要為周山倒酒,周山連忙擺手:「我自己來,我自己來。」
高捷不容分說,一把奪過周山的酒杯,笑道:「山哥還和小妹客氣?你幫了我多少忙,我為你這個大哥倒一杯酒,難道不應該嗎?」
周山只好苦笑著,任高捷倒酒。
高捷又要站起身來,為我倒酒,我連忙說:「高總,咱們都叫山哥,你為他倒酒是應該的,我年齡比你小,你是姐,這個酒你可不能給我倒,會折煞我的,我還是自己來。」
高捷也不勉強,笑道:「那好,你要自己倒,就由了。我先把我的倒滿,免得一會你又來給我倒酒。」高捷把自己的酒杯倒滿,遞給我酒瓶,我自己倒了酒。
我剛倒好酒,高捷一低身,從旁邊拿過來一個黑色小提包,放在桌,瞧著周山微微而笑,慢慢把黑色小提包在桌面推過去,笑道:「山,這裡面是兩萬塊錢,算是小妹的一點心意,請你務必收下。」
周山連忙笑著,又把黑色小提包推了過來,笑著說:「高總你太客氣了,這錢我不能收。你是大眾兄弟介紹過來的,你是他的朋,就是我的朋,我怎麼能要錢呢,幫忙是應該的,錢不能要。」
周山一付誠實樣,他這一謙讓,還不容易看出來是真不要還是假意推辭一下。不過高捷久經沙場,當然知道錢字當先,朋靠後,別人嘴裡說的再客氣,錢還是要付的,所以高捷並沒有真的把錢收回來,而是輕輕的又推了過去,笑道:「山哥不肯接這兩萬錢,是不是嫌少?如果嫌少,我再回去取些過來。如果山哥不是嫌少,就一定要收下。」
周山假裝很為難的望望高捷,又望望我,苦笑著說:「大眾兄弟,咱們一開始就說好的,是幫忙,怎麼又扯到錢來了?要是為了錢,我怎麼會幫你的忙?」
我裝做很公道的說:「山哥,這錢就是高總的一點心意,你就別拒絕了。你也挺忙的,能幫忙就是很給面了,這份情意,高總會記下的,我也會記下。這筆錢,你要不收,那就真的不把我倆當朋啦。」
周山笑道:「我就把你兩個當朋,才不能收這錢呀。哪裡能要朋的錢?」